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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事了？”
郭番嘴角抽抽，眼睛一大一小，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内容。
他原以为像王威利、龚羽、孙仲怀这种级别的大佬谈生意，最起码也得是来回拉扯、言语交锋不停，然后再各退一步、达成共识。
结果……他们仨完全没有一点对抗的感觉。
别说对抗了，龚羽和孙仲怀简直是在捧着王威利。
看着表情怪异的郭番，王威利不以为然道：“不然，你以为应该是怎么样的？”
“额……如果让我来设计这个场景，刚才龚总提出来的阶梯式广告分成协议，应该让王总你来说才对。”
“正常情况是这样，但事情如果不能很快解决，我就可能会找其他平台合作，他们清楚这点，所以才会尽可能去想办法让我满意。”
“……厉害！”
郭番还能说什么呢！
给钱的甲方居然在想办法尽可能让乙方满意……这种事，也就出在王威利身上了。
“别想东想西了，你跟我过来。”
说完，王威利径直离开放映室往旁边办公室走了过去。
隔了这么长时间，那两位怎么都应该走了。
郭番见状，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办公室，就见李雪坐在沙发上冲泡咖啡，王威利脱掉外套递过去，她也顺势起身接过，动作流畅的仿佛工厂流水线。
坐上沙发，王威利指着侧面的空位：“郭导，你坐啊！”
“哦，谢谢。”
郭番有些紧张的来到单人沙发上落座。
王威利端起咖啡，浅尝一口，先去对着李雪夸了一嘴，才跟郭番去谈正事。
“你递交的流浪地球拍摄计划我看了，感觉有点小家子气。”
“小家子气？”
“嗯，你给出的计划只能拍好一部内容，可我想看的是一整个系列，你需要把世界观再完善一下。”
“可是，小说原文本来就很短。”
郭番一脸为难，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王威利道：“你给出的第一部拍摄计划是没问题的，我只是想让你把故事扩展一下，比如流浪地球计划开始前各国的反应，还有灾难降临的分歧与争端，这些都可以拍。”
“OK，我回去想想。”
郭番学的很快，现在他已经明白龚羽、孙仲怀那种尽量让王威利满意是什么感觉了。
王威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行，你回去慢慢琢磨反正也不着急，其他就没什么了。”
“……”
郭番坐在沙发上，眼帘低垂下眸子左右移动，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旁有工作需要汇报的李雪看到他这副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同是打工人的为难。
“老板。”
“李助理，今天的咖啡不错。”
“你刚才已经夸过了……郭导好像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嗯？你还有别的事？”
郭番给李雪递去个感激的眼神，然后面露尴尬地对着王威利，道：“王总，我是不是应该把个人的导演经纪约签在咱们公司啊？”
“你还没签吗？”
“没有。”
“不好意思，我事情有点多，忽略了。”
王威利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尴尬。
主要是，他帮郭番安排事情的时候，郭番也不去质疑反对，这就让他有了种对方早就是自己人的错觉。
郭番：我为什么要质疑反对？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被黄小明的经纪人打压呢！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想笑。
王威利嘿笑了两下，对着郭番道：“那你今天方便签约吗？”
“没问题！我待会自己去找艺人经纪部，还是怎么样？”
“你知道在哪里吗？”
“来这么多次，已经很熟了。”
郭番表示自己这个编外人员早就想转正了。
王威利撇了下嘴，搞半天原来是自己这个老板耽误了星河影视传媒未来第一双花红棍的入职大事。
“咳咳，李雪，你待会带郭导去艺人经纪部吧！待遇按照A级合同去算……”
王威利怕郭番不了解，解释道：“A级合同是我们给出的最高标准，除了10%的经纪合约分成，签约者还可以在公司旗下成立个人工作室，以后公司制作的项目，你们也有优先投资权。”
“明白，我原以为有个B级合同就不错了。”
“你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我之前主动找艺人经纪部的负责人聊过签约的事，他给我看了一份B级合同，但最后我们都觉得这事需要你点头。”
郭番已经把忠诚刻在脑门上了。
