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达望着石崇问了一下关于九千块的情况,石崇也如数告之,现在九千块正在奥利弗的马房,过段时间会到陈家牧场,由石崇照应一段时间。
“你小子也真是沉得住气,怎么就不回应人家一下?”陈松达突然冲着石崇问道。
这话弄的石崇有点懵圈,一脸诧异地望着陈松达,不知道自己要回应什么。
陈松达说道:“关于大红和石佛的争论,大红的女主人可有点坐不住了,报纸上说的话可不好听”。
石崇听后噗嗤一声乐了:“报纸上的事我可没有往心里去,再说了,人家有没有说过这话还不知道呢,我回应什么?
就算是人家说了,我一个老爷们还能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石崇明白了,陈松达说的是关于九千块和秘书处的争论。
现在有一小股九千块的马迷认为九千块的成绩比秘书处要好。
指的就是初赛的时候,秘书处不过拿了个第四,如果不是女马主坚持,指不定秘书处就没有以后的辉煌,直接被送去屠宰场了。
当然,历史没有如果,秘书处在不懂赛马的女主人坚持下,重新站到了赛道上,并且它还用绝对成功的成绩回应了这份信任。
而九千块没有这事儿,初上赛道连直接破了赛道纪录,而且连着四场,四场破掉赛道纪录。
所以这帮喜欢九千块的马迷觉得九千块比秘书处还要好。
且不说这种争论无聊不无聊,就说现在九千块论成绩,在石崇看来都没有碰瓷秘书处的资格,人家是三冠王,现在九千块只不过是个四连胜的马罢了。
石崇这边闭口不言,但是报纸上有报道,说是秘书处的女主人对于这事的回应,话说的不是那么太好听。
“你小子,也回应一下啊,哪怕是客气一点的回应”陈松达笑道。
“我还怕这事闹的不够大?媒体是什么,这帮家伙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歪曲事实了,况且,就算是人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也可以理解,谁不喜欢自己的马,人家喜欢秘书处,我喜欢九千块都可以理解!”石崇说道。
陈松达听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脾气也太好了!”
有些媒体在这其中可没什么好话,说的真的挺难听。
但石崇不在意,也没有办法在意。
陈道临这时候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个白人,这时候的报道可能正面很多”。
在美国混了两代人,陈道临自然知道美国媒体什么德性,如果此时石崇是一个白人,那么马报上的评价肯定要和缓一些,但石崇的亚裔面孔,让九千块和石崇两人这时候都承担了太多冷嘲热讽。
石崇明白陈道临话中的意思,他只是笑了笑,什么叫少数裔无形的天花板?那就是白人看不得少数裔的成功,石崇来自于几十年后,这点道理还不懂?
“对了,胜利马房的事情,道格是不是如同报纸说的那样?”陈松达又张口问道。
陈道临真是不知道胜利马房的事情,于是冲着石崇问道:“怎么回事?”
“噢,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去胜利马房试驯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小意外”石崇笑着回道。
陈道临问道:“仔细说说”。
胜利马房是陈道临亲自打电话给道格,请他给九千块做个简单的测试。
但石崇带着九千块过去的时候,道格并没有亲自来做,而是选了马克。
马克这家伙呢,揣着歧视心态,根本就没有给九千块认真的来一次测试,连秒表都没有按下去,也没有看九千块试跑,结果直接就给了一个不合适的结论,报给了道格。
九千块要是成绩没有现在这么出色,那这事自然没什么人知道,但现在九千块怎么说也是今年三冠王的大热门,媒体自然而然就把这事给挖了出来。
于是胜利马房就成了这些报纸嘴里的傻缺,硬生生的错过了九千块这匹大黑马。
“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看不上嘛”石崇笑道。
陈松达却是知道这事的,他也是刚刚听人说起这事,还没有来得及和父亲说,于是大致把情况和父亲说了一下。
陈道临听后望着石崇,苦笑着说道:“你小子怎么也不吭一声,要是我知道他们这么敷衍,就给你再介绍一个马房”。
石崇听后回道:“没事,这不,现在的情况也挺好的”。
石崇明白,这时候说这一茬,和前面说这一茬,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自己是在胜利马房那里受了委屈,这是事实,但如果自己试驯完就和陈道临父子说这事儿,那时候陈道临父子俩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
不是石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原本人家陈家父子俩就不看好九千块,石崇带着试驯失败的九千块回来,向这爷俩抱怨试驯的时候不公?
