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出轨了!”
简宁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等到在外流连花丛的联姻老公回家。
最后只能不甘心用一条短信告知。
她本想亲口跟他说这句话。
他敢偷偷去外面绿她,那她必须大大方方绿回去,不仅绿,还要绿到他脸上。
没成想,那狗东西压根儿没打算回家。
白瞎了昨晚她变着花样哄那红着脸的清纯模子哥在她身上留下的处处杰作。
至此,这段婚姻,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当面给蔺廷川那个狗东西把绿帽子戴回去。
简宁从沙发起身,腿边是早已收拾好的行李。
“老东西!呸!”
她拉起行李箱就走,阔步迈出大门,没有一丝留恋。
大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玄关柜子上的《离婚协议书》挣扎颤动几下,飘下柜子,最终掉进垃圾桶。
*
简宁和蔺廷川结婚一年,只在领证当天见过一面。
他们早上九点领证,蔺廷川走出民政局便赶往机场飞国外分公司,一待就是一年。
直到昨天,简宁从自己的专用小道消息得知,自己的联姻老公回国了。
可她从蔺家那边得到的大道消息却是他一周后才回。
昨天,蔺廷川下午三点零五分落地首都机场,没告知任何人,也没回家,而是马不停蹄去了尊玺汇,京城的顶尖会所。
哦,不对,并不是没有告知任何人。
他的小青梅、也是蔺家最初公认的蔺家少奶奶人选沈初旖就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准时接机,同他一道去了会所,开了房。
简宁盯着手机里的小道消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好好。
好你个狗东西!
回国第一天就送姑奶奶碧翠欲滴的帽子。
既然这日子过不成黄色,那就使劲儿往绿了过。
看谁头顶更绿。
*
昨晚七点,简宁现身尊玺汇。
顶级黑卡会员有自己的专属私人包厢和套房,由专属经理一对一接待。
经理毕恭毕敬把简宁带向专属包厢,不动声色打量。
这张卡的主人是会所常客,但这次持卡前来的人,他第一次见,完全生脸。
无论是气质、面容,还是身高身形,眼前人都是一等一的。
尤其她身上那条绿得晃眼的祖母绿吊带长裙,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以上几样外在优越条件,缺一不可。
根据多年服务于上流圈层的经验,他一眼便能断定,眼前人背景绝不简单。
进了包厢,他周到伺候简宁落座。
“简女士,您到之前,我已经按您的要求选好人带去套房候着了。”
“您想过去,我随时带路。”
他一边说,一边锁定了眼前人最有可能的背景。
简姓不多见,别说是整个京城,就是放眼全国,能称得上顶级豪门的,也就港城那一百年世家。
而且,据他所知,港城简家和京城蔺家于一年前联姻。
这不就对上了!
天爷啊!
今晚又是生死局啊!
专属经理内心千军万马,但面上波澜不惊。
豪门联姻后夫妻各玩各的,他早已司空见惯,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今晚惊就惊在,这对夫妻的包厢紧挨着!
这属于夫妻间该死的缘分啊!
哪怕点儿背那么一丁点儿,都会撞个正着。
知道且默认彼此各玩各的,是一回事。如果当众撞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一点上,这些夫妻倒是异常默契,他们并不想撞见彼此。
因此,在不告诉这些夫妻对方也在的情况下并避免他们狭路相逢,是他们这行重中之重的工作内容,没有之一。
简宁并不知晓,这短短两三秒,经理已经替她规划好一条通往楼上套房的安全路线。
她只问自己在意的事,“人是不是你们这的头牌?是最帅的吗?确定干净吗?”
“确定!百分百确定!”
“闻总再三交代了您的要求,我们提供的服务只会比客户要求的更高,绝不可能低。”
“人的详细资料我一早就发到了闻总的邮箱,包括体检报告。”
经理口中的闻总,是黑卡持有人。
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细心交代补充,“您放心,人虽然是第一次,但技术方面我们都是严格培训过的,绝不让您失望。”
简宁眼波有片刻的停滞,但很快恢复自然,一副老派模样。
“那我拭目以待了。”
经理笑着连连点头,“需要我现在带您上楼吗?”
“不用。”简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松弛,“难得来一次,先给我开瓶酒,要你们这最好的。”
“您稍等,马上。”
专属包厢里,有包厢主人的定制存酒柜。
经理快走过去。
黑卡持有人闻总没少存酒,还特意交代他,这位简女士想喝哪瓶、喝多少都随意。
开好酒,经理就退出了包厢。
简宁始终绷直的脊背蓦地一松,泄了力向沙发背靠去。
她仰靠着看天花板,那越发坚定的眼神,好像在做英勇就义前的心理准备。
半小时后,简宁脸颊爬上浅浅红晕。
“砰!”
简宁将空了三分之二的酒瓶重重放在茶几。
初来乍到,她找不到叫经理的铃,索性摸过手机,找到备注为【大冤种】的好友发语音消息。
“你套房名字发我。”
那头很快发来几个字——【盛叙阁】。
简宁盯着信息有几秒,后将手机拿远了些,眯起眼看。
看清了。
她自以为干脆但受酒精麻痹、实则并没有那么利落地抓起黑卡出门,自以为走直线但实际以波浪线的形式往电梯方向走。
尤其她脚是踩在吸音地毯,她整个人看起来更飘乎。
走到电梯跟前,简宁刷卡随便进了一台闲置的,眨眼工夫就到了套房楼层。
她迈出电梯走了几步,才想起抬眼辨认方向。
只见,正前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影,身形、步态都是拔尖儿的,每一步走得都勾人得很。
大脑来不及思考,她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跟在男人身后不远处往同一方向走。
直到男人拐到一个房间门口站稳,欲刷卡进门。
简宁下意识快走几步追上去,眯眼看了又看,单边挑眉。
哟!
是“盛叙阁”啊,这不是巧了吗?!
这极品,原来就是她那又干净、又顶帅的“头牌”啊!
“头牌”正欲推开门,忽然……
“唿~”
简宁冲男人的勾人背影吹了道流氓哨,轻快却不轻挑。
男人闻声正要转身时,简宁如一只灵活矫健的小豹子,闪身钻进了男人与门板间的空隙,两条白嫩纤细的胳膊像海草缠上男人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