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没空理他,正在空间里找药出来给萧景墨处理伤口,意识出来后就听到了他的话。
“萧景墨,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夫君,外祖母给我银钱是为了让我们在流放路上好过一些。”
萧景墨看着她,想到今天早上的鱼,中午的野鸡,全是她抓来的,也是她做的。
“一个尚书府嫡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会打猎,抓鱼,做饭,而且你还会医术。”
而且那饭菜味道还是极好的,比宫内的御厨做的还要好吃。
苏清月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心虚,这家伙还真是不好糊弄。
“我说过的,亲眼见到的未必是真的,亲耳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说完,她俯身凑上前,看着萧景墨,“萧景墨,我们是夫妻,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夫人啊!夫君!”
萧景墨一听,整个人紧绷了起来,脸色上有些不自。
苏清月趁机意识里念道:麻醉针!
眨眼间,她的手里就多了一剂针。
她越凑越近,萧景墨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人,一动不敢动,苏清月手快,一把将针扎进他的手臂处。
萧景墨身子一僵,“你……”
话还没说出来,他就感觉到全身麻木,失去意识前,他只想到,这女人竟然使计。
苏清月笑了,“小样,还想跟我斗。”
她连忙将药都拿出来,给萧景墨翻了个身,先处理他背上的伤,把他的衣服脱了。
先用布把避开伤口处擦拭干净,再给伤口消毒,上药,然后包扎,再将他翻过来,处理双腿上的伤。
这双腿有上的伤看着还是渗人,但比昨日夜里要好得多,这双腿得全部消毒才行。
苏清月又进了空间,拿了一次性医用的垫子,垫到他的双腿下,直接打开消毒液,一手拿着无菌棉花一手倒消毒液,快速的给他双腿消毒。
她都不敢想,这双腿要是有知觉的话,只怕是消毒都要痛死,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而且,一会得进空间去,给他拍个片子看看里面骨头有没有问题。
等到弄完,苏清月已经一身的汗了,她坐在床边,喘着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从空间里找出晚上买的衣服,给萧景墨换上。
突然间,她的目光看向了某处,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个贴身的要不要换?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反应过来后,她的手已经在萧景墨的腹肌上了。
可这手感,没想到这男人还挺有料的,这身材好,听说宽肩窄腰的男人,那方向很厉害……
苏清月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臆想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双腿现在残废的男人。
她轻轻的拍了一把自己的脸,“苏清月,你脸呢!”
她赶紧给萧景墨穿上衣服,这空间也不知道能不能带人进去!
苏清月握着他的手,意念在脑海里出现:我要带他进去!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了CT室里,而萧景墨就在检查的床上。
苏清月瞬间激动了起来。
太好了,她可以带人进来了。
她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放活物,她是不是能在这里面养鸡鸭牛羊什么的了?
开心之余,她给萧景墨做全身检查,
这一查她才发现,她神色凝重了,暗伤还不少,得好好养着了。
这腿骨头倒是没问题,不能行走是因为身体里的毒素,还有那双腿上的伤口。
行吧,得好好养着了,身体也亏空得厉害,难怪新婚夜只是两次他那脸色就难看得紧。
这一路上,得好好给他补补。
退出空间后,苏清月给萧景墨盖好被子,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就传来了官差催促起程的声音。
苏清月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看到萧景墨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看,她愣了一下,没理会,起来穿衣服,出门,她还不忘喊一声。
“林玉,去给你家太子换一下贴身衣物。”
话一出,萧景墨更是咬牙的瞪着她的背影。
他要气死了,昨天晚上竟然被这女人一时迷惑了眼,被算计了,刚想找她算账的,她又大声的嚷着让人给他换贴身衣物。
虽然昨夜他不知道自己昏睡过去后,她做了什么,但今日一早醒来,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上好了许多。
他也看过自己腿上的伤,全都包扎好了。
但对于苏清月算计他的事,他还是很不舒服。
她要做什么可以跟他说,为什么要算计他?
他咬牙,发誓,以后一定提防着这女人,不再让她得逞。
一柱香后,他们又要赶路了。
一出驿站,苏清月才发现,其他家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弄了一辆马车。
昨日夜里她送了一辆马车给官差们,今天官差们对她的态度可是一致的好。
这个天气要是靠走的,全都得趴地上。
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了临安城,苏清月掀开车帘子看了一眼那城门,心里有些感伤。
国公府的老王妃一行人昨夜也换上了苏清月买的衣服,衣服不华丽,但穿着舒服,看着就跟平头老百姓没区别。
走了一个时辰后,苏清月看着外面,零零散散的有了灾民路过,她心里有了不安。
原书中写过灾民的事,老王妃的死跟灾民有关,是被吓得心疾发作去世的。
苏清月蹙了蹙眉,“萧景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越往前走,我们会遇到灾民,得跟外祖母她们交代一声,不能管。”
萧景墨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的?”
苏清月深呼吸,“你就当我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
萧景墨也不再多问,“朝廷会出面解决的。”
“解决不了,这次是很严重的饥荒,会死很多人。”苏清月有些激动了起来,“一会休息的时候跟外祖母他们说一声。”
萧景墨看着她那凝重的神色,点了点头。
他一直在想苏清月为什么会知道未发生的事情,新婚夜,她就跟他说天亮后就会被流放,连罪名都说得一模一样。
她说是做梦梦到的,难道她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