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淌着血和脓水,还有些腐臭,很快就把苍蝇给吸引过来了。
要是正常人一看到这……
肯定得吐,好在苏清月前世去救灾时,见过不少比这还严重的场面,可她心里不好受。
“伤成这样了,你不会说吗?”
可萧景墨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看得苏清月心里直来气。
她气得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对着下去就咬了一口,“让你逞能。”
萧景墨被咬了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苏清月看他还是那样冷冷的,无所谓,气得闭了闭眼,伸出手搭在他的脉上。
半晌后,她神色凝重。
“你体内不止一种剧毒!”
萧景墨点头。
苏清月本以为自己有系统有空间,能让萧景墨站起来,也能让他活着到流放地。
可现在……
这任务有点难啊。
“你为何会医术?”
闻言。
苏清月看着萧景墨,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她会医术那是正常的事,她上大学时,自己偷偷报了医学院,后来她妈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得已她改了金融。
可她还是瞒着家里,表面上学金融,暗地里一直钻石医术。
但在这里,苏清月就是个草包废物。
苏清月深呼吸一口气。“有时候就算是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的。”
她记得,原书里萧景墨是被二皇子派人暗杀死的。
可现在,不用别人来暗杀,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
萧景墨看着苏清月,将手抽了回来。
“萧景墨,你得好好养这身子,我可不想当寡妇。”苏清月头疼得很。
萧景墨看了她一眼,“与你无关!”
从双腿废了后,他就没想过活着。
现在连累到谢家也流放,还要人推着自己,如果自己死了,皇帝应该会对谢家人好一些。
看着萧景墨一心求死的样子。
苏清月伸手将他的衣服整理好,“萧景墨,你娶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们已经圆房了,要是我怀上了,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孤儿寡母的任人欺负吧。”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活下去。
萧景墨正要说什么,看到林玉回来了,就没再说。
林玉拿着又黑又硬的馒头过来。
“太子,太子妃,这是口粮,老王妃那边我已经送过去了。”
萧景墨点头,“你们吃吧,我不饿。”
他还在想苏清月刚刚所说的话。
他虽然腿废了,但也是正常男人,昨日夜里他和苏清月确实……
如果她真的怀了孩子……
苏清月不知道他想这些,只是看着手里能砸死人的馒头蹙了蹙眉。
她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吃的也全是这种馒头。
她看过小说里写的,果然流放是吃这种馒头,可这流放怕是要走上两三个月才能到流放地。
要是天天吃这玩意,那真会要命。
苏清月想到空间里的解锁的超市,里面有电,还有电磁炉,速冻面点都有。
她心里一动,意识进入了空间,找到电磁炉和蒸锅,把包子放上去蒸,然后出了空间。
林玉上前提醒道,“官差说,只能休息一盏茶。”
苏清月点头,看了一眼萧景墨,见他睡了就没叫他。
很快,官差就挥着鞭子让起程了。
苏清月赶紧意识进入空间,将蒸好的包子拿出来,再放一锅进去蒸。
队伍走不快,官差不耐烦的一直催走快些。
“赶紧走,不然就要在野外过夜。”
官差说着,挥着手里的鞭子。
人群里一开始抱怨的时候,现在也没力气抱怨了。
苏清月每隔十五分钟就进入一次空间,将蒸好的包子拿出来,又放新的进去蒸。
出了意识后,她看了看流放队伍,这加起来得有一百多个人。
她空间里的东西,要怎么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原书里,流放刚没两天,老王妃就没了,大舅母刘氏为了救萧景墨也没了,最后是刘氏的女儿谢清欢和萧景墨。
这谢家全死完了,皇帝这也算是吃绝户吧!
不行,得赶紧解锁其他区域,不然,她可没把握能让谢家全活下来。
这么一想,苏清月就伸出手,给萧景墨喂了点水。
萧景墨一脸怪异的看着苏清月。
“你可以不用管我。”
今日之事太过离奇,萧景墨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乱的。
苏清月跟他手下所禀报的完全不一样。
“苏清月,你是如何知道父皇要废太子的?”
一听这话,苏清月挑了挑眉,不愧是当太子的人,脑子就是聪明。
苏清月不顾旁人的眼神,她低下头,在萧景墨脸上亲了一下。
“别这么看我,你跟谢家都是老弱病残小的,我能图你什么!”
萧景墨一脸震惊的看着苏清月,“你……放肆!”
苏清月笑了,“更放肆的你不是试过了吗?”
话音一落。
萧景墨的脸红到了耳后根。
林玉内心震惊,这是他能听的吗?
但他识趣的没说话。
萧景墨恼怒的瞪着苏清月,他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简直是羞愤。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萧景墨,你只要知道我会对你好,也会对谢家人好,我会护着你们平安到流放地。
等到了后,只要你跟我和离,我会离开,但现在,你要配合我,好好养身体。”
这一路去西北,她不知道要多久,原书上也没写,但她现在不能离开萧景墨,空间需要他来解锁。
不过就是合作,各取所需。
萧景墨凝视着她,“我如何能信你?我能有今日全拜尚书府所赐。”
这话噎得苏清月无话可说。
这事还真是赖不掉!
可她穿过来就已经这样了,这锅属实有点大!
“今日你也看到了,我也是算计的,我跟尚书府已经断亲了,那些事我没做过。”
萧景墨听着她那语气,沉默了。
他不知道苏清月能不能信,因为苏清月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有所图谋。
至于苏清月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还不知道。
可心里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苏清月是可信的。
一个声音却告诉自己苏清月不过是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