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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男的情绪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失控。
她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咆哮声震得周围空气都隐隐颤抖。
萧羽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以为对方在吓唬人。
突然，王越男的身体晃了晃，口中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眼神逐渐涣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会报仇的……”
一句话说完，王越男就那么咽气了。
萧羽一脸懵逼的摸着脑袋，不是？
心肌梗塞，当场猝死了？
他都没来得及救，就死了？
这女人真的假的？
因为受不了刺激就死了？
临死前还说什么下辈子会投胎找他报仇？
“喂！你醒醒啊，又不是我害的你，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啊。”
“其实那个文德也不是好东西啊，喂？”
萧羽一脸不甘心的施展九阳神体救了整整两个时辰。
可对方的体温却慢慢凉了下来。
手脚都僵硬了。
萧羽这才停手，为了不让对方的尸体腐烂，慌忙收到万妖殿中。
真是无语了。
这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猝死了。
他都没反应过来。
“真是无语了，我现在又没有仙草怎么救你？”
“不要搞啊喂！我真的没想害你啊。”
“你这样我会产生心魔的，我真的不想害你啊！”
萧羽一脸不甘心的施展着九阳神体和混沌法则。
在时间停止的房间。
三年后的一天。
王越男闭着眼。
地牢里霉湿的气味像一条冰冷的蛇。
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她靠在石壁上，铁链哗啦一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镣铐，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她再次闭上眼睛，后背贴着石头，凉意浸透了全身。
虽然活过来了，却不想活。
头顶那扇巴掌大的天窗漏下一缕光，照在对面墙上，光斑里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爬。
她盯着看了很久，发现是一只虫蚁，拖着另一只死去的虫蚁，一寸一寸地往裂缝里挪。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蚂蚁，而她姐姐从后面跑过来，一脚踩上去，踩得稀烂，然后笑嘻嘻地说，妹妹，你又在看什么脏东西。
王胜男。
曾经的种种历历在目。
从小到大，她姐姐就一直欺负她，一直针对她。
什么都要跟她抢，明明她自己不被爹娘喜欢，明明她自己一无是处，学武不行，学文也不如她。
每次她被爹娘教训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咒骂她这个当妹妹的。
说一切都是她害的，说她该死。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
不过小时候是在家里跟她争抢，长大了却是在朝堂上。
她真的搞不懂她爹娘到底是怎么养出来她姐姐这种白眼狼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看着一旁的萧羽，王越男心如死灰，她真的想死了。
萧羽笑着回头：“醒了亲爱的？”
她把这名字在舌尖碾了一遭，像嚼一颗发霉的花生，满嘴都是苦腥味。
她慢慢抬起眼睛。
萧羽嘴角微微扬起：“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不仅抽了你的魂，我也了解了一下你姐姐的事。”
“你姐姐说，你会骂她贱人。”萧羽的声音很平。
“她说你从小到大，背地里都这么叫她。当着面你叫她姐姐，转过头去，你就是另一个叫法。”
“呵呵，有时候事情是有两面性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