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静在这里疯狂地头脑风暴,思考要如何处置那位银落镇镇长大人的尸体。
另一边沉默下来的银落镇镇长大人的脑子也在此刻疯狂转着,想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既不交出自己的空间折叠容器和宝贝,又能争取让眼前这两个女人解除他冰封的状态,让他拿到光脑........
“既然他不愿意配合,那还是杀了吧!”
就在那位镇长大人还没想出办法的时候,故稚那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内响起,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再次感觉到那柄冰冷的匕首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等等!等等!等等!”
镇长大人顿时惊慌无措:“两位大人,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啊!一旦你们杀掉了我,我的光脑就会立即上报消息,锁定附近的所有人的!到时候你们肯定逃不掉的!”
“你们会背上整个联邦的官方通缉令的!!”
这两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啊!
“可我们也没多少时间在这里和镇长大人你拉扯浪费啊!”夷静可不觉得故稚在故作威胁,她之所以没有直接一刀把这位镇长大人给解决掉,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让他自己把空间折叠容器和宝物交出来,省的她们回头还得摸尸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太麻烦了。
更重要的是,她们担心这位镇长大人的东西会藏的非常严实,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所以能骗那位镇长大人自己把东西交出来,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镇长大人也别让我们为难嘛!”
夷静叹了一口气,只希望眼前这位镇长大人能识时务一点。
可惜,那位镇长大人虽然从故稚的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但他还依旧心怀侥幸,觉得眼前这两个女人既然已经看上了他的宝物和空间折叠容器,那必然不可能真像现在她们口中所说那样,会真的杀掉他的。
现在所说的说做的,无非就是想威胁威胁他而已。
他可不能相信!
“两位大人,我就实话实说地告诉你们吧,我身上是有宝物。但是这件宝物是不可能交给你们,也不可能给你们看看的。”感受到故稚那匕首压到脖子上的窒息感,那位镇长大人闭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那件宝物已经和我的生命体征绑定在了一起,一旦我死掉的话,那件宝物的异术能量就会彻底消失,变成一件十分普通的东西。完全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了。”
“而且,所有联邦官方委派的官员都是录入了生物信息的,一旦我的生命体征消失,就算光脑没在我的手上,该出现的报警信息依旧会自动上传的。”
“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杀了我的话,你们是真的跑不掉的!”
这一点,这位镇长大人可真没有胡说八道。
普通人可能会以为,拿走了他的光脑就能隔绝掉一切了。
但是普通人却不知道,官方为了保护委派的官员以及时刻查看官员的情况,是在官员的身体内植入了相应的感应芯片的,一旦官员出现了什么意外,官方才能第一时间就知道消息。
而他,虽然是家族里的旁支成员,但好歹也掌握了一个城镇的实权,自然会有家族帮忙在他的感应芯片内再加强一重保护,给他准备保命的宝物!
所以,不管眼前这两个女人是想要自己身上的宝物还是想杀他后逃走,都绝不可能。
镇长大人觉得自己已经把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了,如果眼前这两个女人不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应该也不可能犯傻地非要搏一搏自己这番话的真实性,真对自己下手了吧!
可惜,这位镇长大人还是猜错了。
夷静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故稚可是个天生的反骨仔。
他说不能杀他,她就不杀了?
开什么玩笑!
要是故稚真那么容易听话,身上也就不可能背那么多的通缉悬赏了。
所以,故稚在琢磨了一下眼前这位镇长大人的这番话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握着匕首的手就那么轻轻一划。
瞬间,还在期待自己肯定能说服夷静和故稚的镇长大人就发现自己的视角一晃,意识陷入黑暗前看见的是房间的地板和夷静的鞋子..........
“咚咚!”
故稚看着那位镇长大人的脑袋落到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后停下,却并没有很多的血液喷洒出来,忍不住感激地朝着蓝晶雏鸟兽看了眼。
很好,现场至少不会太过于血腥,到时候她们离开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被这房子里的其他人察觉到异常吧!
夷静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位镇长大人肯定是活不了的,但还以为故稚为了套出这位镇长大人的宝物和空间折叠容器,怎么着也会再和他拉扯一下,搞不好还会妥协一番,等他把东西交出来后再动手的。却没想到,故稚的耐心真的挺差的,这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干净利落地下手了!
那么,接下来她该干什么?是不是该摸尸了?
“你让他们再看看他的光脑的情况,盯着他说的那些什么警报之类的信息,我翻翻他身上有没有那件宝物和空间折叠容器的线索。”故稚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匕首,在那位镇长大人身体的冰雕表面擦了擦后,这才颇为谄媚地望向了蓝晶雏鸟兽:“异兽大人,能不能帮忙把这些冰层给融掉?”
蓝晶雏鸟兽十分好脾气地叫了一声,吐出一根冰棱砸到那位镇长大人的尸体上后,瞬间便让所有的冰层碎成了冰渣,滴滴答答的散落在了地面上,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故稚开始一寸一寸地在那位镇长大人的身上摸索起来。
故稚觉得,那位镇长大人说的那些话里的真实性很少,什么他出事之后就会消失的宝物,根本是不太可能存在的。
可真当故稚仔仔细细地在那位镇长大人的身上都摸了一遍,然后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找到后,故稚顿时有些傻眼了。
不是,联邦什么时候还出了这样的宝物了?人死掉了之后就会消失?
