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张紫灵低头看着它。
蝴蝶在她指尖上收拢了翅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张紫灵能清楚地感知到蝴蝶的状态——它没有恐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控制。
它只是觉得……很安心，很舒服，很想待在这根手指上，哪儿也不去。
这就是魅惑法则。
不是强迫，不是胁迫，是让目标心甘情愿地服从。
张紫灵皱了皱眉，收回法则之力。
蝴蝶如梦初醒，翅膀猛地展开，在她指尖上慌乱地扑腾了几下，飞走了。
张紫灵盯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沉思。
她总觉得这法则不太对劲。
不是法则本身有问题，是她对法则的运用有问题。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流转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共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
不是外界的回应，是她体内更深处的某种东西，在她施展魅惑法则的时候，隐隐躁动了起来。
张紫灵闭上眼，再次运转法则。
这一次，她没有将法则之力外放，而是将其内收，顺着那股共鸣的源头，往体内更深处探去。
意识在黑暗中下沉。
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要永远沉下去了。
然后，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光。
光束中站着一个女人。
张紫灵在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女人美得不像是真的。
她穿着一袭白裙，裙摆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素净得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栀子花。
长发如瀑，垂至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
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神明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就这样刚刚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着的——不是人类的瞳孔，是兽类的瞳孔。
而她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正在轻轻摆动。
九尾。
张紫灵浑身一僵。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张脸——那个女人，跟她长得太像了。
不是一般的像，是那种照镜子一样的像。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什么都一模一样。
张紫灵张了张嘴，想说话。
那女人却先开口了。
她没出声，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张紫灵拼命想看清她的口型，但画面开始模糊了，像是有人在往水面上扔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把那女人的身影搅得支离破碎。
“等等——”张紫灵伸手去抓。
抓了个空。
光束消失了，黑暗重新涌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坐在牡丹花上，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跟她长得那么像？
那九条尾巴……
张紫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女人身后的九条尾巴，像是狐族的标志。
九尾狐。
张紫灵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重新闭上眼。
她要再试一次。
但这一次，无论她怎么运转法则，那股共鸣都消失了。
像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到底是谁……这股法则好像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