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丝毫没管自己没穿衣服,双手在胸口交叠,小脸气鼓鼓的反驳:“因为你一直不回来,那个人他给我拿了吃的,然后他还跟傻子一样不好好拿过来给我吃,我就自己上去吃饭怎么啦!”
她这语气,不服气得很。
江逐云没有人鱼语翻译器,听不懂南汐在说什么,但是他能听出话里的情绪。
小东西只能是在反驳他。
等处理了这小东西,他再让蒋沉昀把那个所谓的人鱼语翻译器给他。
还有这小东西,是真的一点事都不懂!
她这样抱住自己的胸口,手臂压在胸前,把那柔软的弧度往中间挤,雪色被堆积在手臂上方。
在雄性看来,是明晃晃的引诱!
江逐云脸色阴沉,伸手,握住了南汐的手腕,把她从床沿拉了起来。
“你抓我干什么!”南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失声惊呼。
江逐云坐在床上,把南汐按在自己膝盖上。
少女的上半身趴在他腿上,腰被他的手掌压着,双腿悬在床侧,圆润粉白脚趾在空中蜷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滚烫的手掌就落了下来。
第一下打在她臀侧,力道不轻,发出一声脆响。
南汐整个人弹了一下,尾巴残留的肌肉记忆让她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脚趾在空中绷直了。
“你干嘛打我!”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被软糯的尾音裹着。
不像痛呼,倒像被忽然惊到的小兽发出的气音。
江逐云垂眸盯着少女雪白的后背,她那对纤瘦的蝴蝶骨因身体的颤抖,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背脊线条流畅,到腰窝处欺负妩媚,每一寸弧度都美到了极致。
他喉结滚动,冷峻的面色没有任何温度,沉声道:“汐汐,你听好了。不管是兽人还是宠物,犯了错都是要受到惩罚的,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没有听我的话,那我就该惩罚你。”
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来,打在另一侧,力道和位置都对称。
南汐的身体在江逐云腿上扭了一下,她想挣开,可男人按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掌稳得像铁,她费尽力气都撼动不了分毫。
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
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臀侧最软的那片皮肤上。
她皮肤娇嫩,没几下,雪一样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掌印。
交织起来,色欲纵横。
南汐开始哭了,还边哭边骂:“呜呜呜混蛋江逐云!兽人都是混蛋!”
眼泪从微微上挑的眼角溢出来,坠入空气,凝固成一颗颗粉白色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床单和地毯上,发出玉珠碰撞的细碎声响。
江逐云掌心落在南汐臀部,额角青筋跳动不休。
他面无欢容眉宇覆寒,但眼眶已经开始被眸底的火烧得泛红了。
把她留在泳池里那会,例会的时间确实不长,但例会的主要内容更新了一条新规定。
那就是,他跟同样兽化值过高的阿特尔,需要每隔三天汇报一次自己的兽化值。
去检测兽化值多花了十分钟。
在泳池里跟她缠吻之后,他身心都是由内至外的轻松愉悦,虽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安抚,但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狂躁了。
这次的兽化值检测结果,三天前他80%的兽化值,居然惊人的降低到了60%,比阿特尔低了。
当时阿特尔严重怀疑他检测作假。
就算是全星际抚慰能力最强的雌性,进行精神力与肉体的双重抚慰,据说一次也只能降下高级别雄性8%的兽化值。
雄性的精神力等级越高,就需要同样高级别的雌性的抚慰。
而他在没有注射抑制剂的情况下,三天之内兽化值降下20%,除了在水下变成半兽形态的释放精神力,和晚上用这小东西的身体安抚自己,就没了别的行为。
各种资料里面都说人鱼没有精神力,算不上兽人,只是生活在海里,美丽但低级的动物。
在兽人世界,人鱼的地位跟观赏鱼没有区别。
也没有人鱼离开水鱼尾可以变成腿。
他很怀疑,这小东西,是不是跟兽人雌性没有区别。
她是不是同样拥有精神力和抚慰能力呢?
眼下,少女的肩膀在他腿上抖着,纤白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含混地发出呜咽声。
像是在喊疼,又像在说放开她。
或者是在骂他。
南汐胸口还被硌着,很难受。
挨打起初有点痛,可是越往后,她居然都不觉得痛了,只觉得身体发热。
有什么东西,想从她的小肚子里冲出来......
南汐除了听到巴掌落在自己身上的声音,眼泪变成珍珠砸落的声音,和自己哭喊叫骂的声音,还听到了一阵另外的......
水流声。
江逐云掌心感受到潮湿的时候,眸光一滞,有些失神。
他放开南汐,起身拿过一张丝巾,顺着修长的指骨擦拭。
得到自由的南汐立马爬到了床角,跟江逐云拉开距离,粉色的长发凌乱,小脸通红,潋滟着绯色的眼眸里水雾氤氲,一脸愠怒的瞪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她看到江逐云宽大的掌心全是水。
水珠还顺着他手背上蜿蜒交错的青筋流淌。
不知道为什么,南汐的眼睛好像被烫到了,没眼继续看。
他擦干净手,屈膝将地毯上的珍珠收拾好。
地毯上除了珍珠,还有砸落到上面的水珠。
不知道是不是她情动的原因,使得信息素被更大的扩散,整个卧室里都是馥郁浓稠的冰镇葡萄与磨砺香味。
甜得让人欲罢不能,却一点不腻。
收拾完南汐的眼泪变成的珍珠之后,江逐云站起身来,看向躲到床角正对自己怒目相视的少女。
他墨绿色的眼眸里暗流汹涌,眼神像带着钩子,燃烧着毫不避讳的侵略性。
那小家伙,胸口处还印着他的轮廓呢......
“知道错了没有?你以后不犯错,我就不会动手打你。”
男人声音很低,磁性哑沉,听得南汐耳尖发麻。
“哼!”
南汐哼了声,偏过头去,不理会江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