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抬起头,板起脸来质问霍辰东:“你跟苏曼琳,睡过没?”
霍辰东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紧接着,他朝着她高高的举起了巴掌,江月吓得一缩脖子:“你还要打人啊?”
“是你欠揍。”
江月刚要还嘴,骤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霍辰东给扛在了肩上。
他身材高大,这么被他扛着,江月生出了恐高。
“你放我下来。”恐惧让她不由得扯开了嗓子,手脚并用地悬空扑腾。
霍辰东扛着江月进了浴室,这才将人给放下,两脚着地后,江月的腿都吓软了,她一手扶着霍辰东,一手抚着胸口,语气里带出哭腔:“做什么,吓死人了。”
说着说着,她委屈得真的掉出了两滴泪来。
“这就哭?”霍辰东抬手将她手里攥着的手包扔在一边,嘴里哼着道:“待会让你哭个够。”
江月连忙抹了下眼睛,她看着霍辰东,很严肃地问道:“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快吗?”
“嗯?”霍辰东迎向她的目光:“不是你一直抱怨我冷落你?”
“我是说,咱们本来要离婚的了,你又良心发现地想追回我,当然,我也可以给你机会,但是,这才几天啊,我觉得,还是慎重一些。”
霍辰东整暇地看着江月:“那你觉得应该怎样?”
江月立马来了精神:“首先,你得保证,要在乎我,不能一忙起工作来,就将我给彻底忽视掉。”
霍辰东点头,鼻腔里回了个:“嗯。”
霍辰东能妥协,让江月很满意,她瞥着霍辰东的脸色,然后微微清了下嗓子:“还有那个苏.......”
“你给我闭嘴!”不等江月把话说完,霍辰东打断了她,语气严厉地警告道:“江月,今天这个日子,你胆敢再提一句苏曼琳,我肯定饶不了你。”
说完,他一把将人拉到跟前:“要不,我帮你洗。”
说着,他就要去解她裙子,江月死死地护住:“我自己来。”
霍辰东也没强求,他随即松开了她,扔下句:“我去床上等你。”然后迈步出了浴室。
江月脱好衣裳进了浴缸,她泡在水里,脑袋里却是乱哄哄的。
前几天她还坚持要跟霍辰东离婚呢,转头就要跟他睡?
一旦睡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还有那个苏曼琳,霍辰东总是回避,他心里莫不是打着娇妻美妾的主意呢。
......
“完事没?”门外传来霍辰东的催促。
“刚洗到一半儿,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你都洗一个小时了。”霍辰东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你自己出来,要么,我进去将你拉出来。”
“我洗了这么久了吗?”江月开始敷衍:“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完事了。”
“那你快点。”
门外再次安静了下来,江月复又靠在了浴缸上,闭着眼睛接着盘算。
最终,她觉得,还是不能跟霍辰东睡。
看得出来,他有心维持这段婚姻,她可以给他机会,但是她得考验一下他,看他是否真心实意。
江月下定了决心后,她从水里出来,然后裹上浴巾,正要推门出去,霍辰东先一步开门进了浴室。
江月登时冷下了脸:“你怎么不敲门就闯?”
霍辰东哼了声:“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睡在浴缸里了。”
“这不完事了嘛。”江月越过他往外头走,嘴上说着:“你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语气挺严肃的。
霍辰东跟着出来,他随意地在大床上坐了下来,瞥着江月一脸郑重的样子,他问道:“什么事啊?非要今天说。”
江月走到距离大床挺远的沙发上坐下:“我觉得,咱们还是先保持一点距离。”
她刚一开口,霍辰东就给气笑了,他指了指大床和沙发:“咱俩现在的距离就挺远。”
江月说:“我是觉得,咱们吧,还对彼此不完全了解,我们应该先谈谈恋爱,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然后再水到渠成。”
“不了解?”霍辰东从床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江月走过来,双手撑着沙发,俯身逼近她。
“你七岁到我家,我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你就跟在我屁股后头闹腾,江月,你居然说我们彼此不够了解?”
江月被他逼得几乎是半躺在了沙发上,她苦苦地用手肘撑着,才能不让自己躺下去。
霍辰东的眼底由清明渐渐染上了猩红,他直直地盯着她,像是猛兽见到猎物一样。
江月慌了。
她挣脱着要跑,却被霍辰东回手给揽住了腰身,紧接着,她便被他扑倒在了大床上。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浴巾就被扯了下去,她的身体措不及防地完全暴露在他跟前。
她惊呼,还没等发出完整的音节,他的唇跟着覆了上来,没有任何过渡前奏,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让人窒息的热吻。
她的大脑开始慢慢缺氧,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一直在哭,求他没用,她就骂他。
霍辰东双臂抵在床上,声音低哑:“怕疼?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嘴毒,还记仇。
江月就知道,真惹了他,吃亏的只能是她。
结束后,江月蒙在被子里还在哭。
不是她矫情,真的是很疼。
霍辰东抱着她去了浴室,泡澡温热的水里,身上的痛楚渐渐消散,她不再哭了,盯着一双烂桃似的眼问霍辰东:“你爱我吗?”
江月从没这样问过霍辰东。
可现在,他们都睡过了,她觉得自己有权力知晓答案。
哪怕他当初真的是不想连累苏曼琳,所以才娶了她,但是既然真的在一起了,他应该付出爱才行。
霍辰东坐在浴缸边上,大手伸在水里按摩着她的腰肢,听她这么问,他垂下眼眸看向她:“不信我?”
“回答我。”江月执拗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霍辰东依旧不肯给答案,他挑了下眉,说:“还没给够?好,那接着来。”说完,他扯下浴袍,抬腿迈进了水里。
江月吓得扑腾着要出去,被他箍着腰身轻巧地压在浴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