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吗?”
阮知夏拉开椅子自顾自坐下,朝江敛缓缓摇了摇脑袋。
“那多麻烦啊,喂完我自己,还得喂你,我不想。”
她叉起一块鸽胸肉放到嘴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口罩撑开。
浓郁的香味在嘴里爆开,她幸福的直眯眼。
虽然江敛也秀色可餐,但显然眼前的饭更实在,可以真真切切吃到肚子里。
江敛嘛,在大脑画画活春图也够了。
正享受着,旁边伸出一只手,握住椅子的把手,将她连人带椅直接拖了过去。
“呲——”
木椅划过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距离瞬间拉近,厚实的胳膊紧贴着她的,他身上炙热的气息缓缓淌来。
可语气却透着点微微的凉意。
“就这么不想喂我?”
阮知夏感觉到一丝不妙,立刻改口,“其实也不是不想喂啦。”
“我是想先自己吃饱,这样才更有力气喂哥哥。”
江敛双眸微眯,“也是,夏夏吃饱,我才能饱。”
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尾,阮知夏总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
“但这样吃饭可不行。”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的意思,腰间突然多了一双炙热的手,掐着她的腰抱起,稳稳当当放在他腿上。
贴近的瞬间,男人身上的气息就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屁股下面是男人结实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衣料,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坐在我腿上吃。”
阮知夏身体微僵,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嘛。”
江敛大手自然而然环在她的腰腹,“为什么奇怪,我们不是来酒店培养感情的吗?”
“自然是越亲密越好。”
“还是说夏夏想摘掉口罩吃饭,这样我能看见你的脸,自然就不会让你坐在我身上了。”
他说这句的时候,右手指腹蹭了蹭她唇瓣。
手背,若有似无滑过她脸上的口罩。
阮知夏浑身激灵了一下,立马伸手握住他的指尖,连忙往下带。
“但我还是想问,非得坐在你腿上吗?”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必须,没得商量。”
声线很清冷,但说出口的话十分强势。
阮知夏没招了,逃也逃不走,只好乖乖坐在他怀里。
“那好吧。”
她垂了垂脑袋,看着自己跨坐在江敛身上的姿势,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哥哥,你可不可以换个姿势抱我,我这样不好吃饭。”
“什么姿势?”
他胸腔震动了下,声音磁性低哑。
“公主抱?还是夹腰抱?”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三个字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半夜偷偷看的漫画,里面的某种姿势,阮知夏脸颊瞬间涨红。
“就是普通的坐腿抱,让我横着坐在你腿上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悬空而起,结实的手腕拖在她的大腿,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不用再面对面贴着。
阮知夏感觉自在多了。
不过她得赶紧吃完跑路,江敛太不可控了。
她快速吃了几口牛排。
牛肉的香味在口里爆开,外焦里嫩,香味浓稠,阮知夏幸福地眯起眼。
叉起桌上最后一块牛肉,刚要放到嘴里,头顶就落下一道揶揄的声音。
“夏夏,我盘子里的牛排好吃吗?”
她手顿在空中,视线落到眼前空空如也的餐盘,脸颊涌上股热气。
“你都知道我吃的是你盘子里的,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江敛勾了勾唇,“不是啊,我现在才看到的。”
“夏夏吃完了我的牛肉,该怎么补偿我才好呢?”
阮知夏抬眼,就对上他微微上挑的双眸,眼底促狭的光漫出。
“要不夏夏吻我一下……”
这个江敛。
刚刚不提醒她就是为了现在好提条件。
眼看他要说出接下来的语句,她先发制人。
“哥哥刚刚不是要我喂你嘛,我吃饱了,现在可以喂哥哥吃饭啦。”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阮知夏眼疾手快将刀叉上的牛肉,塞进江敛嘴里。
“哥哥,啊——”
盯着她微张的唇瓣,江敛喉骨上下滚动。
不知不觉就张开了薄唇。
之前他也就觉得西餐一般,但今天莫名觉得好可以,挺好吃。
或许是他喜欢的人坐在自己怀里。
“怎么样,好吃吗?”阮知夏口罩下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江敛不自觉牵了牵唇角,“嗯,夏夏喂得很好吃。”
“但我对这样的补偿还不满意……”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又被塞了口鸽胸肉。
少女手中攥着叉子,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严阵以待,生怕他吃完又会提出接吻的要求。
江敛气笑了。
小骗子就这么不愿意吻他吗?
本来今晚就是为了惩罚小骗子的,这会儿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
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阮知夏太仁慈了些。
“哥哥,吃完了,你还想吃什么,我来喂你。”
阮知夏在说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喂一块儿三文鱼。
“我这会儿力气足的很,保证能把哥哥喂的饱饱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莫名有点…涩。
正准备找补几句,正准备找补几句,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唔……”
阮知夏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
她脸颊爬上热意,娇嗔地喊了一句。
“哥哥为什么要咬我?”
江敛抬了抬脑袋,声音发黯,“想咬就咬了。”
阮知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她费心费力地喂他吃饭,他却暗戳戳咬她。
她挪动屁股,想要离得更远些,刚挪动了几厘米,又被拦腰拖回去。
“再跑就咬你。”
他微微俯下身体,唇瓣再次抵在她颈侧的软肉上。
湿濡的感觉触来,阮知夏不敢动了,她气鼓鼓插了块三文鱼,塞到嘴里,嘟嘟囔囔。
“江敛你是不通人性的小狗嘛,就知道拿咬脖子威胁我!”
话音刚落,脖颈处就传来微弱的刺痛。
“唔……”
男人埋在她的脖颈处,缓缓摩挲她锁骨处的软肉。
一点点啃噬,微微用了点力气。
像是在惩罚,但又不舍得狠狠撕咬她。
阮知夏推了推他脑袋,“不准咬了……”
剩余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忽然被轻轻吻了吻。
蜻蜓点水似的,只吻了一下,便很快退开。
“不咬,那亲总可以了吧。”
阮知夏脸颊有些发烫,“我也没说让你吻……”
脑袋忽然被他揉了揉,“不逗你了,先吃饭。”
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唇角,阮知夏心悸一瞬。
像是用羽毛撩拨过心尖,酥酥麻麻。
她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一边喂江敛吃饭,一边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知道江敛在哪里请来的厨师,这顿饭简直比她以往吃过的西餐都要好吃。
等有机会一定要带她的好室友来试试看。
吃完饭,喂饱了江敛,阮知夏用纸巾小心翼翼擦着露出来的唇瓣。
“哥哥,吃完饭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急什么?还有正事儿没办呢。”
阮知夏迷茫地眨眨眼,“啊?”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脸上的口罩忽然被掀了起来。
后颈被宽大的手掌按着,另一只紧紧揽住她的腰,低头覆在她唇瓣上。
阮知夏心提到嗓子眼,唇瓣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唔……”
她身体向后反抗,但被搂得更紧。
江敛含着她唇瓣,嗓音又磁又哑。
“宝宝吃饱了,现在该我吃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