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营地,许长乐看着面前的这一栋栋建筑,有些难以相信,从外面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学校呢。
教学楼,学生宿舍,食堂,操场,演讲台,居然全都有。
“这里是你的宿舍。”孙卫国带着她来到了一个独栋小别墅里。
许长乐惊呆了:“我不跟他们一起住吗?”自己单独一个别墅当做宿舍,这也太豪了吧!
“不用,上面交代了,那边目前你不用跟着一起训练的,怕你又是参加训练,又是教导他们修仙太累了,你就只管当教官就可以,那边结束后就会将你的证件交给你。”
孙卫国笑着摇头,你一个大佬跟他们一群菜鸟就不要凑在一起了,不然让他们压力多大啊。
许长乐有些惊讶地挠挠头,居然临时改了计划?
进了别墅,孙卫国带着他转了一圈。
“因为你是修仙者,听说炼丹,练气,剑法啥的都会一些,我们这边就给你准备了一个炼丹室和炼器室,方便你随时使用。”
看着那井井有条的炼丹室和炼器室,许长乐再次惊了一下,考虑的这么周全的吗?
“不过我们现在没有发现什么灵植,只能用一些普通的药材给你练手了,应该……能有用吧?”孙卫国的表情有些迟疑。
普通药材真的可以炼丹吗?
“能,我炼丹的方法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这种普通药材也是可以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空间里,大圣有些好奇地看着小慢:“长乐还会炼丹啊?”太上老君那小老儿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小慢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算,算是吧!”
“嗯?”大圣愣了两秒,这语气,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你们之后看到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大圣和无名对视一眼,莫名地有点儿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儿?
许长乐又被带着转了一圈儿后,这才到了指挥室。
而指挥室里的教官们一个个的早就翘首以待了。
远远的看到总教官带人过来了,他们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打起自己的十二分精神,准备给许长乐来一个热情的欢迎仪式。
当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许长乐入眼的就是一个个站得笔直,精神抖擞的教官们。
“许同志好。”
许长乐:……其实大可不必,你们干自己手里的活就行,真没必要这样。
“干什么呢,一个个的,没有自己的工作吗?”孙卫国严肃地看着面前这群兔崽子。
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姑娘,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要是吓到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许长乐:……吓到……倒也不至于,以前在仙界的时候,比这排面更大的她也见识过,她刚才只是觉得大可不必这么热情而已。
那些教官一听总教官这话,当时就散开各干各的了,只不过眼神倒是时不时地就朝着许长乐那边瞟一眼。
毕竟是活的修士,他们还没见过真正的修士呢。
许长乐:……其实你们光明正大的看也是可以的。
“这里是我们为你准备的演武台,平时大家可以在这里比划拳脚,这里是大广场,是大家用来修炼的地方……”孙卫国指着各处场地一一给许长乐讲解了一番。
“你看看还有哪个地方需要增加什么,我们这就让人去办,毕竟第一次接触修仙,大家这些地方还都是根据小说里写的那种建造的。”
许长乐看着这个东拼西凑的宗门广场,突然笑了:“挺好的,也挺齐全的。”
该有的基本上都有了,她还真的没话说。
“那就行,那就行,这两天那边的新兵也要入营了,但是部队那边还有些别的事情,可能人到的不会那么快,你要是觉得无聊的时候可以到镇魂使集训营这边看看。”
如果能指导指导就更好了。
“好。”许长乐点头。
不过相对于集训营,其实她更喜欢去探索这片山脉,毕竟关于长白山的传言她听到的也不是一点点,真的有些好奇。
她回到自己的独栋小别墅里坐了一会儿后,就给自家大师兄打了一个视频过去。
“大师兄,早上好啊。”
“好~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龙墨霄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我这边一切顺利,就是我想请教一下你,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导司玉的,能将他教导得这么好。”
龙墨霄一听到自己大徒弟的名字,表情立马就不一样了,困倦什么的一扫而空。
“害,都是那孩子自己争气,天赋好,又肯努力,再加上我这个绝顶师父,真的是……”
“大师兄!”许长乐无奈地看着龙墨霄,这自恋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
“诶,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每天盯着他练剑,然后搜罗一些比较厉害的剑法啥的给他,偶尔指点才是点睛之笔。”龙墨霄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教导徒弟的。
最后才发现,人家能有现在这个能力,好像大多都是孩子自己的原因。
“这样啊,那我感觉我的教导方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啊,为什么小慢她们总说我的教导方法有问题?”
龙墨霄想到了许长乐的小徒弟,嘴角微抽,那孩子能走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你一年到头能指点人家几次,你是一年闭关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一次六个月,你说,你指点人家什么了。”
这丫头为了能回去,也是拼了,撮合完人家后就拼命地闭关,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惹了什么情债,怕债主追上门呢。
许长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好像,确实是。
大圣和无名一起看向小慢。
“长乐之前都是这么不靠谱的吗?”收个徒弟,天天闭关?
小慢笑了两声:“其实还好,主人出关后每次都有很主动地去询问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她。”
“是啊,一年也就那么几个时辰,那个小家伙能见到自己的师父。”小饶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心疼那个小家伙。
毕竟,那可是自己一口一口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