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美丽的生灵,拥有令人羡慕的天赋,漫长的寿命,你能同时是谁的姐妹,谁的兄弟,谁的母亲,谁的孩子。为什么要远离世代生存的精灵王庭,来到中土去进行一场你们本不该有的战争?”
“看看身后那棵世界树吧,它根本不认同你们,这是大自然对你们的惩罚!”
魔像杀不完,但精灵更不想听人类的劝降,凡是进入射程的魔像很快就被打掉。
僵持了几个小时,人类终于不再派魔像劝降,精灵得以享受大战前的安静。
埃瓦纳斯方向不时传来摄人的气息与掀起狂风的冲击波,艾露莎森林其他方向则是不断地炮火声。
她们坐在树梢,将树枝削成箭矢,为接下来的苦战准备。
哗啦——
她们的余光之中忽然出现纷飞的白色轮廓。
“下雪了?”
精灵们抬头,看见树海外面,纸片如洁白的雪花纷纷飘落。
精灵哨兵伸手接住一张,
传单上是地址,表示她们拿着传单前往这些地方投降,不会受到侮辱和虐待,她们会得到照料,在战争结束后送回埃瓦纳斯。
【你们的家人在等待你们回家,好好考虑吧,不要成为拥有野心的精灵长老的牺牲品。】
大多数精灵将传单撕个粉碎,但还是有一些精灵默默将传单踹进怀里。
洒下传单的侦查空艇调头返回,落回阵地后不久,炮兵阵地响起了轰隆声。
……
“冲锋!但是炮火支援不用停!!!”
费米受够了与精灵的拉扯游戏,真男人就要正面对轰!
他一上来就直接命令全军总攻,借着炮火之势打的精灵措手不及。
王女见状,将有坚甲护体的凛冬军团和矮人近卫派上去。
正面战场的费米施加的压力越大,另外两路就越轻松。
矮人时隔千年,再次踏上精灵的土地,还是在精灵家门口,本就是精锐的矮人近卫全都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本领,手中的战锤快舞成残影,几个矮人就能把一只树人拆成零件。
树林中的精灵怒吼:“矮人,你们难道要撕毁约定吗!”
“这里没有矮人,只有孩子,我们自由城连孩童都派上来了,就为了打赢这场战争!”
精灵看着手持战锤,浓密胡须从头盔里钻出来的全甲矮人战士,很想说“这他妈是孩童?”,但素养让她们张不开嘴。
“无耻!”
“比起把契约当成擦屁股纸的精灵,我们人类都算得上圣洁。”
不少上一次世界大战的亲历者还活着,她们有对付矮人的经验:他们个子矮,视线差,手短。不到两米高的杂草就能让他们迷失,然后只需要在远距离攻击。
她们故技重施,让德鲁伊制造一大片两米高的草场,但她们忘了,这场战争不是精灵和矮人的战争。
王女派出基因战士帮助矮人近卫,淹没矮人的杂草竟只能到他们的胸口,每个人穿着精钢打造全身重甲,行走起来,地面犹如巨龙爬行般震颤。
“以陛下之名,送你下地狱!”
“你污染了这片土地,地精。”
“为了统帅!”
基因战士们发起冲锋,箭矢打在重甲上被弹开,魔法打在身上被豁免,他们的战技只有朴实无华横劈竖砍,跟姿势优雅的精灵士兵比起更是粗鲁如兽人,但这不是选秀大赛。
精灵精美的轻甲薄的就像纸壳,即便附魔上一层坚固魔法,但能量总要守恒的。
当一把被基因战士单手拎起的双手重剑劈来,结果只能是精灵士兵连人带盾一起四分五裂。
基因战士五人一小队,相互配合,支援,打的精灵节节败退。
几头银龙出现在战场上空,龙鳞上流转的光华被子弹打得不停闪烁,它们听见精灵请求,从天而降,悬停在半空,喷吐出银辉般的龙息,瞬间将下方的基因战士小队吞没。
矮人急得上蹿下跳,要上去救人,但被凛冬军团拦住。他们跟基因战士待了几天,对这群堪称天使的家伙的硬度了如指掌,普通龙息根本伤不到它们。
话音落下,持续砸向地面的银辉龙息突然被一分为二,举着烧红大剑的基因战士抬起头,露出盔甲阴影中冷酷的眼神,硬顶着灼烧的龙息劈开,聚集到身后四名基因战士相继拔出山铜火铳,扣动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银龙身上爆开四团血花,它痛呼一声,砸落在地。
五名基因战士大踏步冲向银龙坠落地,银龙发出满含愠怒的龙吼,它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狠狠甩动龙尾,像是一根力大势沉的粗鞭抽了出去
嘭!
龙尾重重砸落,被龙息结晶化的地面硬壳顿时碎裂,腾起灰尘。
银龙正要抽回龙尾,突然一股巨力从烟尘里传来,将它拖过去好几米。
烟尘散开,五名安然无恙的基因战士抱着它的龙尾,将它向战场另一边拽去。
银龙惊怒,没想到这群大号人类会这么难对付,扇动翅膀,四肢并用,在身下刨出一片土坑,惊恐地发现自己位置竟没有一丝移动。
其中一名基因战士松开手,握持大剑冲上来,在银龙的龙瞳倒映满惊恐之中,势大力沉的重剑劈落!
嘭——
五六米长的龙尾应声落地,银龙哀嚎一声,但也摆脱恐怖的人类战士,撒落一行晶莹龙血歪歪扭扭栽入树林。
同样一幕发生在有基因战士的战场每一处,五个基因战士一队,无论精灵士兵还是树人,都是冲上去简单粗暴的硬碰硬。
物理攻击难以打破重甲,而魔法攻击若一次无法将基因战士重伤,第二次的杀伤力就会骤减。
前线进行到白热化时,后方打通了旧矿坑通道。
几支精英小队共三百人聚集一起,用变形术伪装成精灵,准备出发。
尚格:“我们的任务是不择手段在精灵腹地制造破坏,拖延,吸引注意。”
“记着,不说精灵语。”
“站着的是敌人,跑起来的是狡猾的敌人,逃跑的是欲擒故纵的敌人,躲起来的是伺机而动的敌人,倒下的是死硬的敌人。”
队伍里的库里曼迟疑:“平民也杀?”
“没有平民,只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