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汐抱住江逐云说晚安的那一刻,他就在衡量,要不要亲吻她。
在她睡下后,他想了很久。
体内的悸动抑制不住,很想抱住她,亲吻她。
可是又害怕亲吻了之后,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的。
道德跟欲望不停在他脑子里打架。
但是他没意料到,这小东西会突然睁开眼睛看他。
他在黑暗里对上她那双清纯剔透的粉色眼眸,理智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溃了。
除了那最后一道线没有越过,其余的事,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全都和她做过了,跟真的和她发生两性关系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江逐云伸手抓住被子的边缘,掀开一角,然后钻了进去。
被窝里,满是馥郁甜美的冰镇葡萄与茉莉花香。
男人的闯入使得被子里狭小的空间被撑开,霸道的乌木香裹着强烈的侵略性压了进来,就像一片被火烧过的林子,把被窝里的那股甜香从中间劈开。
南汐感觉到身侧的床垫猛地往下陷了一截,一股比她体温高得多的热度袭来。
带着他身体的重量和气息。
南汐还没来得及往后退,江逐云就倾身压住了她柔软的身体。
“好沉!你不要压我!”
她大喊出声,双手撑在江逐云胸口,掌心用力推着那层硬邦邦的胸肌。
但是推不动。
江逐云听不懂南汐说的人鱼语,他抬起膝盖,抵在了南汐腿间。
南汐的腿被他的膝盖抵着,就顺势并拢,夹在他身体两侧,双足在他腰间不断挣扎摇晃。
她的睡裙在江逐云压上来时被蹭得往上缩了一截,裙摆堆在小腹上方,洁白纤细的双腿就紧贴着男人身上的睡袍面料。
男人坚硬的胸膛压着少女柔软的胸口,把她整个人嵌在床垫和自己之间,只留了一点点空隙够她喘气。
南汐仰着脸,小巧精致的鼻尖几乎要贴上江逐云的喉结,鹿眸睁得滚圆,粉色的眼眸瞪着他,眼神满是愠怒与控诉。
可恶的江逐云,这是看穿她的意图了,把她当贼防呢!
人鱼生活在深海,夜视能力极强,南汐能看清江逐云在暗夜里邪气俊美的轮廓,以及那双欲色露骨的墨绿色眼眸。
男人眉眼成熟立体,薄唇抿着,下颌线收得极紧。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暗夜里贴着她的视线,底下翻涌着的暗流像被烧得沸腾了,从瞳孔深处一层一层地漾出来,亮得吓人。
他眼底的火焰,让南汐觉得,能把她烧成灰烬......
这次她什么都没干,也没惹他,就只是心里都个想法而已哎!
族人们说兽人有精神力,可以学习使用一些异能属性,很强大的兽人甚至可以用意念控制天气和机甲。
所以没有精神力,修习不了异能,还跟他们生活与语言差异很大的人鱼在兽人们眼里就是低级生物。
她现在很怀疑,江逐云就该不会有什么读心的能力吧?
江逐云线条锋利的喉结滚动,薄如剑身的唇瓣开合,嗓音哑得发烫。
南汐耳朵上还带着星星形状的兽语翻译器,她听到江逐云说出来的这句话,猛得吸了一口气,瞳仁不知所措的乱颤。
这个混蛋兽人,他说的话竟然是问她:
“汐汐,你们人鱼,是怎么交配的?”
人鱼......
交配吗......
她不是跟大部分族人一样,小时候没有性别,长大之后才分化出来性别的人鱼,她从出生的时候,性别就是雌性。
至于人鱼的交配方式......
她才刚成年,这个是成年之后,族里的长辈才会给他们科普这方面的问题的,还没有人教过她呢!
不过江逐云一个兽人雄性,问她这个干什么!
兽人雄性和人鱼雌性又不能交配!
这种问题被以最直白的口吻问出来,南汐就算是不懂,也感到非常尴尬。
南汐腮边漾开软粉,她用力把头扭过去,不回答江逐云的问题。
由于她侧着脸,洁白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男人视野里。
因大口呼吸,胸腔起伏剧烈。
这个距离,江逐云能清晰的嗅到从她肌骨中散发出来的阵阵甜香。
就跟绕指柔似的,死死缠到了他身上。
江逐云眼神彻底黯淡,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似乎要将她身上这层柔软的布料焚尽。
他垂下头去,高挺的鼻尖蹭过少女香甜细腻的脖颈肌肤,灼热的气息同时落下,留下绵长的酥痒。
南汐的颈部肌肤很敏感,她被这酥麻刺激得缩紧了脖子,更加用力的推搡江逐云坚硬的胸口。
他胸腔下面的心脏,跳得蓬勃有力,速度还很快。
震得南汐的心跳都跟着加速了。
还有她的腿部......
又感受到了那个在蹭它的坏东西!
南汐伸手要去抓,结果这次江逐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骨感凌厉的手单扣住她纤细的双手手腕,将她的手腕压到了头顶。
男人覆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就在她跳动的脉搏处摩挲。
他唇瓣吻过少女纤细的脖颈,吻过她跳动着的颈部动脉,强忍着雄性生物本能想要咬住的冲动,语气低哑得没有什么波澜,让人听起来是一本正经:
“南汐,我在问你话。你也到了该拥有配偶的年龄吧?”
也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听懂。
但是他被她抚慰过了,有了她的精神力标记。
每天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于情于理,他都该成为她的配偶。
他能确信,这小家伙没有接触过别的雄性生物。
她干净得一尘不染。
说她像个纯洁无暇的天使吧,她长了一张祸水般娇媚的脸,又不谙世事的经常做出一些引诱他的事来。
譬如此刻,她的腰还在乱动,不停的在蹭他。
他卑劣无耻的想玷污这个清纯娇媚,天真无邪的小妖精。
被压制着的南汐扭过头来瞪着江逐云,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想干嘛!”
江逐云没开翻译器,通过身下少女愤怒的脸,他不能判断出她能懂自己的意思不能。
干脆就继续直言:“你说,江逐云有资格成为你的配偶吗?你认为有资格的话,就点头,没有资格摇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