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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沉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那根勾着他袖扣的手指。
指节泛红，微微发抖，指腹贴着他的袖扣边缘，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已经没什么焦距了。
他没有停顿转回身，弯腰把西柠从床上抱起来，步伐从慌乱变成了从容。
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皮鞋在地上踩出清脆声响，尽头那扇半掩的门被他推开。
休息室的灯光偏暗。
他把西柠放到沙发上，自己半跪下来在她双腿前。
那股甜香混着她身上滚烫的热度飘过来，萦绕在他鼻尖，顺着呼吸往他胸腔里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让甜香充分充盈在他胸腔里，带着迷恋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膝盖，鼻尖带着刻意的磨蹭过她嫩滑的肌肤。
丝丝缕缕的麻痒钻进骨缝，西柠浑身都在发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哼哼。
序沉循着那股甜香往下，舌尖碾过那一小片软湿的皮肤。
西柠颤得更厉害了，双手下意识搭上他发顶，手指攥着他薄荷蓝的碎发，指尖微微收紧。
空气中瞬间多了一丝不明的暧昧。
喘息交织，一路往下探寻搅动，此时放在序沉身上竟是难得刻意下的耐心。
西柠抖得厉害，慢吞吞地被碾磨。
甜香更浓了。
序沉顿了一下变得有些急切，不再满足于表层，卷起那些越来越多的甜美。
西柠已经靠在沙发上无力地任人采撷。
浓郁到极致的甜。
西柠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又在他慢下来的节奏里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序沉抬起头，唇瓣多了一层润色。
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弯腰把她从沙发上端起来，抱进怀里。
两人的唇贴到一起。
他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进去，把她嘴里那些细碎的余韵全卷走。
序沉的手一用力。
西柠被他摁在怀里，浑身都在颤，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又被他的吻堵回去。
序沉爽得牙尖发痒，忍不住偏头，一口咬住她颈侧的皮肤。
獠牙抵进去。
两股快感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手臂收得死紧。
西柠被他这一下咬得浑身一颤，失神地大口喘气。
序沉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握着她的腰侧，指腹陷进软肉里。
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谁也没法分开。
西柠醒来的时候，浑身散架一样，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眯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看清头顶天花板。
浅灰色的，带着一圈细密的纹路。
她愣了一下，不是宿舍。
身体动了一下，腰侧传来一阵酸软，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浅米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上面隐约可见几枚淡粉色的痕迹。
暧昧的红痕。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边缘泛着一点浅红，颜色还没完全褪下去。
她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扣着她腰侧，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低的。
细节想不起来了，但身体还记得清清楚楚那种起伏和灼热的温度。
西柠脸腾地烧起来，飞快地把领口拢紧，坐起来时腰酸腿软，膝盖蹭过沙发垫子，布料滑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她忍住没哼出声，咬牙撑着沙发坐直，目光扫了一圈房间。
休息室不大，灯调得偏暗，窗帘拉了一半。
序沉坐在靠墙的电脑桌前，脊背挺直，薄荷蓝的碎发垂在额前，一只手搭在键盘上，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白的轮廓。
键盘声停了。
他转过头来，墨绿色的眸光落在她脸上，自然地伸手拿起桌面上那支插好吸管的营养剂，递过来。
“西柠小姐醒了。”
西柠接过营养剂，低头咬住吸管，吸了一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暖了一小片，那股酸软感也散了几分。
她咽下去，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几点了？”
“凌晨三点。”序沉的声音平稳无波。
西柠咬着吸管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她明明记得自己下午还在上课，怎么就凌晨三点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我睡了这么久？”
“嗯。”序沉应了一声，转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西柠小姐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西柠摇了摇头：“没有。”
她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除了腰酸腿软，精神反而比之前好，脑子也清醒了，不像下午那会儿浑身发烫头重脚轻。
她放下营养剂盒子，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心里那个问题问了出来：“我下午的魔力转化……怎么样了？”
序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把电脑屏幕转向西柠，屏幕上是几排数据和一张能量波动图，蓝色和银白色的曲线交叠在一起，末端有一条明显的分叉。
他的声音平静：“西柠小姐体内的魔力在下午的转化过程中，全部变成了月之力。”
西柠顿了一下，凑近屏幕看了看。
序沉继续说：“现在西柠小姐无论使用什么魔法，对血族都是致命的。”
西柠的心沉了沉，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迟疑地看向序沉，声音带着试探：“那你们……”
序沉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们五个中，除了沈叙白，都吸食过西柠小姐的血液，产生了联系，因此西柠小姐的月之力对我们是无效的。”
西柠听完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那股从心底浮上来的紧张感散了大半，她靠回沙发里，捏了捏手里的营养剂盒子，没再多问。
序沉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弯腰把空了的营养剂盒子拿起来，顺手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我送西柠小姐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