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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先把话说清楚，不可能给你白干活啊。”
鹿溪抱着相机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一个住澜庭、花六千八请地陪的人还差这点钱？”
“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咱们昨天才认识。”
“那你报个价吧。”
“这样吧，我也不讹你，明天你带我吃顿好的就行了，视频素材我在途中顺手帮你拍了就是。”周叙伸手把相机拿回来，“但说好啊，只拍一条，能不能用我可不负责啊。”
鹿溪狐疑地看着他：“就这？”
“就这，不然你以为我要什么？”
“我以为你会趁机提出一点过分要求。”
“比如呢？”
鹿溪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肩后，周叙这才注意到竟然是深沟高垒！她故意往周叙面前靠了半步，笑得有点挑衅。
“比如让我当你临时女朋友。”
周叙紧盯着，丝毫没有转移视线的意思，但也不影响他说话：“我现在缺的是好吃的，不缺临时女朋友。”
鹿溪脸上的笑容僵了起来，第一次鼓起勇气勾引一个男大，好像是勾引成功了，因为他到现在还在盯着看，又好像是没有勾引成功，他根本就无视了自己说的话！
“杨哥，过来接我们吧。”她拿起手机，没好气地说道，“有人油盐不进的，我聊不下去了。”
……
第二天上午，鹿溪换了件黑色短款运动背心，外面套着宽松白衬衫，明显比昨天更适合出镜。
老杨看见她便乐了。
“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陪小老板出去玩还是是你自己要拍写真啊？”
“工作需要。”鹿溪拉开车门，理直气壮地说道。
周叙扫了她一遍：“今天的穿搭还可以，继续保持。”
“只是可以？”
“夸奖的话不适合太多，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怕你飘啊。”
“切，你昨天夸人的劲儿呢？”
“昨天没有拍摄任务啊，随便夸就是的。”
鹿溪直接坐到后排周叙的旁边，抬手就想掐他胳膊，周叙赶紧往旁边躲开，鹿溪只掐到了空气。
老杨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笑得更开心了：“今天去哪儿？”
“寂照庵。”鹿溪说道，“今天不赶景点，慢慢玩。”
车开到苍山脚下，游客已经不少了。
鹿溪本来想从停车场就开始介绍路线，周叙没理她，下车先拍了几秒堵在路口的车，又拍下几名游客拿着导航问路的画面。
“这堵车有什么好拍的？”
“旅行不是只有漂亮的地方，怎么去的，路上碰到了什么人和事，这些都是值得记录的地方。”
鹿溪看向前面那段上坡路：“那我开头怎么入境？”
周叙举起相机：“你先正常带路吧。”
“我不用说话？”
“碰到该说的再说，就跟昨天聊天那样就行了。”
两人沿着树下的石阶往上走，老杨把车停好以后也跟了过来，顺便帮忙拿东西。
鹿溪走在前面，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净纤细的小臂，偶尔回头提醒一句石头滑，或者告诉周叙前面还有多远。
周叙边走边拍，拍了路边扶着栏杆歇气的游客，拍了一个小姑娘催父母快点，也拍了鹿溪停下来给一对老夫妻指另一条坡度要缓一些的路。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鹿溪回头问：“还有多远？”
周叙翻了翻白眼：“你是地陪，你问我还有多远？”
“我这是替观众问的啊。”
“那你得等我先问。”
周叙把相机交给老杨，让他对着两人。
镜头一开周叙便很自然地问道：“还要走多久？”
鹿溪职业性地笑道：“很快，十分钟就到了。”
周叙抬头看了眼看不到尽头的台阶：“你半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大理人的十分钟，现在是正常人的十分钟。”
老杨没忍住，在镜头后面笑出了声。
鹿溪回头瞪他：“杨哥，镜头别抖！”
到了寂照庵外面，周叙先拍下了鹿溪进门前收起墨镜、放轻说话声音的画面。
游客从热闹的山路上进来以后，动作和声音都慢了下来。
鹿溪带周叙绕开人多的位置，等到院里的花花草草、青石台阶和来往的游人都拍过一遍之后，周叙才让鹿溪正式入镜。
她在树下等着一名老人慢慢经过，又蹲下来整理松开的鞋带，白衬衫的衣摆垂在腰侧。
周叙连拍几段。
鹿溪好奇的问道：“一点都不让我看镜头也行？”
“当然。”
“那我脸都没露全，我最值得上镜的地方全没了啊！”
“前面已经露够了。”
“我粉丝就是来看我的。”
“你还想不想让他们看看别的？”
鹿溪撇了下嘴，没再多说其他的。
中午两人吃了寂照庵的斋饭。
周叙从鹿溪排队开始拍，拍到取餐，也拍了鹿溪提醒他吃多少拿多少，最后拍一段她发现周叙拿少了菜以后，偷偷地把自己盘子里的菜夹过去的画面。
“你不是说吃多少拿多少吗？你还有多的给我？”周叙问道。
“我吃不完行了吧。”
“那你刚才拿的时候不是超级自信？”
“镜头还开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老杨在旁边端着碗说道：“小老板，你别信她的，她每次来拿的都吃不完。”
“杨哥，你今天话很密啊。”
吃完出去，鹿溪在路边买了三瓶水。
下山的时候也偶尔停下来拍一段路边的人，鹿溪走在前面，中途干脆放慢脚步等他。
下午三点，今天的行程算是结束了，虽然时间还没到。
老杨问道：“那现在是送小老板回酒店？”
鹿溪先一步说道：“杨哥你有事就先坐熟人的车走吧，我跟他把视频剪出来，晚点我送他回酒店。”
鹿溪说完，直接带周叙进了旁边一家咖啡馆。
她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蛋糕，又从车里拿出笔记本，坐到周叙旁边开始导素材。
“你剪还是我剪？”
“你剪。”
鹿溪挑眉：“不是你来帮我重新设计？”
“账号是你的，我不可能以后天天给你免费剪片。”
“说得跟谁稀罕你天天陪着似的。”
她嘴上还是不服，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把今天拍的素材全导进剪辑软件。
按以前的习惯，鹿溪先在开头放了八秒花草空镜，然后放自己走进寂照庵的画面。
“删掉删掉。”
“删掉哪里？”
“前面八秒啊。”
鹿溪不乐意了：“这一段拍得最好看啊。”
“放后面去，开头就放我问你还要走多久那里。”
“你这又有什么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