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家牧场,石崇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活,等到了休息日的时候,带着空间里的一册古籍来到了报纸上的古董店。
推开古董店的门,走进去石崇发现,店主居然是一个白人老头,精瘦精瘦的,头发稀疏,鼻梁上架着个眼镜。
“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么?”
老头看到石崇走进店里,面带微笑地冲着石崇问道。
石崇有点诧异,老头一张口居然是中文,而且还是相当流利的中文,带点北方的口音,接近于首都的方言,儿话音很明显。
“你会中文?”石崇走到了柜台前,隔着柜台问道。
老头回道:“我在中国长大自然懂中文”。
石崇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斜肩包里拿出了古籍,放到柜台上:“我想请您帮忙看看,这本书能卖多少”。
老头看了一眼书面,便带上了手套,把书籍小心地捧到自己面前,然后一页一页仔细翻了起来。
石崇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老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冲着石崇问道:“你准备卖多少钱?”
“十二万”石崇说道。
石崇也不知道这书值多少钱,所以一开口就是狮子大张口。
听到石崇的报价,老头乐了,摇头说道:“没这个价,你要是有意出售的话,我出三千,十二万的话你把东西拿走”。
石崇张口说道:“八万!”
“五千!”老头张口加了一点。
石崇道:“七万,不能再少了”。
老头摇了摇头说道:“太高了,我要不起,我给八千”
“八千不行,最少五万,如果没这个数的话那我不卖了,反正就是多攒一年的钱罢了,还没到急用钱的时候,没有必要卖祖传的书”石崇说道。
老头听到石崇这么说,详作琢磨了一下,摆出一副我亏本的架式,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一万的手势:“最多我能给到一万,如果这价格还不成的话,那么我只能遗憾的放弃了。
这书不错,但现在喜欢这种书籍的人不多,我接到手再卖出去,可能要花个两三年,甚至是五六年都可能,要是五万一直这么压着,店里的压力不小”。
但石崇觉得这玩意肯定不止一万,他有一种感觉,这老头想要这本书。
于是拿起了书便往自己的兜里揣:“一万太少了,算了,我不卖了,还是回去攒钱吧”。
说着,石崇便要往门口走。
一步,两步,三步,石崇心道:这老头为什么还不叫我!
石崇现在是真的缺钱,如果有钱的话,也不必带着九千块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人家调驯了。
就在石崇手都伸到了门把手上,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背后响起了老头的声音:“这样吧,我再加一点,两万块,不能再多了,如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真没办法了”。
“两万不行,最少也得三万块,我自家的书我知道是什么东西”石崇说道。
老头听后琢磨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石崇推开了门,一只脚都快迈出了屋子。
“三万不行,我再加一点,两万五,如果这价还不卖的话,那我真的没办法了”老头说道。
石祟听后转了回来:“那行,两万五就两万五!”
“跟我走”
老头冲着石崇说道,看到石崇一脸诧异,老头说道:“你不会以为我的店中放上两万五吧,跟我去银行”。
石崇跟着老头到了附近的银行,待老头取了钱之后,再次回到古董店。
钱在柜台上,书也在柜台上,老头接过了古籍再一次翻了起来,确认这书就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册,这才合上把柜台上的钱推到石崇的面前。
“你点点”老头说道。
石崇也不客气,拿起钱,扯开了上面的扎条开始点了起来。
两万五千美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把钱塞进自己的包里,石崇便要告辞。
老头这时候叫住了石崇:“如果下次有这种书要卖,再找我,像是这种东西别处给不了你这么高的价”。
石崇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下来。
等着石崇出了门,老头便直接把门关上,门口正在营业的牌子也换成了休息。
回到柜台后,老头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刚才的古籍翻看了起来。
翻完后,伸手摸起了手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后一接通,他便说道:“弗朗西斯,来我的店里,有一本中国宋代的孤本……”。
石崇这时候已经上了车,正在回牧场的路上。
此时的石崇并不知道自己卖出了什么宋代的孤本,就算是知道他也没有办法,道理很简单,自己一没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二又急用钱。
一把黄花梨的椅子,在一个首都老头的手中,最多也就值两万块,但到了马卫都的手中,这把椅子就能值几十万。
这是市场规律,因为老头没这个门路,他对接不上那些专业的大藏家。
就算是这个老头找上了这位大藏家,这把椅子老头也卖不出七十万,因为大藏家同样是个商人,他喜欢归喜欢,看人下菜的道理他要是不懂,那他不是个傻子了?
