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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系统……”
听见警报声，陈小棠差点急疯，忙在心里喊了两声。
【警告，警告……掠夺失败！检测到……滋滋……滋滋……】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而后像是宕机了一瞬，尖锐的语调逐渐转为平直冰冷。
【经系统判定，此次掠夺失败将产生不可预料的反噬！】
机械声刚落，陈小棠脑瓜子瞬间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宿主下达开启隔空掠夺模式指令，扣除气运5%！】
【隔空掠夺气运失败，关闭气运兑换界面，冷却时间三个月，扣除宿主15%气运值！】
【共计扣除20%气运值，此次扣除为永久性，无法自行恢复！】
【……】
系统的声音还在继续，陈小棠只觉得一道道惊雷接连在脑海中轰然炸开，那些刚疯狂涌入她体内的气运像是彻底没了控制，飞快从她体内抽离。
那一刻，她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不断地疯狂上涌。
下一秒，心口一阵剧痛，一股腥甜骤然冲破束缚。
她身形轻轻一晃，噗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眼前蓦然发黑。
整个人向前一栽，没了知觉。
“天啊，这不是老陈家的姑娘吗？”徐桂花喜滋滋地拎着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刚走到筒子楼拐角处，见地上倒了个人，快步冲上前一看，惊呼道。
见陈小棠面色惨白，嘴角处挂着几缕血丝，徐桂花心里咯噔一下，忙哆嗦着手指凑到陈小棠鼻子下方一探。
还有气！
人还活着！
她拉起陈小棠的手，侧着蹲下身，弓起背，将人迅速驮到自己后背上，一步步朝着筒子楼的楼梯口方向走去……
……
姜妤意识逐渐模糊，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耳边再度响起熟悉的温柔女声：
【检测到特殊能量体入侵痕迹，系统已开启防护功能并成功驱逐。】
【检测到宿主遭受严重攻击，是否消耗5%的体力值进行自我修复？冷却时间为3小时，即三小时后宿主的体力可自行恢复！】
“是。”姜妤忙在心中应了一声。
下一秒，她体内的阴冷感开始一点一点褪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流入她体内，整个人似乎是被一朵温暖的云团包裹住，暖洋洋的。
只是浑身依旧没什么力气。
姜妤趴在桌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她微微侧着脸，白皙的脸蛋枕在小臂上，粉唇微嘟，一缕发丝轻轻散落在细长的脖颈间，美如一幅画作。
程望州下班回来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幅情景。
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程望州放轻脚步，走上前，把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俯身将她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姜妤在睡梦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紧接着又是两口三口，湿漉漉的。
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拍过去。
哪知，手腕忽地被钳住，动弹不得。
她猛地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了程望州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醒了？”程望州捏着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粉里透红的嘴唇上，气息逐渐变沉。
“程望州，你是狗吗？既然这么喜欢嗦骨头，改天我就买一堆，让你一次性嗦个够！”
姜妤顿时又羞又恼，脸颊也随之微微发红。
真不知道这男人哪儿来那么多精力？
白天在厂里忙得连轴转，回到家，不是把她当骨头啃就是当大饼烙。
虽然她自小就比一般姑娘力气大，但她实在是跟不上程望州的精力啊！
再这么下去，她都怕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程望州榨干！
姜妤话音刚落，程望州就细细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唇角微扬，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是啊。”他缩回手，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金属眼镜，一手紧紧搂着姜妤的腰，“不过我只当阿妤一个人的狗，也只嗦阿妤这一根骨头。”
嘴上说着不正经的话，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唔唔……”
姜妤迎上他的视线，刚开口，就见程望州缓缓压了下来。
这狗东西！
还来？
她舌头都被吸麻了！
【我靠，我靠……妈妈呀，说好的禁欲系大佬呢，感觉看炮灰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身高差也是一绝！这对夫妇同框真是靓爆了！】
【前面的，别什么都乱嗑，大佬注定是我们女主宝宝的！别看大佬现在对炮灰又亲又抱的，那只是因为现在对炮灰还有点新鲜感罢了。等炮灰一死，日子久了，估计大佬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更别提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了。】
【笑死了，我们白月光大佬那么完美的一个人，是眼瘸了还是心盲了，才会喜欢上陈小棠那个小偷？】
【小棠宝宝也只是因为被逼急了。她爸妈从来就不怎么管她，她爸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妈的工作是要留给她弟弟的。小棠能靠的只有她自己！只是行事方面也确实是不择手段了些……】
【妈呀，那是一些吗？她分明是奔着抢姜妤的饭碗和机缘去的！她被逼急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毁了姜妤的一辈子吗？人家姜妤从小就下地，什么割猪草、光着脚插秧、徒手挖土豆……都干过，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凭什么要给陈小棠奉献一切？】
【就凭我们小棠宝宝才是女主，而姜妤不过是一个炮灰罢了！炮灰的命运不都是这样嘛，戏份很少，结局很悲惨，只是作者笔下用来衬托女主的一个工具人罢了。】
弹幕在半空中不停滚动，姜妤越看越心塞。
程望州看她盯着半空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忙松开嘴。
“阿妤，你看看我好不好？”他紧紧搂着姜妤的腰，毛绒绒的大脑袋在她肩膀上来回蹭了蹭。
姜妤这才回过神，扭过头，目光落在程望州清隽的侧脸上，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程望州，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跟陈小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