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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就这么结束了？”
来到柳洞寺的阿尔托莉雅，看着桌子上的小圣杯，十分难以置信：“可我甚至连一个从者都还没有击败啊？”
逗她的吧？
刚来冬木市一天，凌晨的时候按照命令对着远坂家放了个宝具，其他的从者就都已经解决了？
按理来说，这种被带飞的情况应该让她感到高兴，可她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实感，只觉得空虚。
“严格来说其实还没有结束，不过迦尔纳不希望你去打扰他和berserker的对决。”
事后的姜翊坐在灰风形变所化作的椅子上，拿着圣杯抿了一口白开水，在灰风的按摩下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本来是想开香槟庆祝一下的，但他其实不太喜欢喝酒，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受他影响同样如此。
所以还是朴素一点，简单在房间里交流一下感情就算了。
姜翊给刚刚回来的阿尔托莉雅也倒了一杯白开水，示意她坐下：“如果你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和迦尔纳较量一下，他说他不介意称量一下亚瑟王的斤量。”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会，一脸脆弱地发出了灵魂拷问：“……master，你难不成是讨厌我吗？”
圣杯战争不是这样的。
难道不应该是她和御主齐心协力，经历艰难险阻打败其它组的强敌，最后一起为了获得圣杯而欢呼喜悦，并在这个过程中建立起坚韧的战友情和羁绊吗？
什么叫自己的御主还有别的从者，而且还和别的从者一起打完了半个圣杯战争，她刚出场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姜翊反而有些奇怪，“这对你来说难道不应该是好事吗？‘只需要获得圣杯，然后许愿让不列颠安息就好，其它事情根本无所谓‘，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我……”
阿尔托莉雅低头注视着茶水中的自己，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她感觉自己存在的价值被完全否定了。
从头到尾，姜翊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
她所做的事情，换做其它任何一个从者来，恐怕都能完成吧？
现在的她，完全可以说是运气好，一不小心捡了个圣杯。
“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作为女孩来说的你。”
姜翊回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经历，忽然有些感慨。
精神紧绷地把正事干完后，在空闲时间里他难免就松弛了下来，容易怀念起曾经，顺便来点人民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人必须得喜欢和相信点什么，有点希望、寄托和念想，才能有继续前进下去的动力，否则难免会感觉到人生的虚无和无意义。
所以穿越前的他在学习工作之余，比较沉迷于各种文娱产品。
一方面是单纯的解闷，另一方面是看到精彩的故事的时候，就好像自己也短暂脱离了苦闷的现实，在奇幻缤纷的各种世界走过了一遭似的。
事到如今，自己肯定还有许多他我在其它各个世界，这种事情居然也算是成真了，真是世事难料。
“喜欢……我？我吗？”
“没有人和你说过吗？你其实还挺漂亮的，而且性格也很好，是一个不错的好女人。”
“这…忽然之间，master你在说什么啊？”阿尔托莉雅忽然有些害羞，“而且你这不是背叛了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吗？”
“她们爱我其实胜过我爱她们，会因我的开心而感到开心，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姜翊轻笑道。
阿尔托莉雅注意到了字眼的差异，轻声呢喃道：“爱……”
她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男欢女爱，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她的确对姜翊和爱丽丝菲尔、伊莉雅之间的感情感到羡艳，觉得这是一种美好的事情。
“所以，master是把我当做女人，才像是对待爱丽丝菲尔、伊莉雅一样，不让我上战场的吗？”
“有一点这方面的因素吧。”姜翊倒也不否认，“但这只是在我余力的情况。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是不会介意把只是刚刚认识的你当做工具来使用的。”
喜欢是喜欢，但真正的感情是需要培养才会有的东西，说到底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为了达成他的目标，死了就死了，姜翊是不会觉得不应该或者后悔的。
现在只是计划特别顺利而已，本来阿尔托莉雅应该等下一届圣杯战争才能实现愿望的。
阿尔托莉雅却有些触动，一脸认真地说道：“master，你其实是一个好人。”
不管他后面半句是否是真的，至少前面半句的确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哪怕这可能只是因为姜翊对爱丽丝菲尔的爱屋及乌。
这是不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做女人来珍爱呢？
姜翊却叹息道：“我可不喜欢当好人，好人会吃亏的。人类社会的演进还没有到好人一定有好报的地步，否则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好人了。”
阿尔托莉雅一愣，立刻一板一眼地问道：“那，master，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把剑鞘阿瓦隆送给我如何？”姜翊先谈正事。
他到现在也只是借用和阿尔托莉雅建立的主从联系，才得以使用这件宝具的，甚至无法进行真名解放。
阿尔托莉雅却有些为难：“master，我不确定等我的愿望实现，过去发生改变之后，这个剑鞘会不会还在你的手里，我不能用这个虚无缥缈的事情来回报你。除非……”
“除非？”
阿尔托莉雅灵光一闪：“除非由你来代替我，成为不列颠的亚瑟王，这样剑鞘就一定会到你的手里了。”
姜翊：“？？？”
阿尔托莉雅一脸认真地望着姜翊：“其它的人我不确定，但如果由你来代替我成为王的话，一定能做得比我更好吧…”
至少，她没有自信能如此快速地赢下这次的圣杯战争。
自己的御主的确在一些方面比自己强上许多，躺赢的她现在对姜翊的能力感到由衷地认可与敬佩。
“你确定这真的是你自己产生的想法，没有受到别的什么东西的影响？”
姜翊怎么感觉像是抑制力盖娅想要让自己当星之圣剑使，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有脏东西，兄弟。
“而且我又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圣杯能做到将一个现代人送到一千五百多年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