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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会？”
沫的视频他是亲眼见过的。
还有刚刚在乱星带，他亲眼看到沫变成了兽形，昏迷不醒。
怎么看，污染值都超过了95%。
怎么可能突然下降？
“肯定是报告作假了！”
崇岳狠狠锤了下扶手：“我一定要上报，把这件事查清楚。”
第一军团的星港，青崖一直等在这里。
霜刃和寒光也在，不过双胞胎没耐心，不停抬头看，乱走乱动。
“来了！”
看到熟悉的星舰，青崖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
舱门打开，青崖立马迎上去。
“元帅，医疗仓准备好了。”
白凌铄点点头，身旁跟着棠棠。
她嘴里叼着肉干，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青崖看了眼沫，发现他身上的黑纹没有蔓延到脸上，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有的救。”
再看一眼棠棠，气不打一处来。
“擅自离开军团，害得大家到处找你、担心你，知道错了吗？”
比起长赢他们，棠棠和青崖相处得时间最长，也最害怕他。
她把肉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跟小仓鼠似的。
嘴里咕咕唔唔的，说什么都听不清。
青崖觉得好气又好笑：“咽下去再说话。”
棠棠使劲咽下去，微微低头，显得有些心虚。
“对不起。”
长赢有些看不过去：“好了，棠棠的事等下再说，先把沫叫醒。”
“顺便，”他和白凌铄对视一眼，“还有一件机密的事。”
回到医疗室，青崖看着仪器上的数字，又看了眼沫，就差揉眼了。
“我，不，怎么会？”
作为第一军团的军医，沫的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
上次体检时，沫的污染值是94%，距离临界点就差1%。
为此，他多次尝试说服沫，让他回后勤修整。
可他没听，坚持要出任务。
现在，怎么会掉到92%呢？
“不应该啊，我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医疗室的监控早就关闭，长赢释放精神力，让所有的仪器都停止运行。
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凝重。
只有忙着吃零食的棠棠，还浑然不觉。
“可以了。”
长赢为了防止污染值上升，轻易不会释放精神力。
连他都表现得这么慎重，就连最活泼的霜刃，都不自觉坐直，生怕被抓典型。
“接下来要说的事，是第一军团的S级机密，不准对外透露。”
“是！”房间里响起整齐的声音。
白凌铄点头，长赢开口将乱星带荒星发生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我和元帅确认，棠棠在净化沫的时候，精神力是SSS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棠棠。
她刚开心地拆开一包跳跳糖，抬头就要倒进嘴里。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棠棠警惕地把糖紧紧攥着，侧身藏起来：“干嘛，这是我的。”
霜刃走过来蹲下，扯了扯棠棠的耳朵。
“你是SSS级？”
怎么看着不像呢。
自己和弟弟只是SS级，比棠棠还要低一级。
那岂不是说，以后他和寒光要管棠棠叫姐姐了？
棠棠不关心什么F级还是SSS级，不过看到这么多震惊的眼神，还是忍不住高高抬头。
“哼，怕了吧，我的等级比你高，你得管我叫老大
之前霜刃和寒光，老是仗着自己个子高，让棠棠喊他们老大。
棠棠打不过，个头也比不上，只能委屈自己。
现在好啦，她才是三只兽里的老大！
霜刃突然站起来，认真地鞠躬：“老大好。”
接着他回头喊弟弟：“寒光快来，你也喊老大。”
墨渊无奈扶额：“受不了了，能不能把他们赶出去。”
每次蠢狗犯蠢的时候，墨渊真的很想报警。
长赢早已习惯，甚至还不忘挑拨：“霜刃，你以前的老大不是白凌铄吗？”
“哎？”
霜刃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对哦，我差点忘了，棠棠，你以后只能当二老大。”
寒光走过去，恭谨地弯腰鞠躬：“二老大好。”
青崖已经不想说话了。
寒光看着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实则每次霜刃闯祸都少不了他。
“你就陪着他们胡闹吧。”
青崖回过头来：“可现在棠棠身上的气息明显不对。”
“上次霜刃污染值下降，也是棠棠做的吧。”
长赢点点头：“对，所以我怀疑，她被人注射了禁忌药剂。”
“所以她的精神力才不稳定，一会儿是SSS级，一会儿是F级。”
精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清楚。
现在联邦三岁的幼崽都知道，精神力等级从一出生就确定了，几乎没有增长的可能。
雄性的精神力，最好是SSS级。
雌性的精神力，按理来说也该是SSS级。
可上万年的时间里，最高是S级。
传闻中，那位改变了精神力净化方法的阁下是SSS级。
但那只是传闻，没有证据。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精神力检测略显粗糙，测量结果有很大的误差。
“棠棠这种情况，别说见过，我听都没听过。”
青崖也算是这方面的天才，连他都搞不清楚，其他兽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白凌铄看着棠棠，微微皱眉：“难道是年纪太小，或是在垃圾星待太久？”
青崖摇摇头：“这些都有可能。”
“联邦规定，幼崽6岁和18岁时，都有免费测试精神力等级的机会，就是为了防止年纪太小精神力不稳，测量结果不准确。”
“以棠棠现在的骨龄测算，大概在五岁。”
青崖早就有这个想法：“等她六岁，我会用最精密的精神力检测仪帮她重新测试。”
“至于现在嘛，她的精神力不稳，净化污染的事，我持保留意见。”
白凌铄对此点点头：“棠棠精神力没稳定前，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长赢眨了两下眼睛，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棠棠还是太小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棠棠突然举起手。
“我可以帮你们净化污染！”
她坐在椅子上，脚还够不到地面，一甩一甩的。
可她的表情透露着自信和兴奋，嗓门也很大。
青崖不赞同地摇摇头：“我不同意，这对你的身体负担太大，很有可能导致你的精神力一直停留在F级。”
棠棠双手撑着椅子，身体前倾，不满地嘟嘴：“我没觉得身体不舒服，不信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