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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将精灵和地精挂钩还大，连萝丝都忍不住掀起唇角。
除了“地精大炸弹”，同一批送来的还有安南心心念念的巨型地精魔像，拆开后塞进魔法戒指，运回来再重新组装。
帝国也有泰坦战争魔像，但完全不像一个画风。
帝国这边就是遵守常识的普通魔法造物，几十米高的魔像就用几十米长的巨剑，像是战士一样冲上去近战。
古代大地精就是魔法与科技的结合，高达五十五米高的钢铁之躯镶嵌密密麻麻的枪管，手臂外侧的一排机炮像是密集狰狞的獠牙，双肩各架着一门能塞进去一人的肩炮，胸口有三层，第一层是外部装甲，第二层是铺满胸膛的导弹阵列，第三层就是魔像内部宽敞的控制舱，透过座椅和只剩骨架的操作台，安南可以想象当时的大地精在控制舱忙碌，控制这座战争堡垒移动。
没说的，这些技术都要扒下来，用在自由城自己的魔像上。
安南越来越对当初异闻城外的那台被怪异摧毁的巨型地精魔像惋惜，能动就说明能用，能用就能进行逆向。
这枚“地精大炸弹”被安南扔去法师塔，那里有山铜打造的房间，别说做实验，关押神灵都够用。
其他发明则送去蘑菇屋进行逆向工程。
安南还做了两件事：招募会古代大地精语的学者；秘密调集一批鼠人工匠去旧矿坑发掘。
他期待那座遗迹能带来新的惊喜。
接下来安南又邀请萝丝去参观格里芬的实验室。
萝丝转化了几千年黑暗精灵，对基因方面应略有建树。
格里芬的实验有了新突破，虽然失败率仍居高不下，但做到了没有副作用的同时，体型增加20%，力量更是增加50%。
身高一米八的男性人类，注射生长因子后体型能达到两米，力量比之前增加一半，而且随着晋级，力量上的增幅也不会消失。
安南问：“负面效果呢？”
“除了失去生育能力，他们消耗更大，耐久更低，也更不耐热，但超凡者体系弥补了这点。”
毕竟传奇战士能在岩浆里游泳，能从深渊砍到天堂，热又算什么。
“还有就是职业等级越高，效果越差。”格里芬说，生长因子用在精英身上时，无论成功率还是效果都低到令人发指。
它把蒙特利尔山地牢薅空才凑出三十几个精英，大师，最终成功的只有一例。
这倒不算什么问题，自由城出了名的年轻——翻译过来就是没有底蕴。
安南看向萝丝：“你有什么想法吗？”
萝丝的想法很多，祂饶有兴趣打量格里芬：“你是如何发明出生长因子的？”
格里芬从头讲了一遍研究绿皮时的发现，说着说着，巫妖的求知本能占据上风，让它忍不住开口：“冒昧的问您，您是如何转化黑暗精灵的？”
“确实冒昧……”
萝丝身体忽然微颤，狭长眼眸沉默地扫过在身后戳了下自己的安南。
“格里芬是自己人，不要动怒。”他做着口型。
“你可以在心里对吾说。”
萝丝在安南脑海里说，不理他的反应，说道：
“吾先是用折磨与享乐腐蚀她们内心，再进行仪式灌注吾的神力，改变力量。”
格里芬回到：“您是将一块布放进染缸中染色，我的发现则是种出带颜色的棉花，再将它们编织成布。”
“孰好孰坏？”
“当然是您的仪式大工不巧，举重若轻，更胜一筹。”
谁说巫妖不讲人情世故，格里芬的谦卑让安南怀疑它是不是还残留一部分情感。
蛛后萝丝“呵”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而说道：“能注入的只有生长因子吗。”
“不止，但生长因子是我发现效果最好，副作用最低的基因。”
“就是说，还能注入精灵的基因？”
格里芬的魂火小心摇曳了一下：“理论上可以，实际很难。生长因子能被发现是因为绿皮在孢子状态会生产大量生长因子，精灵首先从海量基因分辨它们的作用……”
“这不是问题，精灵战争期间，你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精灵实验体。”
话落，萝丝忽然停顿，抬眸望向南方。
“还不死心？”
“出了什么事？”安南见状问道。
“缩在月亮井的大贤者出来了。”
祂对格里芬说：“吾对你的实验很感兴趣，吾会再来找你。”，伸手划开一道亚空间裂隙，迈入其中，随后闭合。
前线战事吃紧，安南也没心情浪费时间，连道德都适当降低，让史蒂芬跳过后续实验环节，直接开始计划。
格里芬从近卫军团挑选一百名已有子嗣的士兵，告诉他们风险。
“你们从此将无法生育。”
士兵对视一眼：“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当格里芬把身高两米的实验体拉出来转一圈，没有士兵能拒绝签字。
签完承诺书，士兵们洗干净身体，排队躺在格里芬的手术台上。
安南旁观了手术过程：他将最成功个体推到士兵旁，当场提取因子，再放入士兵体内，依次在胸口、四肢、手掌、脚掌种入一遍。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格里芬边为手术台上的士兵绑上缚带边说：“你保持清醒时间越长，提升效果越好。”
话音落下，士兵闷哼一声，脖颈、额头绷出青筋。
他咬着牙说：“这是您说的……有点疼？”
格里芬的回应是掰开士兵嘴巴，拿一块手帕塞进他嘴巴里。
留下痛苦呜咽的士兵，格里芬推着实验体来到第二床。
“转化失败是因为体内的免疫细胞无法识别生长因子，当做入侵者攻击，所以失败者最多会生一场病，其他还像正常人一样。”
“所以失败者还可以进行二次、三次栽培？”
“确实可以，但目前没一例成功，我想应该有什么是我没发现的，不过我暂时腾不出精力。”
格里芬的助手留在南方收尾，花园这边只有它自己和打下手的魔像。
“接下来我会让大姐调一批魔法、炼金专业的毕业生到你实验室。”
“陛下，我是不会像没出息的塔克一样叫出声的！”
被塞手帕之前，士兵向旁观的安南表忠心，结果下一秒，他就像是汤姆一样“嗷”的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