可刚刚那人不是说,只是异术能量会消失,宝物的承载体应该还会存在的啊!可为什么她翻遍了这位镇长大人身上的所有东西,也没有找到可疑的承载体?甚至连他的空间折叠容器都没有找到?
这完全不合理啊!
总不可能是这位镇长大人提前就知道她们要来,把空间折叠容器给藏起来了吧。
故稚想不明白,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位镇长大人的尸体,思索到底哪里不对。
而一旁联系了阿玛门操纵着那位镇长大人光脑的夷静等了半晌后,终于也得到了阿玛门那边转达过来的消息,渐渐皱起了眉头来。
之前阿玛门控制这位镇长大人的光脑,只要没有违规去入侵一些不该入侵的地方,那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光脑也显示一切正常。但是在那位镇长大人被故稚杀掉之后,阿玛门很快便发现那位镇长大人的光脑中开始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数据流。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那位镇长大人说的话,夷静几乎都转达给了阿玛门等人。
万一要全都是真的,那夷静和故稚可不就会被锁定了吗?
要是查到她们身上,怎么办?
阿玛门是恨不能立即便侵入那些数据流内看看情况的。
可他不敢啊!
这些数据流要真是来自官方的警报系统,一旦他被发现,到时候不仅仅会连累正拿着那位镇长大人光脑的夷静和故稚,也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现在的飞舰位置和信息,那可就真是惹下大麻烦了。
于是,没辙的阿玛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镇长大人光脑里的数据里一点点增长到峰值后,又慢慢减弱,最终消失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查看他的光脑和之前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却没想到,这一查就发现,那位镇长大人的光脑已经彻底锁上了。
准确来说,是被禁制访问了。
“你们尽快离开那栋房子,最好用异术能力隐匿行迹。”阿玛门的语气十分严肃,急切地在光脑通话中催促夷静和故稚:“那位镇长大人之前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他的光脑现在已经被远程锁定了,应该是他身死的信号被自动捕捉后,真的出现了警报信息。”
所以,如果故稚和夷静还留在房子里,说不定警报系统就已经把这位镇长大人死亡的消息传达到了附近的巡逻军们手里,要是她们再不走,就会被巡逻军们包围了。
虽然阿玛门并不担心夷静两人能不能突围离开,但这人要是杀太多了也不好啊!
万一要是再泄露一些消息和视频影像出去,那故稚和夷静两人以后就真得自己去逃亡了。
“故稚大人,我们走吗?”
夷静的心情忍不住也沉重了一分,赶紧望向了故稚询问,在看见她盯着那位镇长大人的尸体满脸苦恼的模样时,顿时了然道:“要不然我们把他的身体也给带走?”
既然一次两次找不到宝物和空间折叠容器,那就再找四次五次,十次一百次!
夷静就不相信了,既然那件宝物能在蓝晶雏鸟兽冻结那位镇长大人的时候保护他,那么,怎么可能会不藏在他身上呢?
“带不走的!”
故稚盯着那位镇长大人的尸体和脑袋,十分失望地摇了摇头,在夷静满脸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没有光脑识别生物信息,却能在他死掉的第一时间,由光脑识别到他的生存情况,发出警报信息?”
要么,是这位镇长大人身上的那件宝物的某种能力,要么,就是这位镇长大人的身体有什么异常。
但具体的是什么,故稚不知道。
可这不妨碍她想明白,这位镇长大人的尸体不能带走!
“尸体不能带走,那我们就把他身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这房间里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夷静只思考了两秒便给出了解决办法,“要是都这样了我们还找不到东西,就当是没缘分吧!”
只能这样了!
故稚叹气,招呼夷静帮忙后,两人第一时间便把那位镇长大人身上能扒下来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折叠容器。
甚至纽扣这样的东西也没有放过。
至于房间里的东西,两人看了一下空间折叠容器的容量,没敢把什么家具之类的都搜刮带走,但一些看起来可能会是空间折叠容器或者是宝物的东西,她们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装了起来。
只不过这样一收拾后,她们留在这间屋子的时间就长了,根本无法按照阿玛门的催促立即离开。
于是,在搜刮行动即将结束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装东西的动作。
“镇长大人!镇长大人!”
一道急促的女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敲门声一遍一遍地喊着,令故稚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夷静示意了一眼。
夷静了然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门边。
她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贴着门板,引导一直笼罩着房间的水球分出一道细小的水流,沿着门缝探出去,确认门外只有一个人后,这才探手猛然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那个女人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整个人猛地朝前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夷静扣住了一条手臂,然后整个人就被猛地拉进了房间。
那女人本能地想要尖叫,可这尖叫的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便已经摔倒在了地板上。
“啊!”
倒在地上的女人痛呼一声,根本没时间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便感觉脖子上一凉,一股湿气弥漫在了鼻尖。
“我问,你答!”夷静的指尖萦绕着一股水线,水线的另一端便拴在了地上那个女人的脖子间,吓得看清楚情况的女人惊恐地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却在察觉脖间的水流收紧,令她呼吸不顺后,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只能默默地流泪,祈求地看向了夷静。
“你来找镇长大人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