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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话铃声的瞬间，章皑嘴角上扬。
终于等到了啊。
“你好，哪位？”
“你好请问是苏老板吗？”
“你是？”
“我是德苼玩具厂的，想和您合作，您放心，我们的价格肯定比其他工厂便宜。”
章皑打电话的时候开的扩音，秦楠楠也听到了。
德苼玩具厂，可不就是那个低价出货抢生意的玩具厂吗？
“价格便宜了，那质量呢？”章皑问道。
“这个您放心，质量肯定也有保证，我们随时欢迎您来我们这参观。”
“行吧，我考虑一下，明天再说。”
“好的，那苏老板，我就等你电话了。”
挂了电话后，章皑看向了秦楠楠。
“你说，我们要不要送他们一份大礼啊？”
“嗯？”
“什么大礼？”
“价值百万的订单啊！”
“？？？”
秦楠楠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章皑了。
“订单不是假的吗？”
“也可以是真的！”
既然注定了是对手，现在主动权又在自己手里，章皑不介意先下手为强。
秦楠楠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么。
“您是想，把订单给他们后，再让他们生产不出来？”
“转而赔付违约金？”
虽然猜到了章皑的想法，但她还有顾虑。
“可万一他们真做出来了呢？”
章皑说道，“我就是要让他们做出来啊。”
“按照我的要求做出来！”
如果没有这个电话，章皑只会把德苼的价格战当成寻常的商业竞争。
输了自己也认了，毕竟在绝对的金钱优势面前，任何计策都是瞎折腾。
但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自己再动手，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见秦楠楠陷入思索，章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对了，你刚刚说的小小的转型，是什么意思？”
秦楠楠回过神后说道，“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生产一批娃娃机，免费提供给商家，但是得和我们签订毛绒玩具的订购书！”
“工厂有相关资质，而且有能力制造。”
这个想法和章皑不谋而合。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明天通知发到工厂后，你去主持工作，娃娃机的事你看着安排就行。”
“一周之内给我市场报告。”
“还有...”
秦楠楠对章皑的安排没有反感，认真的记录着。
听到他停顿了，连忙问道。
“还有什么？”
“建立线上渠道！”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电子商务才是发展的主流。
在2011年做淘宝，除了作死的，就没有不赚钱的。
“淘宝也好，其他也罢，尽快建立我们的线上品牌。”
“在七夕前，刷单刷到同类店铺第一去！”
“再主推一款象征爱情的毛绒玩偶...”
在听到线上渠道的时候，秦楠楠明显停顿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缓过来继续记录。
“好的，预算多少？”
“娃娃机相关事宜二十万，线上推广和刷单十五万！”
这个时期的钱很值钱，再加上电子商务刚刚兴起，很多人不敢轻易尝试，十五万，足够完成线上推广，并且拿到一个较为合理的广告位了。
秦楠楠记录完后叹了口气。
“还以为明天就能回去，现在看来，回不去了。”
章皑笑着打趣了一声，“没事，你以后可以考虑在这边安家了。”
“工厂附近新楼盘很多，价格也不贵。”
“如果你听了我的建议，过些年会感谢我的。”
秦楠楠放下了笔，“再说吧。”
“现在哪儿买得起啊，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有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没钱。
章皑暂时性没有这个烦恼。
既然是老板，画大饼是一项必备的技能。
“楠楠姐，只要你能在七夕前把线上渠道做出来，并且保证销量在同类型店铺前三，明年还在我公司的话，我帮你给首付！”
短短一句话，提了三个条件，如果她都能办到，那章皑也就认了。
首付嘛，也就二十来万的事。
秦楠楠创造的价值，远不止这点。
说到底秦楠楠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或许听过一些甜言蜜语，但是这种金钱攻势的狂轰滥炸还是第一次经历。
怔怔的咽了咽喉咙，手都在微微颤抖。
“老板，开玩笑的吧？”
章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要是我说你漂亮，那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我说给你买房子，那一定是想给你买房子。”
秦楠楠拍了拍胸口让自己缓一缓。
章皑的话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买房子啊，还是在锦城，这是多少人奋斗的目标。
在老板嘴里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
秦楠楠没怀疑过章皑的实力。
只是有点怀疑他的动机。
“老板，别这样，我害怕...”
章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被呛得不轻，一直咳嗽。
见他这个表情秦楠楠也是笑了出来。
“老板，我开玩笑的。”
“我加油就是了。”
见她答应下来，章皑也松了口气。
自己只是个学生，马上就要读大学了。
没啥时间管理工厂的事，对胡厂长那群人又不放心，只能找个信得过的了。
秦楠楠就很合适。
“很好笑，以后不许再开了。”
“对了，明天你去和胡厂长对接工作，内鬼的事，暂时不用跟他说。”
“我还有安排。”
秦楠楠会意。
又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后，章皑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过了。
就下了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我再转转。”
“明天孙三那群人肯定会去工厂找麻烦，一定要让他觉得，新老板很好欺负！”
玩具厂还没姓章的时候，孙三他们找过来，章皑也只是看热闹。
可现在跟着自己姓了，那就不一样了。
喜欢教唆未成年？
那章皑就要看看，那群未成年，会不会死撑着保护这个大哥。
看着章皑嘴角的笑容，秦楠楠后背一阵发凉。
“老板，要不然你还是别笑了？”
“看起来有点瘆人。”
章皑不乐意了，吼了一声。
“你走不走啊，这大晚上的，再不走我可真就要误会什么了。”
“老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