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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推了一下序礼的肩膀，往后挪了挪，后背贴上沙发靠背。
零的面色没什么变化，金色竖瞳里的温和还在，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浅了一点。
他把托盘放到茶几上，声音平平稳稳：“可以吃夜宵了。”
西柠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拿起碟子上的筷子，低头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动作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楼上传来脚步声，沈叙白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抱着一块叠好的毯子，展开来是一张印满格子和色块的大富翁棋盘。
他把毯子往客厅地上一铺，转头看向西柠，挑了挑眉：“玩点刺激的？”
西柠嚼着排骨摇了摇头：“我累了，不玩。”
沈叙白“啧”了一声，毯子上的格子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每一块都印着对应的文字和符号。
零在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毯子，又看了一眼西柠，语气温和：“西柠小姐若是累了，我们可以代你执行惩罚。”
西柠嚼排骨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看了看零，又看了看毯子上那些格子，心里那个想法浮上来。
代她执行？那跟她自己玩有什么区别？稳赚不赔啊。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手，走到毯子旁边盘腿坐下：“玩就玩，怎么个规则？”
沈叙白蹲在毯子对面，手指点了一下最中央那块标注着“起点”的格子：“摇骰子走格子，谁先到终点谁赢，格子上有对应的指令，走到哪就执行哪条，赌注嘛——”他歪了一下头，“今晚谁陪西柠小姐睡觉，如何？”
西柠有些脸热，嘟囔了一下点了点头：“行。”
序礼、序沉和第五明聿也陆续在毯子边坐下来，六个人围成一圈。
骰子从沈叙白手里传到西柠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来摇了摇，松开手，骰子在毯子上滚了两圈，一个三点，一个四点，一共七步。
她的人物棋沿着路线走了七格，落在一块画着盾牌图案的格子上，是安全区。
西柠弯了一下嘴角，把骰子递给顺位的序礼。
序礼接过去，修长的手指拿着两个毛绒大骰子一扔。
骰子在毯面上滚了两圈停住，一点和二点，一共三步。
他的人物棋走了三格，落在一块画着红色叉号的格子上。
是惩罚区。
西柠凑过去看了一眼格子上的小字，轻声念出来：“被在场异性脱掉一件衣物。”
她抬起头的时候序礼正看着她，墨绿色的眸光隔着镜片，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穿的是水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西柠放下纸条，看向序礼。
序礼没有犹豫，自然地把领口那颗扣子解开了。
睡衣从他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膀的线条，然后是胸口、小腹。
他肤色冷白，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西柠看得眼热，从对面挪到他面前，两人隔着毯子面对面跪坐。
她伸出手，指尖先若有似无地落在他喉结下方的皮肤上，感觉到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忍住撩拨了一下。
面前的序礼身体紧绷了一瞬，低低一笑没开口，但眼神多了几分迷离的勾人。
西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没忍住低下头，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划过胸口的皮肤，再往下，停在他腹肌的上缘。
序礼的皮肤在她指尖划过的地方泛了一层极浅的粉色，从脖颈蔓延到胸口。
他的呼吸还是平稳的，但西柠注意到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手指搭在膝盖上微微蜷了蜷。
西柠收回手，那片浅粉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把那件水蓝色的丝绸睡衣拎起来，轻飘飘地甩到旁边。
周围安静了一瞬，零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不紧不慢：“继续。”
第五明聿跟着也拿起了骰子，毛绒面的骰子在他掌心里滚了一圈，落进毯面上，六点加一点，正好七步。
他的棋子跳到西柠旁边那块格子上，和西柠的人物棋贴在一起。
格子边缘画着一圈浅金色的虚线，图例写着“重叠则共处一室”。
西柠偏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沈叙白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懒洋洋的：“意思是你俩这一轮得待在一块，谁都不许动。”
“跟谁都不许动有什么差别？”西柠嘀咕了一声，但还是往旁边让了让，第五明聿顺势坐到了她身侧，膝盖挨着她的膝盖，两人的肩头蹭在一起。
第五明聿没说话，但他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骰子传到了零手里。
零捏起那两只毛绒骰子，动作不紧不慢，手腕一翻，骰子落进毯面，滚了两圈停住。
五点加六点，十一点。
他的棋子沿着路线跳了十一步，落在一块画着金色唇印的格子上，格子里印着一行小字：“可指定一名异性进行热吻，时限由被指定方决定。”
西柠眼皮子一跳，刚要低头假装看毯面上的纹理，零的声音已经从对面传过来，温温和和的：“看来没办法了。”
在场所有人都同时看向零。
零已经在毯子对面调整了姿势，正对着西柠，双膝微微分开，姿态从容得像在课堂上翻开一本书。
他偏头看向她，金色竖瞳里带着温和的光：“西柠小姐可以随时推开我。”
西柠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在书房里的画面，零的唇压上来时的触感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她强迫自己定神，冲零点了点头。
零没有靠太近，他先伸手，微凉的手指扣住她下颌，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仰起头来。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来。
西柠原本以为零会循序渐进，但她错了。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压着她的舌根往里带，动作不急，却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他的左手已经顺势落到了她后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西柠没撑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整个人扑进零怀里，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平稳的起伏。
唇舌纠缠的力度变本加厉，温热的舌面碾过她的上颚，让她从后腰麻到后脑勺。
西柠有点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