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因为担心喀耳刻在香津里掺杂魔药。
所以姜戈在反应过来后,表现得极为嫌弃。
这看得火发女神心头一闷,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金眸怒视。
那美艳可畏的女巫,双眼放出和她姐妹截然不同的翠绿幽光。
她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好似焚尽山林的野火。
在神力作用下,一阵狂风涌入大殿。
喀耳刻浅绿色的薄纱裙飞舞,几乎遮掩不住她那玲珑雪白的姣好身躯。
巫术女神羞愤交加地指着姜戈,她要施加诅咒。
这把她一众兄弟姐妹吓得不轻。
同为太阳神的子女,她们可是清楚自家大姐脾气的。
但姜戈对此却是毫无畏惧。
这又不是印度,诅咒也是要看人的。
所以,他伸手握住喀耳刻纤白的小手,柔柔软软的,有些凉。
平静劝道:“你打不过我的。”
“况且,”他瞥了一眼桌角的羊肋排。
冷声提醒道:“是你们先算计我的。”
“啊~!?”
喀耳刻一脸错愕。
她这才意识到,姜戈只是在防备她。
而不是嫌弃她,厌恶她的容貌。
还真是多疑啊~!
女神有些无语,这男子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他真是神王的子嗣吗?
就算是最老实的匠神·赫菲斯托斯,也不似他这般冷硬如青铜。
理清思路后,喀耳刻的气也消了大半。
只要不是嫌弃她容貌就行。
毕竟好不容易心动一回,却被当众羞辱没有魅力,这是个漂亮女神都忍不了。
她收敛神力,眸中荧光退去。
再从姜戈掌中抽出手来,将自己夕色的发辫盘起。
然后正色道:“那开始吧~!”
姜戈点了点头,因为他对这世界的诸神,有着时不时就发神经的刻板印象。
所以他全程表现得异常平静。
他拿起一个空酒杯,指尖渗血,接了满满一杯。
在这些神血中,他保存了少量太阳神性和大量神力。
这少量神性,用于压制阿莱克托娜体内的太阳神性,将其分离渗透出来。
大量神力用于补足亏空,调和平衡。
姜戈将酒杯递给喀耳刻,让她施法将神血魔药化。
但喀耳刻接过酒杯后,看着杯中火光沸腾的热血。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地泄了气。
“我教你怎么炼制魔药吧~!”
女神白嫩的指尖划过姜戈脸颊,对他放开了魔药权柄的许可。
因为姜戈全身都用摩吕草药剂淬过火,对巫术和魔法的抗性极强。包括他的血液在内,喀耳刻都不能施法炼制。
所以她只能让姜戈自己炼药。
好在姜戈的医术本就不赖,他体内神农一脉的医药神性又异常充沛。
因此,就在喀尔刻给予许可的一瞬。他体内的医药神性,便因自身技艺显化,快速凝结出一个草药概念的残缺权柄。
“权柄不能完全兼容神性吗?”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姜戈和喀尔刻都有些惊讶。
好在喀尔刻很是博学,她随即反应过来。
在惊叹姜戈血脉本钱丰厚之余。
她笑解释道:“看样子是因为你的神性概念更广。”
“又没有魔法、巫术类的概念神性导致的。”
“等你凝结太阳权柄后,去找阿波罗,与他交换治愈权柄的许可,应该就能补全这个权柄了。”
“哦,”姜戈定下心来,淡淡地应了一声。
医药权柄的战力提升不大,他对此并不怎么上心。
因为权柄残缺,所以喀尔刻只能手把手教他配方、教他炼制。
这用了不少时间,为了保证不受干扰。
喀尔刻甚至将除阿莱克托娜以外的人,都赶出了后殿。
在她长姐的威压下,所有太阳神的子嗣,都是敢怒不敢言。
法厄同也被赶出殿,但他顺了份羊肋排出来。
喀耳刻看见了,但她的爱情魔药,只对加了头发的姜戈和阿莱克托娜生效。
法厄同吃了也没事,所以她就没当回事。
“哥哥,你去哪~?”
看到法厄同揣着羊排鬼鬼祟祟地。
他最小的妹妹·埃忒里亚,在后面唤了他一声。
但法厄同连头都没回,他一溜烟地溜走了。
埃忒里亚无奈,只能去找姐姐们。
听着她们对喀耳刻的抱怨。
因为赫利俄斯的诸多子女中,只有喀耳刻率先成神。
赫利俄斯平时又很忙,每天都要驾着太阳车,跨越东西两极。
所以他这一众子女,都是由喀耳刻这个长姐照顾的。
而这其中,又属病弱的阿莱克托娜,最被喀耳刻喜爱和关怀。
因此其他几个女孩,心里都多少有点不平衡。
她们就这样叽叽喳喳地抱怨着。
直到赫利俄斯陪同着他的贵客——天空女神·狄俄涅,来到殿前。
他看到其他女儿都在殿外,只有喀耳刻和阿莱克托娜不在。
“居然成功了吗?”
太阳神瞠目结舌,成功地想歪了。
他以为姜戈和阿莱克托娜吃下了那份转移视线的羊排。
二人情不自禁,直接当众干起那事。
这才把他其他女儿都吓出来了。
所以他立刻凑近紧闭的殿门,做贼一般偷听起来。
结果好巧不巧,殿内刚好响起了喀耳刻压抑痛苦的呻吟。
阿莱克托娜的低声哀求:“请轻点,姐姐她怕疼。”
“我不怕,”喀耳刻娇声颤抖,“你能不能快一点!”
闻言,赫利俄斯只觉头都炸了。
他怒发冲冠,火光炽烈,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个小女儿还不够,居然还把他的长女吃干抹净。
“痛失二女”的老父亲,并没像自己想的那般看得开。
而他的其他女儿又全都被狄俄涅的绝世美貌魅惑,没一人向他解释缘由。
于是,暴怒的太阳神一脚踹开大门。
他光明大放,照亮了正在给喀耳刻放血的姜戈。
也照亮了面色苍白的橘发女巫。
只见喀耳刻别过脸,紧闭双眼、紧咬牙关。
努力不去看她那只有针尖大小的伤口。
弄得费劲挤血的姜戈,满眼鄙夷。
要不是需要这位魔药女神神血中的魔法概念,把药剂变为魔药。
他真想撂挑子不干,让这对父女自己在那折腾去。
而赫利俄斯见此一幕,立马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后。
金面的赫利俄斯面如残阳。
他满脸通红地撤回脚步,顺带关了殿门。
“呵,”见此,狄俄涅娇笑道:“看来我的表演有点多余了。”
“这次怕不是白跑一趟,多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