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眼眸睁得滚圆,粉色的瞳仁慌乱无措的在眼眶里颤抖。
他的嘴唇很烫,偏偏带着冷淡的沉木气息。
吻上来时,他的身体也贴到了过来,强势的将她抵在了浴缸壁上。
水也在满满涌上来。
是凉水。
这让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江逐云吻得很凶,带着顶级掠食者捕猎般的掠夺。
他的手从南汐的下颌滑到后颈,五指扣住,指腹压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脉搏。
舌尖强势撬开人鱼少女的唇齿,长驱直入。
她的唇实在是太香太软了,还残留着芝士蛋糕的奶油味。
吻上去的这一瞬间,就让他如坠云端,欲罢不能。
那点奶油吻混着她信息素的甜美,酿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
真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江逐云另一只手握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用力咬她。
狂热绵长的吻让无法呼吸的南汐小脸涨得通红。
南汐的唇舌都被吮的生疼,她眼眸湿润,在缺氧带来的窒息中睁着眼看江逐云。
男人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锋利的剑眉紧拧着,像是在吻她的同时,还在和什么东西拼命对抗。
南汐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作为一只人鱼,还会因为缺氧快要窒息!
就在南汐的眼眸开始涣散,濒临晕厥时,江逐云总算是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
分开时,一线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南汐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红肿的唇瓣大张,急促呼吸着新鲜空气。
江逐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比她还重,墨绿色的瞳仁里的几乎烧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他脑海里,全是不可告人的欲念。
不止想亲吻她。
还想狠狠占有她。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额角青筋不断跳动,薄唇张合,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小东西,我迟早死在你身上!”
南汐不懂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死在她身上?
她目前可没有要杀死他的想法。
兽人对雌雄关系的认知与人鱼对雌雄关系的认知是不同的,在南汐的认知中,兽人是不会跟人鱼在一起的,她完全就没有把江逐云的这句话往雌雄关系那方面去想。
急需抚慰的男人低头继续亲吻浴缸中的人鱼少女。
他没办法停下来。
从被她舔舐过的手指到那个被她握住的秘密,包括脸上那道被她挠出的抓痕,以及昨夜她主动的亲吻......
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在他体内堆积,发酵,燃烧。
烧得他快要从内部炸开。
细密炽热的吻顺着少女的下颌一路向下亲吻,舌尖轻轻舔舐过她的脖颈。
一路吻至她的锁骨......
舌尖在少女的皮肤上打着圈,将奶油卷入口中。
他不喜甜腻,却对她身上的甜美沉沦不已。
在这个小东西来之前,江逐云一直认为自己是清欲寡欢的雄性。
现在.....
呵呵。
他在心底自嘲,也唾弃自己的行为。
简直是放浪形骸,卑劣无耻。
江逐云的呼吸喷洒在南汐胸口,又烫又急。
南汐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脖子往旁边偏,试图避开江逐云唇舌的触碰,嘴里发出一声含混颤音的惊呼:“好痒!”
她身体在水下猛地颤动,粉色鱼尾胡乱摆动。
江逐云不知道会议室那边,联邦正给破月舰的四位高级军官发来急电,要求他们四人同时接线。
联邦致电官员不是别人,正是江逐云的父亲,莫纳联邦总理事长江谨。
但他们父子两人素来公私分明,工作场合只互称职务,根本不见父子之间的亲情。
赫烬已经给江逐云发了信息,两分钟过去,他没回复。
再打电话也不接。
江逐云没带上光脑,浴室的门关着,水声淅沥,人鱼少女娇媚的喊声不断。
多方面嘈杂,加上他大脑本就混乱,整个人都埋在她身上,根本就听不到卧室里光脑的动静。
光脑联系不上,联邦的发起的会议又是要商议紧急军务,破月舰本就归属联邦,就算是执舰官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让联邦高官等着。
况且有这层父子关系在,纪律就要更加严明。
赫烬就只好自己动身来江逐云的休息室找他了。
身为破月舰最高层,紧急情况下作为指挥官的他有权利申请另外三位的一切隐私披露。
他只申请了江逐云的休息室开门权限,系统审批在检测到联邦重要会议之后,立马就给通过了。
客厅里没见到人,卧室那边也没见人,摆放在床头的水箱里面的水还是干的。
哪怕赫烬对人鱼不感兴趣,都不禁好奇,那人鱼不在水箱里,被江逐云弄哪去了?
总不能是养浴室里吧?
现在休息室也就浴室没去了。
他往浴室靠近,到门口还真挺到了里面的流水声。
并且不止流水声。
还有雌性柔媚入骨的......
娇吟。
赫烬湛蓝色的眼眸猛地一沉,神情开始凝重起来。
破月舰上没有雌性。
唯一的雌性生物,就是前几天被捕捉到的那条人鱼。
而那条人鱼,恰好就被江逐云抽中带回来了!
这声音,该不会是那只人鱼发出的吧?
那江逐云呢?
赫烬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快步朝浴室走过去。
他的步伐不急,军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浴室门打开,水雾扑面而来。
沐浴露的气息中,裹着存在感极强的甜美诱人香气。
他不懂雌性信息素,但能肯定,这一定是雌性身上的气息!
江逐云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手掌江额前的湿发捋至脑后,露出骨相锋芒立体的眉眼,视线穿透水雾直视来人,自带凛冽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