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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思索几秒，缓缓解释道：“都不是，这批货听说是三联帮的军火犯卖给一个叫何世昌的人。”
”这个何世昌是全兴社王冬的手下，听说还是王冬的左膀右臂，在全兴社还深得全兴社的元老欢心。”
“全兴社？”
陈凡眉头微皱。
这个社团就在九龙城，陈凡自然是有耳闻的，同时这个社团也是出自影片《血洗红花亭》。
地盘并不多，也就占九龙城三四条街道，而且还都是一些没有油水的街道。
这样的小社团没垮是因为全兴的龙头王冬现在是半洗白状态，一只脚已经踏在岸上了。
貌似这个王冬有个被他养在温室里的女儿王凤仪，相貌酷似“聂小倩”，可惜是个逆来顺受的理想主义者，堂堂社团大小姐居然被一个手下架空，还强娶了并当着她的面出轨。
“就是全兴社，这段时间他们都地盘貌似在受人冲击，我猜这个何世昌是想搞一批军火作为底牌。”大傻猜测道。
“一个小社团要什么底牌，这批军火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被人随便拿着，我们就做做好人把东西拿在手里，也算是替他们积德了。”
既然知道有“免费快餐”送上门，放着不吃，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
陈凡对王凤仪这个蠢到挂像的女人没兴趣，对王冬那家公司倒是有想法，要是对方识趣能找地方把公司贱卖就好。
“回头我找人打听一下，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
都是在水上讨生活，大傻的人脉还是蛮广的。
尤其西贡还是着草去湾湾的首选出发地，次选是鲤鱼门。
就这地理位置，大傻手里有湾湾人脉很正常。
随后陈凡又找大傻了解了一下林耀东和刘天也的情况。
这两人昨晚连夜回了他们老家，一天时间，大傻便从他安排随行的眼线那里了解到，林耀东已经获得了自家另外两房的支持，如今正在做全村动员。
刘天也的动作也不慢，同样在做全村动员，还征得了七八户人的支持，只是一些村民还心存顾虑，怕刘天也是被人蒙蔽从而消遣他们。
“大傻，这次我带了三千万过来，你留一千万专门用来收赃货，剩下两千万分批拿过去把种植和养殖的初步投资弄起来。”
“海上闹得严，家电走私可以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完全等得起。”
陈凡的话音落下，阿华将手提着的两个袋子放到大傻手边。
两大袋都是钱。
“三千万？”
大傻一惊。
他还以为陈凡是打算先搞两三百万试试水，一来就三千万，这未免也太豪横了。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第一笔钱，后续肯定还有，你把控好这些钱别一次全给出去。”
“凡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明天我先安排人拿一百万过去，先给那些村民一点信心，等种植大棚和养殖场弄起来再送一百万，一步步增加投资。”
大傻能把二手车生意做起来，还是有一定头脑的。
他们在北方的根基尚浅，陈凡赔得起一千万，大傻输不起，用一百万看清一个村子的人很划算！
“你自己把控清楚节奏就好。”
陈凡相信大傻不会让他的钱打水漂。
两人聊到了深夜时分。
临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大傻的一个手下匆匆来汇报。
得知人蛇集团会在半小时后，在距离大傻地盘七八公里的荒滩上着陆。
得知这个消息，陈凡几人也是立马动身前往该地点。
一行人抵达上岸地点的时候，船只还没靠岸，不过人蛇集团的人已经提前占好位置防止有人趁着下船混乱逃跑。
人蛇集团跟寻常的社团不同，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没有社团背景，但社团却又跟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社团走货、偷渡大多时候都会找人蛇集团。
帮人偷渡是一场看人下菜碟的生意，遇到那些带着武器南下食大茶饭的猛人，人蛇集团只会收一笔上船费，不是硬茬子下船后还得花钱买自由，这笔钱由他们在港岛的亲人代为支付。
支付不起的这笔钱，就得留下打工还债，男的送去干苦力，女的要么去卖身，要么整个人卖到马栏。
敢反抗就得死。
人蛇这个行业只要做几单手上就不会干净了。
那些人蛇集团的打手人手一把寒光闪烁的砍刀。
等了七八分钟，海面上忽然亮起两道灯光，光线忽明忽暗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岸上的人蛇集团看到灯光，也拿出强光手电回应那两道灯光。
对完暗号，很快两条渔船直接冲上岸。
没错，就是以搁浅的方式靠岸。
“乖乖，这靠岸流程都这么野的吗？”阿华惊讶不已。
“速度是很快，但这种方法遇到海关还是不够看。”
海关很少有配枪的，抓走私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人蛇集团安排下船的时候开搞，船一停，再想启动也需要时间，那些偷渡客能逃脱的可能性极低。
随着船只靠岸，船上的偷渡客也都下了船。
