金迟管事大人等人该庆幸。
庆幸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驻军们十分贪得无厌地想找死,不然他们就算是驾驶悬浮装甲车和机甲离开,估计还是会被那只岩甲裂脊兽给盯上,被困在原地。
可现在,他们都跑了!
而那只岩甲裂脊兽也在承受了驻军这一波强力攻击后,彻底被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脊背上的红光能量以一种不可逆的节奏开始收缩,凝聚,像是生出了生命的呼吸一般,迅速充盈到了一种快要爆裂的程度,全身鳞甲间的缝隙都在此刻开始往外渗着滚烫的热气和零星的火星,烫得它此刻站立的地面也开始微微震颤龟裂,像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牵引着附近那些矗立的石柱也同步震动起来,一根接着一根爬上了裂纹。
嗡鸣的频率节节攀升,和岩甲裂脊兽脊背上光芒的脉动节奏一点一点地重合,直到这两种振动的频率彻底同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那只岩甲裂脊兽的大招彻底爆发了。
大片红光从岩甲裂脊兽的脊背上炸开,像一颗被压缩到了极致之后骤然释放的星核,沿着它后背的棘刺根部,朝四面八方剧烈喷射出去,在空气中撕出一道道放射状的红色弧光,裹挟着巨大的破坏能量在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内便扩张到了覆盖方圆数千米的距离。
能量爆裂的冲击波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犁出了一道又一道放射状的痕迹,更不用说波及最厉害的地面了。
无数的石柱被那无形的能量瞬间湮灭,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那支想要投机取巧拼一把的驻军飞舰自然是最先遭殃的。
他们想过这只岩甲裂脊兽会爆发,爆发的能量他们扛不住,可能会出意外。
但是他们的那点侥幸心理和狂妄自大还是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在这些驻军的飞舰终于确认事情不太对,想要逃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那十几艘飞舰距离岩甲裂脊兽太近了。
就算是他们想立即加速离开,可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和加速空间来操作,逃离那团爆发的能量冲击波。
距离岩甲裂脊兽最近的两艘飞舰最先被波及,迸发出来的巨大能量一接触到飞舰的表面,所有的飞舰外壳金属就瞬间熔化,根本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两艘飞舰便已经被爆发的能量彻底吞噬,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至于其他的飞舰,自然也是无法逃脱同样的命运,仅仅也就是几秒的时间,这支所谓的驻军飞舰便全军覆没,连一片飞舰的碎片都没有留下。
而那艘被金迟管事大人放弃的飞舰同样落得了一个灰飞烟灭的结果!
而金迟管事大人等人虽然勉强也算跑得足够果决,但逃离的距离还是不够远。
冲击波追上他们的时候,虽然消耗了一部分,但那股爆发的能量冲击波还是瞬间湮灭了落在最后面的几辆悬浮装甲车,要不是其他的机甲和悬浮装甲车拼着飞冒烟的速度再次加速,附带的能量保护罩还帮忙抵消了一些能量冲击的话,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几批受害者消失。
金迟管事大人根本没时间和机会去关心手下其他人的生死,他在光屏里看见那只岩甲裂脊兽爆发后就知道这一次他们可能要遭殃了,他只能拼命叫嚣着让机甲战士加速,试图能逃离成功。可惜,冲击波的破坏力虽然已经因为距离的原因开始衰减,但还是不出意外地直接掀翻了他们,以及护卫在周围的悬浮装甲车和机甲们,让他们翻滚着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而比金迟管事大人等人先跑一步的故稚三人,也没有好运到哪里去。
她们这辆民用悬浮车的极限速度有限,就算是加速到极限,也与机甲和悬浮装甲车的速度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即便故稚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跑路的决定,一路都用极限速度在逃命,可她领先的这点时间还是被机甲和悬浮装甲车的速度很快抵消,在那只岩甲裂脊兽爆发的时候,她们这辆悬浮车还是落在了后面,处在了距离那只岩甲裂脊兽最近的位置上。
所以,当岩甲裂脊兽爆发的时候,故稚她们比金迟管事大人等人更先一步遭受到攻击,承受的能量冲击也更大。
万幸的是,她们的车内还有山酒副院长大人在。
山酒副院长大人几乎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便拼着一口气,把自己那才恢复了没多少的异术能量全部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迅速在悬浮车外撑起了一层异术能量保护罩,将整辆悬浮车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
于是,在能量冲击波撞上来的瞬间,整辆悬浮车并没有被瞬间湮灭,反而只是被冲击波掀得猛地翻滚起来,在气浪中旋转了好几圈,最终被抛出去老远后失去飞行的动力,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再次被迫失去意识的故稚脑中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好像耶鲁罗院长大人和山酒副院长大人这两人有些克她!!
...........
逃走的那些巡逻军也有大半的伤亡,但好歹剩下了一小半的人手,虽然同样也是被掀翻坠落的结果,但好歹也活下来了一部分人手。
而所有正在这片空域里逃命的各方人马当中,最幸运的自然就数鹿呦呦她们这艘飞舰了。
因为有充足的时间,飞舰不论是速度还是升空能力都有机会发挥。
她们几乎是在决定离开的第一时间便全速爬升到了足够高的空域,也飞出去了足够远的距离。
所以,当那只岩甲裂脊兽爆发的时候,巨大的能量冲击波传到她们这艘飞舰所在的位置和高度时,已经被削减了大半的威力,只剩下一股翻涌的气浪冲上来,整艘飞舰的舰体被颠簸得剧烈地摇晃了好几下,然后便被平简稳住了。
仅此而已,再没有更多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