那时候正常会是什么结果?
估计陈道临父子不光不会同情石崇,心里还会觉得石崇这小子也太事妈了,我给你争取来个试驯的机会,你去了一趟回来还抱怨上了?
怎么我帮你还帮出问题来了?
石崇不保证他们肯定会这么想,但这么想的可能性极大。
所以说,有的时候哪怕是遭受了不公,一个爷们的处理方式,最好也不是抱怨,而是踏实的把事按着自己的路子做好。
“你这孩子就是这一点不好,生分,都说了你在美国这边举目无亲,我们这边就是你的亲人,下次不可再这样了,有什么委屈直接说就是了”陈道临抱怨说道。
石崇笑着点了点头:“嗯,陈伯,我知道了”。
石崇心道:我哪里敢真把您当自己的亲伯父?再说了就算是亲伯父,也得讲规矩,真拿自己不当外人,那就是不晓事了。
陈松达这时候又问道:“现在找你买九千块的人不少吧?”
石崇听后点了点头:“现在有人出价到三百多万了,我没有答应”。
其实,从九千块的第二场跑完,就有土豪们给石崇传了消息,主要就是联系马房的奥利弗,他们想出钱把九千块买下来。
报价自然是一次比一次高,但石崇现在也算是对赛马有了一点小了解,自然不可能答应下来的。
现在这帮家伙能出到三百万,如果九千块能赢下三冠,那时候的九千块可就不是三百万了。
再说了,纯血马最最挣钱的,可不是赛道,而是退役之后的配种,赛道上才能挣多少奖金,现在三冠赛下来也不过就是六十几万美元。
秘书处去年有一匹马驹,拍卖的时候就拍到了一百万美元的价格,这么两下一比较,石崇又不是傻,这时候把用九千块换三百来万。
此时,石崇对于九千块赢下三冠赛信心是极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通过这些日子对于赛马的了解,石崇知道,为什么三岁马的比赛奖金这么高,而不是等着马五岁发育完全的时候再比?
唯一解释就是三岁时候的马极不确定!
马在三岁的时候发育并不成熟,三岁相当于马的青少年时期,这时候的马的状态极不稳定,谁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抽风来一下子。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三岁马的时候,赌性极大,在赛场上谁也说不准它一抽疯能跑出什么样的成绩来。
赛马会看中的也就是这一点。
而马真的成年,身体结构性格都稳定下来,那么它的成绩就固定下来了,不可能跑的很好,也不可能跑得很快,失去了大部分赌性。
弄明白这一点之后,再来解释九千块的成绩,就一目了然了。
虽然现在九千块是名义上的三岁马,但事实上,被石崇扔进空间后,九千块的身体发育已经接近或者直接成年了。
搞运动的都知道,别说成年和未成年比了,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扔在十四岁组里,他极大可能性会压制住十四岁的孩子。
这样的例子在足球等很多运动中都常见。
也就是所谓的改年龄、造奇迹。
石崇理解的三岁比赛,拼的核心其实就是发育,超前发育的马,在三岁的赛场上占了极大的优势。
拼发育?谁能拼得过拥有空间洗礼的九千块?
更何况,空间还有加成。
“不答应是对的,这才哪到哪儿,赢下三冠自是另外一番天地”陈道临点点头,对于石崇的做法很认同。
陈松达说道:“这帮家伙,脑子里琢磨什么呢,这时候掏个三百来万就想把九千块买了去?想瞎了心”。
“哦,对了,崇老弟,你运气这么好,要不有时间帮着我们挑匹马?”陈松达突然提起了这一茬。
石崇听后笑道:“没问题,只不过事先说明,我这运气可不一定准!”
陈松达提了这个要求,石崇也没犹豫,人家陈家父子俩帮自己落了身份,这可算是大恩,自己帮着他们挑一匹马,算的了什么。
陈道临笑道:“无妨,反正我们爷俩挑马的运气,算了,不提了”。
陈家父子俩挑的马,怎么说呢,到现在连一匹G1冠军都没有拿下过,以前爷俩也没有太在意这些,他们玩马其实说的直白一点是玩的圈子。
但现在,石崇这边买了九千岁,有了这成绩,陈家父子就有点不安于现状了。
“要不,买来后扔在牧场多养几天,让我的运气可以加持的久一点?”石崇笑着问道。
石崇答应帮着陈家父子挑马,其实就是报恩。
陈松达听后哈哈大笑:“依着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