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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十几个小时过去，点赞量已经多达三十万之多，评论也有好几万。
张凡一边喝水，一边津津有味的翻看评论区。
“牛逼，真捐啊！”
“这就是高人啊，以后谁敢黑大师，我第一个不同意！！”
“大师真帅，我要喂你花生！！”
“大师，快开播吧，收下我的膝盖！”
看着满屏的彩虹屁，张凡淡定地点了点头。
“基操勿六！基操勿六！！”
张凡继续刷其他视频。
遇到有助于红尘炼心的视频，他都会看完，就怕平台误以为他不喜欢这类视频，不给推送。
尤其看到紫色的，还要点赞收藏，再加上十五个字的评论。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弹幕是这么教的！
刷着刷着，出现一个正在直播的画面。
“家人们，谁懂啊？我最近老是半夜惊醒，总感觉窗外有人影，可是我住23楼啊？还时常感觉到耳边有阵阵阴冷的风！”
画面中，一个年轻女孩打扮的女孩子正对着镜子痛哭流涕。
而对面连线的，是一个身穿崭新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持一把桃木剑，背景是一座道观的门口，环境清幽，仙气飘飘。
他的身后竟然还挂着“铁口直断”四个大字的匾。
很新！
直播间的标题是:【四目道长传人‘黑目道长’，在线解惑，不准不收钱】。
张凡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这个道士…有点眼熟。
不是人眼熟，是这身装扮眼熟。
那身道袍平整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就像刚刚拆封出来似的。
那黑框眼镜貌似还是没有镜片的。
“这位居士，莫慌，有贫道在！”
‘黑目道长’主播耍了一下剑花，一副高人模样，“贫道以天眼通探查，发现你印堂发黑，阳气亏损，这是沾染了邪祟啊！”
年轻女孩听完，哭得更厉害了:“啊，道长，救救我！我好怕怕！”
“莫怕！”
黑目道长桃木剑一挑，一道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突然出现在剑尖处。
“贫道这里有上品护身符一张，乃我派秘传，专克邪祟，扫阴灵。”
“原价8888，今天结个善缘，不要888，只要88！”
“小黄车一号链接，只限10单，手快有手慢无！”
这话刚讲完，那精神小妹马上停止了哭泣:“谢谢道长！买了买了！我这就买！”
张凡有些愣住了，这演技……
敢不敢再浮夸一点？
这女孩子明显一直在看提词器，说话都不利索。
包盒饭请的演员吧？
就这符纸还88？一看就是印刷品，成本5毛都不到！！
张凡摇摇头，手指一滑继续刷其他视频。
接下来几分钟，他是真正见识到大数据的厉害了。
各种算命主题的直播，让张凡大开眼界。
“天机阁嫡传弟子，在线算命！”
“六爻神算，看透你的前世今生！”
“正一派传人，专治各种心结诡异！”
张凡一连刷到了四五个同样风格的直播间。
一样的新道袍，一样的仙气飘飘的新道观，就连直播间里的剧情都基本雷同。
闹鬼中邪出轨！
最搞笑的是竟然出现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直播间出现，那头问出轨，这头说诡异。
张凡看得直想笑，这些人，抢赛道流量，也不整得专业一点。
批量大师！像喜剧表演似的。
张凡连续选择“长按，不感兴趣！”
眼不见为净！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来到了五点五十六。
张凡坐在电脑前，他没有穿道袍，更没有拿什么道具，衣服还是今天出门那套。
他看了一眼时间，18点整！
准时准点，上线上班。
张凡轻轻点击开始直播，直播间开启。
张凡那俊朗的脸瞬间出现在直播间，还是那副淡然清冷的模样。
“各位，晚上好啊！”
直播间亮起的那一刻，在线人数像坐火箭了似的，疯狂上涨！
1万。
2万。
5万
8万
10万＋
不到一分钟在线人数就已经冲破十万大关。
“大师，终于上线了，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第一，我抢第一！！”
“看看流量，这就是排面！”
“果然，原创才是顶流！”
“就是，最近刷到好多蹭流量的直播间，真看不下，这才对味！”
弹幕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就看不清。
张凡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微扬。
这就叫实力，这就叫民心所向！
这不是靠模仿，靠花钱投流能堆出来的。
满屏的礼物特效不停地炸开。
嘉年华，抖音一号，火箭，跑车…五颜六色的特效把整个直播间都遮住了。
张凡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平静地看着镜头，眼神深邃！
过了几分钟。
张凡手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来了各位，老规矩！”
声音不大，却像是发号施令一般，让原本吵闹的直播间瞬间安静了许多。
“问姻缘，看前程，找出路，说因果！”
“不看钱，只看缘！”
“福袋开出有缘人！”
“不过……”
张凡话锋一转，直直盯着屏幕，像是要透过网络看向某处。
“我最近刷到了平台有不少‘模仿者’或者说是同行，我提醒下。”
“算命这事，无论对错，都涉及因果。”
“有些钱，拿了会咬人！”
“有些事，做多了会折寿！”
“言尽于此，信与否，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张凡继续道：
“好了，言归正传！”
“咱们，上福袋！”
他手指一点，那红色耀眼的福袋出现在直播间中。
十分钟倒计时。
直播间全场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福袋上，谁都不想错过一次修正命运的机会。
与此同时，那些模仿的传媒公司，看着张凡那还在往上涨的直播数据，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费心费力，又是投流，又是造话题。
论十个直播间的人数加起来，都才一两万。
果然，在流量，民心，实力面前，再多花里胡哨的营销都是徒劳。
转眼，到了开奖的时间！
“3、2、1！开奖！”
“恭喜这位“听海朝声”，请接麦”
张凡话音刚落，直播间直接绽放出嘉年华的特效。
【用过“听海潮声”送出嘉年华×5。】
屏幕一分为二，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