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禾简单环视一周,发现整个店面里全是挤压的灰尘,看上去是闲置了好久。
但那些人可是把不少的东西搬了进来,表面上看起来却没啥东西。
但店面后面的水井却是没水的,苏时禾下滑进密室的时候,她未免还是惊呆了下。
这下面密室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这间密室里清晰地堆叠着各种各样的箱子。
箱子里甚至都溢满出来了许多黄金白银。
当然十分稀有的雪山白莲也有。
其中她撬开了带锁的箱子,那里面装着不少金贵的行军器械以及西域特有的火药。
这些武器占据了整间密室的绝大多数位置。
这架势绝对是有去干架的阵仗。
很显然他们那群人口中说的那位真皇子,肯定也是对杀回京城做足了准备。
现在信息有限,她也无法得知哪位是京城的真皇子。
就算是现在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个准备,但压根不妨碍她把这些东西统统打包带走进她的随身空间里。
现在的她可不想卷入这些派系斗阵里,这些斗争对她来说太危险了,而且也一点也不好玩也没意思。
她更不感兴趣。
苏时禾刚刚回了军营帐篷边,就听到了林班头喝地烂醉朝着苏家人那边赶。
好在苏时禾在林班头前一脚回了营。
此时,帐篷里的苏家人还是在围绕苏清明转。
也在此时,帐篷帘子被掀了开。
林班头清点了下人数后,冒着酒气就恶狠狠警告了下他们:
“你们都给我老实呆着,别想着给我耍一些花招!”
......
“小妹,你身上沾了这么多灰,身上有伤没?”
林班头刚出去,苏小明立即走上了前,上下左右地看着苏时禾有没有受伤。
苏时禾心头一颤,双眼立刻润了起来。
她原以为她这么迟地回来,家里人会责备她。
结果没想到是担心她......
苏家人看着愈发懂事的妹妹,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
本来妹妹在侯府里养的就是比较娇,现在还要陪着他们一起吃苦。
直到苏时禾打了个哈欠。
他们才想起来明天还要赶路,索性苏夫人让苏时禾赶紧去休息。
苏夫人把苏时禾拉到了帐篷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早就有了他们临时用一些茅草扎好的简易的床。
虽然比不上她在侯府里过的住的床舒服,但相比于现在的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了。
至少他们把这唯一稍微像样的床留给了她。
“禾禾啊,委屈你了。”
苏夫人声音里满是愧疚,可苏时禾看着这一幕,心里哪会有不舒服,心里更多的都是暖流。
可一连好几天,没有任何衙役前来催促他们苏家人走。
就好像真的在等苏清明养伤一样。
不过苏时禾倒是不信是这个缘由,毕竟她知道了苏青月想投奔的王府也会下放,很有可能只是在等他们一起罢了。
也就在这时,苏青月和衙役的吵闹声从行军帐篷外传来。
“你一个臭衙兵,在我面前凶啥呢,知不知道我是王府的小姐,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回京后找你事!”
苏青月想朝着军营外走,却被衙兵猛拽了回来。
衙兵一脚就将苏青月拽到了泥泞里,苏青月浑身沾上了泥土。
“啊啊啊!你!”
苏青月怒目圆睁,双拳紧握,刚想起身讨个说法。
衙兵一鞭子就抽打在了苏青月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鞭子印。
苏青月吃疼地往后退,死死捂住被抽的地方。
看上去就像是被衙兵给唬住了。
苏时禾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
而苏青月的叫喊声,甚至引来了苏清明的注意。
他们不明白原本该逃回京城的苏青月,怎么又回来了这里。
衙兵看着在一旁看戏的苏家人,也猛地挥动了手里的鞭子,朝着最前方的苏时禾挥打了过去。
“你们几个也给小爷快点过来,马上就要上路了,你们要是耽误了朝廷置顶的时辰,你们她奶奶的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也就在鞭子即将挥打在苏时禾身上时,苏清明下意识站了出来,替苏时禾挡下了这重重的一鞭子。
苏清明伤口没有好全,再次吃疼的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向前倾。
好在二哥苏小明眼疾手快,拉扯扶助了大哥苏清明,这才让苏清明稳住了站脚。
衙兵反应过来后,立刻恼羞成怒,再次挥动鞭子准备抽了过来。
可这次,二哥苏小明和三哥苏茨青立即挡在了大哥苏清明跟前。
“哟呵,你们几个还演上兄弟情深了?看老子不抽死你们几个!”
这些衙兵手里头捏着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这些鞭子上装着些铁质的倒贴,打上去不仅身体疼,并且钩肉流血。
“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哥哥们!”
苏时禾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就发现苏时禾站在了他们三个哥哥面前。
衙兵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残暴。
衙兵挥动手里的鞭子更加带劲,许是这里押送的衙兵习惯了暴力,所以他这个衙兵早已心理变态也不是不可能。
这里的衙兵最是看不得流犯们团结,越打越上头。
啪!
啪!啪!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的打声此起彼伏,而之后的每一鞭子的力道也更加加重。
苏时禾可一鞭都没吃到,苏时禾硬生生被三个哥哥护在了身后。
他们三兄弟在苏时禾身前挺起了一道人墙。
而苏家三兄弟硬是一声都没吭,甚至连受到鞭子疼的微弯腰都没有。
苏时禾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阵酸痛。
她本是想着这鞭子本就是自己会挨到的,可没想到三个哥哥硬生生把她围在了身后。
“呵呵,装什么兄妹情深。”
苏青月冷嘲讽的声音慢悠悠传进苏家人的耳朵里。
苏时禾自然也是听到了苏青月这话,她看向苏青月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厉。
“给我住手!”
也就在这时,汪官员厉声呵斥住衙兵,朝着苏家人的方向走来。
“我跟你们嘱咐了多少遍?我说了,现在还是京城半管辖的界地,你私自动用鞭刑不要命了,你老子我还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