王威利被他看的再次尴尬爆发，扭头道：“李助理，快请我们未来第一双花红棍去办理入职仪式。”
“……好的，老板，世界互联网大会的主办方刚才打电话过来联系你，我说了你在忙。”
李雪停下来看了眼时间，继续：“他们大约会在10分钟后再次回电，你记得接。”
“行，你们忙去吧。”
王威利侧转过身，在郭番视线盲区对着李雪比手势，示意她赶紧把人带走。
李雪眼睛一亮，心说原来你会因为这种事情尴尬，有趣！
等两人离开办公室，王威利这才去看李雪留下的便签，上面赫然写着世界互联网大会主办方来电的原因。
10分钟后，李雪留下来的工作手机准时响起，王威利对了一下号码方才接起。
“喂，你好，我是王威利。”
“王总，你好，我是世界互联网大会的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田小。”
“OK，请问有什么事吗？”
“就是下个月在乌镇这边，我们要举办第二届的世界互联网大会，这边想邀请你来参加，你看时间方便吗？”
“方便，我会准时到场的。”
“好的，那我这边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提前确认一下，请稍等。”
王威利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便签，上面的内容是演讲主题？
过了几秒钟，那个自称是田小的工作人员在手机说道：“王总，是这样的，我们这届的互联网大会采用了主旨演讲+圆桌座谈+主持人控场的混合模式，然后我这边需要提前了解你想要演讲的主题内容。”
“这个，难道还可以自行选择吗？”
王威利好奇问道。
田小解释：“一般来说，演讲嘉宾都是根据主题去安排内容的，但你的情况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这次我们共有三场子论坛，其中论述互联网创新与经济发展的题目，主旨讨论数字经济、产业转移、共享经济，确认出席的嘉宾有Airbnb全球CEO、美团CEO王鑫、字节跳动CEO张壹鸣……”
“我确实比较符合这个题目。”
王威利感觉这个论坛的受邀嘉宾都是些移动互联网的创业者，自己过去分享观点也合理。
田小轻笑两声，道：“我们还有另外两个论坛议题，其中讨论互联网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的题目，主旨是探索互联网+实体经济、智能硬件、AI人工智能，受邀嘉宾有百度CEO李燕红、小米CEO雷布斯……”
“这个，似乎也行。”
“对的，还有一个讨论互联网创新与初创企业成长，受邀嘉宾都是一些互联网行业内的知名投资人。”
“这个，我好像也可以去。”
王威利表示自己同时被三个主题选中了。
田小笑着提醒：“我们这边每位嘉宾都只能选择一个论坛参加的。”
“明白，我请问一下，快滴打车的CEO陈凯去了哪个论坛？你知道吗？”
“陈凯先生也是我负责联络的，他已经确定参加互联网创新与经济发展的主题论坛了。”
“行，那我就参加互联网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的题目吧！”
王威利感觉自己去跟李燕红他们聊会更有意思一点。
“好的，这边需要确认一下你所代表的公司，然后邀请函会在5个工作日内送达，请问是代表小红书科技有限公司吗？”
“我能代表外企吗？”
“这个是需要有明确任职的……”
“我是Tiktok的董事会主席，这应该符合规定吧？”
王威利是觉得如果毛纹超也收到了邀请，自己跟他顶着同一家公司的title参加多少有点不合适。
但是，他的话在田小听来，就像是权游中龙妈的名字前缀一般，头衔真TM多！
“OK，代表外企出席也是可以的，那这边我需要先确认一下情况，然后再发出电子邀请函，请问你的邮箱是？”
“……这是我在Tiktok的工作邮箱。”
私人邮箱，王威利当然是不会给的。
确认完具体事宜，他刚把电话挂断，办完事的李雪就敲门走了进来。
王威利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样？”
“已经签了，感觉郭导还挺开心的。”
“有了平台撑腰，以后也就不会有人欺负他了，开心也很正常。”
“也是。”
李雪点了点头，突然面露笑意地问道：“老板，你最后选的是互联网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的主题论坛吗？”
“你根据什么猜到的？”
“因为这个舞台的关注度最高，既然都要上台演讲了，你当然会选择最好的那个！”
“其实我更想参加去年的第一届，就算不说话，光是看着他们唇枪舌战就挺有意思的，可惜今年这项活动没了。”
王威利一脸遗憾地表示自己错过了最精彩的现场直播。
李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年你在只会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