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红毯假摔试图摔进谢乘风怀里,被谢乘风无视的消息,以风暴般的速度,快速席卷整个帝国学院。
论坛里的众人还沉浸在讨论阮渔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通过了科研院的测试,没曾想阮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有新消息爆了出来。
“我靠,真的假的。”
“我还以为被退婚后她已经死心了。”
“这么看来,她还是没有放弃继续纠缠这几位。”
“毕竟是顶尖3S级雄性,这几位无论是家事还是相貌都一等一好,想要继续纠缠也正常。”
帖子里议论纷纷
科研院因为和帝国学院联合培养药剂师,江砚自然也有校园论坛网账号。
看着视频里故意摔进谢砚怀里,仰头主动和谢砚搭讪的阮渔,清凌凌的黑眸眸色深了深。
是因为他不允许科研院办公室恋爱,所以现在转移目标,去寻找其他雄性了吗?
一股莫名的闷怒躁意从心头升起。
江砚不想再见到阮渔这副主动勾搭其他雄性的模样,但是就算是他是科研院院长,也万没有限制手底下药剂师私人生活的权利。
江砚眉头皱了皱,半响后叹了一口气,把终端丢在一片。
此时
另外一边
教室
阮渔从意识到红毯之上扶自己的人是谢乘风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现在打开光脑,看着论坛上一个接一个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谢乘风根本看不起她的种种言论,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自己心中的不爽。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嘭。”
阮渔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漂亮的小脸皱巴巴一团:
“不行。”
“完全压不下这个火气。”
“我不服。”
虽然谢乘风扶住了她,避免她平地摔地上丢脸。
但是相应的,他淡漠高高在上的无视,避之不及的态度,同样也让阮渔在论坛上被人众嘲。
两相对比,阮渔一时间竟然觉得,当时谢乘风还不如让她给直接摔在地上。
也不对。
直接摔在地上,摔在谢乘风面前,指不定还是会有人嘲讽她。
只要对一个人有意见,拿着放大镜观看,那么不论她做什么,方方面面都能找出问题。
但是……
阮渔摇了摇头:
“不管不管,今天我遭遇的这一切都是摆谢乘风所赐。”
“要不是谢乘风的粉丝太疯狂了,我怎么会被推着摔到地上。”
“说来说去,这都是谢乘风的错,他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而她到底该怎么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呢?
阮渔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抬手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
“入梦!”
白光从她身上蔓延,快速朝着不远处的谢乘风而去。
*
滴答!
水珠从高空落下,啪嗒一下砸在男性健壮的胸膛上,溅起一阵水花。
白色军装衬衣被湿透,隐约露出底下的肉色。
黑暗之中,只有挂在十字架上的谢乘风处,从头顶投下一束灯光,让他像是被放在展示台上所展览的商品,360度无死角暴露在灯光之下。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灯光照耀的方向滴落在谢乘风身上。
谢乘风睁开双眼,一头白色长发湿润的贴在俊脸上,灯光在眼睫下投下一片隐约,白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神色淡漠的快速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扫了一眼,入目一片黑暗,无声无息,什么有用的信息度查不到。
谢乘风这才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是哪里?
他明明是在自己的独立宿舍休息才对?
没有人可以突破帝国学院的防护墙,从中绑走一个顶尖3S级战斗经验丰富的雄性。
所以说,是梦吗?
有人把他拖进了梦里。
目的是什么?
谢乘风脑海里想法万千,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冷静之态。
直到
黑暗里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带着鎏金玫瑰面具,只露出半截精致下巴的漂亮小雌性,手持光磁枪,宛若一个小恶魔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莫名显出几分诡谲感。
谢乘风浑身警惕性拉到极致。
就见带着面具的阮渔朝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声音甜美:
“你好啊,谢首席。”
紧跟着立刻抬起光磁枪,正中瞄准谢乘风的心脏位置。
指尖扣在扳机上,只听见啪嗒一声脆响,扳机被毫不留情的扣下,耀眼琢磨的光从枪口击射而出。
谢乘风瞳孔睁大,常年在战场上和虫族对战的经验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做错躲避姿势。
阮渔早就防着他这一手,此时谢乘风矫健灵敏的四肢正被黑色锁链给牢牢实实的锁扣在十字架上。
身体的挣扎带动着锁链放出铮铮铮的响声。
在耀眼激光将要射中心脏处时,谢乘风整个身体绷紧,矫健健壮的身躯中蕴含着极致的力量,在雨幕中呈现出一抹极致的美感。
耀眼白光炸裂,变成水花在谢乘风心脏处炸开。
谢乘风错愕抬头,就见阮渔淡定十足的朝他挥了挥手,语气愉悦:
“surprise!”
“惊喜彩蛋!”
谢乘风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看向阮渔的目光冷得能结冰茬。
就见下一秒
阮渔把光磁枪抬至与肩同告,一只眼睛瞄准,枪口直直对准谢乘风的脖颈喉结处。
扣在扳机处的指尖微微一动,又是一道耀眼白光从光磁枪口冒出。
“又玩这套。”
谢乘风本就冷锐淡漠的脸色愈发冷利。
即使知道这个光磁枪里射出的是水球而不是能灼穿肉体的激光,但是身体还是会下意识的紧绷。
顶尖3S级雄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谢乘风绝不会低头。
抬头直直看着水球朝他的方向射来,白眸微凝,沉声愠怒道:
“风刃!”
在战场上,兽形是飞隼的谢乘风翱翔在天空之上,掀动的翅膀制造的风刃能切割开虫族坚硬的外壳。
更别说此时对付阮渔一个柔弱的小雌性。
无论这个人带他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让她如愿。
风刃裹挟着浓浓怒意如一把寒刀朝阮渔的方向四面八方袭来,眼见着快要碰到阮渔脸上的鎏金玫瑰面具,风刃带动的气流掀起了她自然垂落肩头的长发。
就见阮渔唇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
抬手
指尖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