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转身进去道观,将大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再也绷不住,之前那副世外高人的风范荡然无存。
他直接一路狂奔冲进正殿,紧紧抱住那掉漆的功德箱。
恨不得再狂亲两下!
“五万!整整五万现金,哈哈哈,这下首期的钱不用担心了。”
“老头子,你放心,道观,我一定会保住的。”
正殿里,张凡跟个表情包似的张嘴大笑,走到功德箱后,将那还没放热的五万元拿出来。
放在地上玩起了叠积木。
过了一会,想了想,全部放进自己的挎包。
“观里的门就是给摆设,整个道观上下就没个像样的能藏东西的地方。”
边说边无比开心地背上挎包,去山下给存银行里。
就在他起身刚刚跨出正殿的门槛。
【叮!】
系统提示声响了!
他心中一动,“来奖励了还是任务?”
他赶忙停下脚步,将系统面板唤出。
【叮】
【任务:符解离魂!】
【有童子魂不附体,魄不沾身。三更啼哭,惊魂不定!】
【东龙木溪巷,孩童受惊,魂魄不定,以安魂符,可愈!】
【任务奖励:重酬!】
张凡一字一字看了两遍,疑惑地挑了下眉:“出任务?重酬?”
第一次解燃眉之急给两千二现金;
第二次打小才直接是八万奖金;
第三次香火钱是五万现金,且这个已经拉来客户了(李梦婷)。
这第四直接来个现金!重酬!那不得直接起飞了?
他本来还想着会再来个礼包发放什么的。
看意思,是让他去救助一名孩童。
“孩童受惊,夜半三更,啼哭不止……”张凡淡淡笑了,“这个不就是安魂定魄的事,想来是孩童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导致魂不附体。”
乡里的老人都有说过“叫魂”这个事。
一般是小孩受到惊吓,高烧不退或夜半哭啼,甚至还有狂笑不止的怪异现象。
家里的老人就会拿着小孩的衣服,在十字路口或者窗口呼喊小孩的名字,把魂叫回来,也有上了香才叫的。
“东龙木溪巷……”张凡知道这个位置,就在山后边,距离大概十公里,骑车应该也就二十来分钟。
“安魂符吗”
翻找挎包,没见有现成的,那还是得提前画好。
就凭重酬这两个字,怎么都要画个上品符纸。
他回到厢房,走到老木桌前。
将工具、材料从挎包中取出,摆放整齐。
张凡拿起毛笔,深吸了一口气。
凝神,静气。
笔走龙蛇。
口中还念念有词,
“三魂归位,七魄守形。神魂归舍,百脉安宁。五方守护,万邪不侵,急急如律令!
随着张凡最后字念出,最后一笔落下,一道精光闪过,符成!
符纸这一块的天赋,老道都曾夸过张凡,如若不是末法时代,单靠画符这个天赋,张凡就足以逆天改命!
一张上品的安魂符,对张凡来说并不难,修为提升后,更是再简单不过了。
......
凌晨四点,东龙木溪巷。
徐家的老宅,二楼卧房中。徐景姝坐在床边,边心疼的拍打着弟弟还在抽搐的背部,边无助地无声落泪。
弟弟徐景洲刚刚哭完,现在蜷缩在被窝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泣、发抖!
她忍着没有哭出声音,手抹了一把眼泪。
抬头看着天花板,“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弟弟照顾好的!”
可她自己也才18岁出头,要独自照顾13岁的弟弟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的父亲是给老板开车的专职司机,因为一场车祸,他与老板都去世。
虽说是对方大车全责,赔了一笔钱。
那些钱除去给父亲办理完后事,剩下的钱再怎么节省,也熬不了多久。
日常开支,弟弟的学费,她的学费,每一样重担都不是她这个年纪可以承担得起的。
看着弟弟难受的样子,这已经是第七天了,吃了诊所开的几副药,是一点用都没有。
“看来,明天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徐景姝咬咬牙默默说道。
......
清晨,天微微亮。
在灰雾的笼罩下,徐家更显得沉闷压抑。
厨房里的徐景姝正娴熟地准备着早餐,只是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父亲刚去世的打击还没消化,弟弟又病了。
没了靠山,她只能逼自己成为那座山。
“笃笃笃!”
院子前的大铁门响起了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嗯?这么大清早的谁啊,难道是刘婶?”徐景姝停下手中的活,皱着眉喊道:“来了!”
“咔吱!”
大门拉开,初晨的阳光迎面照过来。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年轻人,年纪看着比自己大几岁。
一身宽松的素色道袍,一股清冷的气质上,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徐景姝满是疑惑的问道:“额,你好,你找谁!”
“无量天尊!”
张凡站在门外,双手负后,扫了一眼院子,语气温和说道:“贫道清风观观主,张凡。”
在徐景姝满是疑惑的注视下,张凡微微一笑,继续道:“昨夜观星象,偶得一卦,卦象指引说,此处有孩童受惊,半夜哭啼!”
微微停顿后,张凡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继续说:“贫道,特来此结善缘!”
张凡讲完静静的站在原地,保持着那股高人风范。
按照他的设想,小姑娘先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然后再恭恭敬敬的将自己这“活神仙”请进门。
然而,安静的三秒过去了。
徐景姝一脸冷漠地挤出了三个字“不需要!”
“碰!”
铁门狠狠地关上!
“……”张凡一脸错愕。
他似石化一般地站在那里,满脑子问号!
“卧槽!”张凡不可置信的看着禁闭的铁门!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好奇吗?还是反诈宣传太到位了!”
这剧本不对啊!刚才是哪句说得不够逼格?还是因为气质不够仙风道骨?
位置没错啊,我都把症状说出来了,怎么还被拒之门外?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这年轻人都不问家长就能自己决定吗?
他哪里能想到,操办父亲的后事本就已经心力憔悴,现在又遇上弟弟生这种怪病,想到昨天刘婶说这是中邪了,要去庙里上香求符,添香火钱。
她一个新时代的好青年,唯物主义的拥护者,岂会相信这些!
已经接近崩溃的徐景姝,没有对他臭骂一顿就已经是看在他长得挺帅的份上了。
张凡摇头叹了口气,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被拒绝一次就回去吧!
道心如此不坚定可不像一个观主。
“算了,去吃个早餐,然后再找周边的邻居问问看,打听下是个什么情况。”张凡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呼呼……”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不对,有阴气!”
张凡瞬间觉察到不对劲。
说罢,手掐法诀,往眉心一点!
眼中一道金光闪过,张凡看到的徐家老宅景象就不一样了。
一丝丝淡淡的阴气笼罩着宅院,尤其是二楼位置较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