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鎏寝殿。
云鎏躺在沙发上,无聊地滑动空中的光幕。
突然光脑推送了一条信息。
他扫了一眼:
#爆!洛白殿下发文小人类给他喂东西,他表示自己很幸福。
云鎏看到新闻,嘴角轻扯,嗤了一声:“真是一个显摆兽!”
话说完,手还是很诚实地点了进去。
看到苏浅浅用叉子叉了一口肉喂到了洛白的嘴里,墨绿色的眸子暗了暗。
小家伙,怪善变的!
在他面前可不是这副面孔。
想到自己和洛白打架时,小家伙居然在暗中给洛白加油,云鎏眸子又暗了不少。
他给她喂东西,怎么没见她这么乖巧?
又是抬脚踢他下半身,又是用叉子扎她的。
真没良心!
下次,他也要对方喂自己肉吃。
抱着喂,又怎么样?
他要小人类用嘴喂。
云鎏想到这,心情又好了几分。
切换小号,给洛白点了一个拉踩的赞后,他准备继续往下滑。
突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他皱了皱眉,对在一旁候着的云澈道:“外面在做什么?太吵了,把人给我请走。”
云澈颔首:“是,君上。”
云澈出去打探一番后,走了回来:“君上,是洛白殿下在追小人类,应该一会就会好。”
“追那个小东西做什么?”
说着像是带着一丝醋意道:“他们两个不是关系很好吗?”
“好像是说小人类来姨妈了,洛白殿下要给小人类换姨妈巾,然后小人类不同意跑了。”
听到一个陌生名词,云鎏不解道:“姨妈是什么?”
云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云鎏闻言退出了星博,点了一个搜索软件进去。
#小人类的姨妈是什么?
字条:月经,俗称姨妈,是雌性小人类一种正常生理现象,每个月雌性小人类要是没有受孕成功,子宫内膜就会自然脱落流出血。
一般是20到35天一次,一次可持续五天或者七天。
原来是小人类的一种生理现象。
#姨妈巾又是什么?为什么要换?
雌性小人类出血后,要姨妈巾来吸收身体的血的排除。
注意:换姨妈巾是一件私密的事情,一定要让小人类自己换,不然小人类会感到很害羞的。
如果你正在饲养雌性小人类,以下几点需要注意。
1.雌性小人类来姨妈后,容易小腹胀痛、腰酸、疲惫乏力,请让保持良好的休息。
2.如果她感觉不舒服,一定要送医院。
3.千万不要碰冷水,否则会加剧疼痛。
4.来姨妈的雌性小人类,心情会平常不太稳定,注意不要惹她生气。
云鎏看完,眉头轻皱了一下:“这个洛白真是个白痴,什么事情都想自己干,一点都不尊重对方隐私。”
云鎏起身正要出去,吵闹声突然停了。
他抬头看向云澈,云澈回复道:“小人类说自己可以换姨妈巾,不需要洛白殿下的帮助,随后自己跑回了房间,和洛白殿下生气了。”
生气了?
生的好!
云鎏听到这话,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傻子就是傻子。
云鎏指着云澈道:“你过去打听打听,看看洛白现在做什么?”
这可是大笑话,热闹不看白不看。
......
洛白站在门外,拍着房门,低声道:“对不起,浅浅,我再也不这样做了,你能原谅我吗?”
洛白也搞不明白,他明明是关心小人类,怕她身体不舒服,所以特意跟同心殿里的人交代了一声,怎么浅浅就生气了。
他查了一下光脑,有人告诉他,是他侵犯小人类的隐私了。
洛斯看到自己主子在道歉,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这还是他家殿下第一次和人道歉,虽然对方是一个宠物。
但殿下好像学会照顾人的情绪了。
“浅浅,你开开门好不好?”
“你要是开门,我就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小蛋糕怎么样?”
“你想去出去玩吗?我可以带你出去。”
洛白讨好的话从门外传了进来。
苏浅浅坐在床上,其实没有那么生气。
刚开始生气,是因为尴尬、难为情、还有一丝郁闷。
毕竟来姨妈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洛白却跟个大喇叭一样,广而告之。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宠物。
对方看待她的角度还是有些不一样。
她朋友家的狗星人来姨妈时,她不也是笑着告诉她了吗?
不过见洛白很紧张她,苏浅浅又觉得要这么生气一回。
理解归理解,但不能认同。
谁知这种不尊重隐私的事情,下次他什么时候还会做。
她要给他树立一个规矩,他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尊重自己,这样的为难的事情才会更少。
不过阴差阳错地,她好像听到洛白说可以带她出去玩。
想到上次去的植物园,苏浅浅打开了门:“我原谅你了,但你要带我出去玩。”
洛白看到小人类开了门,瞬间高兴了起来:“好。”
蛇殿。
云鎏嘴角扬起道:“怎么样,他们还在吵架吗?”
云澈道:“没有,洛白殿下跟小人类道歉后,小人类原谅了他。”
闻言,云鎏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些惊讶道:“你说什么,洛白那个傻子跟一个宠物道歉。”
“他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
“哪有主人给宠物道歉的?”
真是倒反天罡。
惯得。
......
苏浅浅睡到半夜,感觉自己小内内有些湿湿的,去厕所一看,果然弄脏了。
洛白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她轻手轻脚地从衣柜拿出干净的小内内换上后,拿着染了血的小内内从卧室出来了。
她衣服平常都是用小人类专属洗衣机洗的,这带血的东西不好丢进去。
虽说她是一个宠物,但内心还是一个人。
沾了血的东西,她不好意思被人看到。
洛白还在睡觉,听到水声容易被吵醒,所以她偷偷摸摸的出来,准备在花园洗了。
刚拧开浇花的水龙头,一道声音就从背后响起:“你在做什么?”
苏浅浅抬头看去,云鎏双手抱胸,穿了一身黑色丝质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后面。
这蛇怎么每次都不打招呼的出现。
而且每次看到他,都是她很尴尬的时候。
苏浅浅捏着内裤,想着怎么把他打发走。
下一刻,云鎏幽绿的眼睛就落在她手上:“你想洗这件带血的内裤?”
啊啊啊太羞耻了。
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你不能碰冷水。”
“我帮你洗。”
苏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