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吉尔伽美什属实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然后和恩奇都立刻同步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天空。
那是一股他们两人都很讨厌的气息。
吉尔伽美什已经忍不住了,立刻抬起头开始阴阳怪气:
“我说是谁这么阴暗的喜欢躲在背后算计,原来是你啊,伊斯塔尔!!!”
话音落下。
原本没有星空的夜晚突然繁星满布,天空发生了扭曲,逐渐显现出了一位少女的身形。
“额呵呵,背后算计?你可真的是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啊。”
伴随着让卫宫士郎有点过于熟悉的声音,黑发红瞳的金星女神,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行走在天空之上。
“远坂!?”
卫宫士郎整个人都懵圈了!
什么叫,自己暗恋的隔壁班女神,是真女神啊!
伊莉雅也默默的张大了小嘴。
简直不敢相信!远坂家的这个家主居然还能被女神给看上?!
怎么就没有女神看上我呢!
我哪一点比凛这个女人差了?
我不就比她矮点和小一点嘛!
而在更远处,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远,靠近港口的公路边。
原本把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樱和露维娅的红色巨人,立刻调转了方向,标准了天上的伊斯塔尔。
看来比起这边的紫发saber,显然伊斯塔尔更加令他触发DNA。
紫发saber松了一口气,同时对红色巨人的危险等级判断又拔高了不少。
在她的认知中,那位大英雄可不会这么直白的就对御主下手。
“你们去远处藏好吧,这里全是从者,你们太弱了。”
面对自己从者的告诫,露维娅倒是没有反驳。
但是比起这个,她更好奇的是,怎么远坂凛就被女神附身了!
我不是比远坂这个乡下人更值得女神青睐吗!
樱也是万万没想到,只是一天没见,自己的这个姐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女神。
就姐姐这种掉链子的家族遗传,不会等会儿现场丢人吧?
那远坂家的优雅和得体真的是要被刻在搞笑榜单上了。
果然,女神应该凭依我才对嘛!
杜牧要是知道这些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定会笑出声。
别急,你一个,你一个,你一个,还有躺在医院里的一个,都有份儿!
都能被不同的女神凭依!
而说到杜牧。
他也是很快就出现在了现场。
这种大戏不容错过!
一想到等会儿闪小弟可能就要再一次梦碎,他可是处理完圣堂教会后就立刻画圈圈赶来了!
“阿牧!”
杜牧突然就出现在了伊莉雅的身后,把卫宫士郎吓了一跳!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杜牧的手上居然还提着一只被利器切割下来的手腕,看着似乎是男人的左手,手背上还有着明显的两道令咒。
“这……这是?”
卫宫士郎看着这切口断面的血液已经凝结的手腕,皱起了眉头。
“是那个神父的吧。”
伊莉雅只是扫了一眼就给出了正确答案。
“不错,到时候把令咒还给巴泽特……然后……”
杜牧又掏出一个左手,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冻得硬邦邦的。
“以帮助她恢复左手来威胁,让她用令咒让lancer自杀。”
卫宫士郎眨巴了下眼睛:
“这……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杜牧把两只断手通过传送门放进家里的冰箱的冷冻室,翻了个白眼道:
“这怎么能叫趁人之危?这叫让她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好吧?
她现在躺在医院没有生命之忧,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好吧!”
卫宫士郎一时半会儿没法反驳。
毕竟少了lancer是件好事。
但是……
“你刚刚把断手放哪儿了!”
“这不重要,大不了丢了买个新的就好了。”
杜牧看向了天空。
“好戏开始了。”
天空之上。
伊斯塔尔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吉尔伽美什: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突然没有你的所谓的‘王之宝库’的权限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用想杀人的眼神看着伊斯塔尔,等待她说出下文。
可千万不能说话,不然这女神绝对会借助自己的话,狠狠的奚落和嘲讽自己。
如果要吉尔伽美什给苏美尔众神排个小气记仇榜,那伊斯塔尔是无可争议的第一!
果然,看到吉尔伽美什没说话,伊斯塔尔小小的哼了一声,不是很满意。
但是转而又笑出声:
“我觉得我这次出现还挺走运的,不但得了一副极其完美的肉体,波长也相当匹配。
而且最主要的是作为御主,我召唤出来的从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你的克星啊,吉尔伽美什。
那家伙的投影魔术,可是已经升华到宝具的领域了哦,比如这个——”
说完这句话,伊斯塔尔的手上突然就出现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
吉尔伽美什瞳孔地震!
“你这家伙……怎么还堕落到了偷窃别人财产的地步了?”
“堕落?偷窃?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恬不知耻妄图把全天下的宝物占为己有的家伙。”
伊斯塔尔用食指把钥匙转来转去,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说到底,是你这个家伙擅自爬到比我们高的高度。明明身上还流淌着众神的血液却还喜欢称呼别人为杂种,你就没有自知之明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插入钥匙的动作。
“嗡~”
天空被无数的金色涟漪点亮。
“哎呀,你这家伙。确实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呢。作为赔偿,我就把其中的一半搬走好了。”
伊斯塔尔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嗯,就这么决定了。我等会儿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哦,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听到这话简直是气笑了:
“啧……还说自己没有堕落,都开始觊觎上本王的财宝了吗,你这个贪财的女神!还是说,是时臣的女儿对你的影响?”
“哎呀,你看出来了?毕竟我也是擅自霸占了她的身体,这点影响,就当是给她的道歉好了……
而且,只要是能恶心到你吉尔伽美什的事情,那我真的是来者不拒。”
伊斯塔尔打了个响指,重新关上王之宝库,然后看向了杜牧所在的方向。
“还不动手吗,我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