同样一把椅子,在一个急用钱的老头手中,和在马卫都的手中,面对着同样需求的藏家,价格别说差上几十倍,上百倍都有可能,因为马卫都知道藏家喜欢,也知道这东西藏家出得起钱,也巴巴的想要,今天不在自己这里买,那明天还得乖乖的把钱送过来。
但一个普通老头,可没马卫都的这份心性,老头是急用钱,马卫都这种人就是吃这碗饭的。
回到牧场之前,在小镇上停了一下,石崇给马房拨了个电话,这是石崇拜会过的马房,人家同意只要石崇把费用交齐,就同意接收九千块。
石崇也打听了一下,这家马房不说有多好,但也不错,练马师调教出过几匹G2的马,算是附近马房中等的水平。
高级的马房,不是石崇不想把九千岁送过去,而是人家要的价,并不是他能接受的,一个月费用带着草料等等下来,怎么着也得有几千刀,他手里的两万多块,真有点不够看的。
因此,算来算去,石崇最终选择了这家叫沃夫马房的地方训练九千块。
约好了时间,石崇回到牧场,把九千块打理了一下,送到了马房,签了练马合同后,这才返回牧场。
回到牧场三天后,石崇开心了,因为隔壁的邻居家又有新家伙了,于是石崇便又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刻,去邻居家把这几台大家伙又给'借'了回来。
不是嘴欠么,不是歧视么,那石崇就一直这么借下去,借到他家破产或者搬家为止。
石崇还就不信了,我老石空间在手,还收拾不了你们这帮贱人?
借了农机之后,隔壁的农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警察来了,保险公司的人也来了,连着农机租赁公司的人也来了。
那叫一个热闹。
石崇没心思看热闹,他只专注自己手上的活。
次日,石崇正在干着活,陈松达便急吼吼的过来了。
“崇老弟,崇老弟!”
陈顺达下了车,便笑着冲石崇大声喊道。
“松达哥!这么早?”石崇抬头笑着问道。
“找你有好事!”陈松达咧着个嘴:“昨儿胜利马房那边打了电话过来,让你带着九千块再去试试……”。
石崇听后愣了一下,脱口问道:“为什么?”
陈松达说道:“道格说他上次比较忙,没有太管这事,让你再带着九千块过去,这可是好消息”。
石崇听后说道:“松达哥,九千块找到马房了”。
“什么?”陈松达听后一愣,回过神来又问道:“哪家马房?”
石崇报了一下马房的名字,陈松达居然知道:“沃夫马房?还行吧,不过胜利马房的水平比他们高,你可别搞错了”。
石崇笑道:“我这边合同都签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签了半年的合约,费用都交了”。
陈松达听后更迷糊了,问道:“你哪里来的钱?”
石崇说道:“我过来的时候带了两本家中传下来的古书,卖掉换了一些钱,交上了九千块的练马费用”。
简单和陈松达解释了一下。
陈松达哦了一声,也就没多问。
“胜利马房怎么会想到这一茬?让我带着九千块过去试一下”石崇有点好奇。
陈松达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陈松达自然不知道,是道格被吉米烦的不行,自打骑过了九千块,吉米就明白九千块的速度是何等档次,要知道他这还是随意跑了跑,如果训练一番,换个专业的骑手策骑,速度肯定比随意跑跑要好。
吉米感觉,九千块绝对有实力能赢下G1级别的比赛,于是虽然在马克那里没有通过,但吉米还是缠着道格,让他再给九千块一次机会。
道格也是被吉米弄得没有办法了,这才把电话打到了陈道临的办公室,让陈道临通知石崇带着九千块再过来试一试。
陈道临接了电话后,第二天就把陈松达给派了过来通知石崇。
哪里知道,石崇这边已经给九千块找到了新的马房。
见事情都到这地步了,陈松达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崇老弟,你听说了没有?咱们那邻居家中又丢农机了,听说这趟又丢了三个大家伙……农机租赁公司的人都过来了”。
陈松达幸灾乐祸地说道。
石崇点点头:“听说了,镇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怎么着,损失很大?”
“哪里是大,估计以后他们农场连租农机都租不到了,你是不知道这样的一台农机都有多贵,三四十万一台呢,上次丢的就不说了,这趟又丢了一百来万的农机,这下农机公司哪里还会敢把手头的农机借给他们,没有农机,他们还种个屁的地!”
“不是说人家很有钱么,丢了再买呗”石崇说道。
“你小子说得倒轻松,农机又不是几千块,这是好几十万的玩意儿,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这么说吧,这样的农机丢两台,一般农场就得破产!”陈松达乐呵呵说道。
石崇当个乐子听着。
就在陈松达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牧场的大门口传来了人声。
“菲尼克斯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