两艘十八米的船只一共拉了四十多个偷渡客，妥妥的超载运转。
在人蛇集团的吆喝下，这四十多名偷渡客被划分成三个群体。
最显眼的一个群体是十来个神采奕奕的精壮男子，这些人分成三个群体，每个群体都有人抱着形似枪械的包裹。
另一个群体则是单纯以男女划分，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是衣衫狼狈的模样。
陈凡的目光在这三个群体身上扫了几眼，最后目光落在那些精壮汉子身上，他们当中有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人，随他一起的还有三个身材不一的男子。
这人的面孔跟大傻有六七分相似。
“凡哥，我去找他们交涉一下。”
大傻主动请缨上前跟那些汉子搭话。
人蛇集团的人看了也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其实也清楚，这些聚拢在一起的精壮汉子是偷渡客中最不能惹的存在。
他们手里拿的是刀，可人家手拿的可是枪。
而且人家还有可能是退伍兵，有枪的退伍兵跟现役兵种就是军籍状态有区别，动手的时候不会有半点含糊。
不到三分钟，那跟大傻有几分像的家伙主动找到陈凡。
“这位老板，我叫法官，刚才听那位仁兄说你能提供武器和大茶饭情报？”
陈凡眉头微挑：“你们想吃大茶饭？”
听到对方叫法官，又见他相貌酷似大傻，陈凡想起了对方出自哪部影片。。
《霹雳先锋》星爷饰演偷车仔阿boy的片子，法官是这部片子里的悍匪反派，敢跟差佬在街上驳火的狠人，对方身边这几个似乎是他的手下。
法官点头道：“没错。”
“我是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东西，不过这笔生意我也是有要求的，你们弄来的所有东西都必须走我的渠道，我会按照行规给你们钱，事成之后，你们想要回老家挥霍，我也可以安排人接送。
不过我有必要声明一点，我的情报仅限告知你们怎么才能获利更大，以及逃生最快的路线。注意，是最快不是最安全，风险是一定会存在的。”
等这批人抢的次数差不多了，陈凡就能找机会将他们都献祭掉。
在献祭之前，先买一手保险挺重要的，否则有漏网之鱼自己就危险了。
法官面露轻松惬意之色，淡然道：“既然我们下定决心了要走这条路，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我想招揽你们给我当手下呢？我给你们开工资，安全系数高一点，胜在长远。”陈凡询问道。
“我们不想再受约束。”法官再次开口：“老板你就直说吧，到底能不能给我们提供服务？”
“既然你们要坚持，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服务。”
“我们晚点再聊。”陈凡说着，扭头望向一个大傻的手下：“带这几位去换身干净衣服，再给他们安排好饭菜饱餐一顿。”
“明白。”
那小弟应了一声，带上法官一行人朝着二手车市场走去。
人蛇集团镇场的小弟乖乖腾出一个缺口。
而那些还在排队等着联系亲人来交上岸费的偷渡客眼里满是羡慕。
那支看起来极为单薄的女性队伍中，有一双眼睛盯着陈凡注视了几秒，随后又瞥了一眼远去的法官一行人，眼眸微眯，身形往人群中挤了挤，双手藏于阴暗处捣鼓着什么。
“你们几个都想给我做事？”
陈凡看着眼前五个寸头青年，再度确认他们的意愿。
“那位兄弟说跟着你有工资可以拿，相比吃大茶饭做省港旗兵要更安全。”
一个长相酷似华仔的青年主动开口。
从这些人口中得到准确回复，陈凡问道：“你们都是刚退伍的？”
五个青年齐刷刷点头。
“我是刚退伍，但因为发生了一点误会，刚从法场逃了出来。”那酷似华仔的青年脸上有些尴尬。
“只要你在港岛没有犯事都没问题。”陈凡隐隐猜到了这个“华仔”是谁了，“都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李长江。”
“王建国。”
“……”
五人一一开口报出自己的名号。
陈凡眉头一挑，目光扫向李长江和王建国这两人。
前者正是酷似华仔的青年，后者他倒没认出具体像谁，但对方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该不会真碰到王建军的弟弟了吧？
没等陈凡进一步开口，他的眼睛余光忽然瞥到那些偷渡客的群体中，有什么东西抛飞出来。
定睛一看，那赫然是几个玻璃酒瓶，只不过瓶口被塞了什么东西。
陈凡能从这些瓶子上感受到淡淡的威胁。
所幸这些瓶子并没有朝着他扔来，而是落到那些镇场的人蛇打手脚边。
瓶子落地轰然炸开。
飞溅的玻璃扎得那些人蛇打手哭爹喊娘。
原本还站得严密的圈子瞬间乱作一团，其中一个人蛇集团的蛇头还刚好在爆炸范围，看起来情况极其惨烈。
“快跑！”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那些还在排队的偷渡客纷纷作鸟兽散。
人蛇集团有心想拦，但看到受伤的伙伴，他们只能先把自己人拉走，免得待会会被人补刀。
毕竟他们在路上的时候没少做一些得罪人的事。
看着混乱的场面，陈凡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这群普通人里还藏了个高手。
真·手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