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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
“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快点拉我们回去吧！”
一道道凄凉的呼喊声自海面上传来。
陈凡走出那艘运货船的甲板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游艇，还有一条小船。
游艇上站着六个女人的身影，小船里是三个被扒得只剩裤衩子的油腻男子。
求饶的正是那三个油腻男。
“仙人跳？”
“有意思，都玩到船上了，这么搞也不怕闹出人命。”
陈凡小声嘀咕两句。
救人？
不可能的。
非亲非故救鸡毛救。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正想着，他又瞥到一艘小船从旁边掠过朝着游艇开去，只是姿势多少有点奇怪，航线歪歪扭扭就跟醉驾一样。
“咦？还是个妞，黑衣服，身材挺不错的。”
“但那张脸怎么那么像Miss何‘何敏’呢？”
虽只是从海面上擦过，但陈凡的眼力超强，还是能看清对方面孔的。
“是不是邮票一瞅便知，希望是能带来‘机缘’的角色。”
陈凡想了想还是决定一看究竟。
如果是麻烦的话抽身离开就行，反正看对方脑门带血的模样应该是大脑遭受撞击，等过去估摸着都晕死过去了。
他宁可相信诈尸也不信有人能在晕死状态讹人。
“阿华车钥匙给我，待会你们装完车去直接拉去西贡，我们在西贡汇合。”
“知道了，凡哥。”
阿华应了一声把车钥匙抛出。
启动车辆，陈凡朝着那艘游艇所在的方向开去。
负责搬货的阿华见东西搬得差不多了，提来一桶海水泼在何世昌身上，随后带着人火速逃离现场。
被浇了个透心凉的何世昌猛然惊醒，抬头只见一辆箱货缓缓开走，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又看了看四周，瞥到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军火商尸体。
“阿飞，艹，快醒醒！”
看到尸体何世昌那断片的记忆终于续上了，他赶忙跑去摇醒自己的手下。
他们一行人撤得还蛮快的，只是今晚的损失也同样大，钱货两失，亏损达到了最大。
另一边。
陈凡驾车找到一艘快艇朝着那艘游艇开去。
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船上有六个女人在对那艘小船上的女人施救。
“驱风老饼？”
“乐慧贞？”
陈凡一眼就认出了游艇六个女人中的两张面孔。
这对组合似乎有点罕见，而且看情况这些女人还是玩仙人跳的高手。
看她们身上穿的自家A货服装，陈凡就知道这艘游艇不是她们的，倒像是那三个被扒得只剩裤衩的油腻男子的资产。
“妈咪，那个人是不是来找这个小姐的啊？”
长相酷似“乐慧贞”的女人低声向“驱风老饼”询问着。
神婆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
阿贞眼轱辘一转，瞥了陈凡一眼，道：“那你可以去问他啊！”
“你别犯花痴行不行，那一看就是小白……嗯？”
“不对，不对劲……”
神婆不由得多瞅了陈凡一眼。
“啊！”
“啊啊！”
一浪胜过一浪的尖叫从神婆口中发出。
“妈咪，你怎么了？”阿贞有些不解地看向神婆。
在几人的不解与惊惧的目光下，陈凡从快艇登上游艇。
他目光玩味从几人身上扫过，“你们胆子很大嘛，居然玩仙人跳？”
“凡…凡哥，我…我们只是混口饭吃，我们不知道那三个豪门色魔跟…跟你认识。”
神婆只以为陈凡是来替那三个色魔讨公道的，直接滑跪求饶。
陈凡眉头一挑：“你认识我？”
原来他这么有名了吗？
连玩仙人的祛风老饼都认识他。
神婆忙道：“认…认识，全江湖谁不知道洪兴战神凡的名号，凡哥，我们认错，那几个色魔的钱全在这里，我们一分都没拿，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阿贞好奇地打量陈凡两眼，不解道：“妈咪，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洪兴的大哥，前几天拿下半条钵兰街还扫了不少地盘的大哥，那个非凡服装店就是他开的。”
“拿下钵兰街？哦，原来他就是妈咪你之前说要找机会钓的那个凯子。”
“……”
神婆瞪大双眼，这个赔钱货是想坑死她然后换个妈是吧？
净说些大实话！
陈凡汗颜，这对母女组合还真是奇葩。
他的目光越过几人看向被拖上甲板的身影。
那张脸确实跟“何敏”有七分相像，但发型和气质并不一样，黑皮衣加披风这装束多少有点古怪。
这个装束倒像是某个片子里的形象，那片子叫啥来着……女黑…黑侠…黄什么的来着。
死去的记忆有点太久远了，一时间陈凡也有点想不起来了。
“张敏”的荧幕形象，陈凡还是觉得“何敏”和“赵敏”比较惊艳，倚梦、梦萝什么的也还行，全都是能集邮的对象。
察觉到陈凡盯着那个女人的目光，神婆意识到陈凡极有可能是冲着那女人来的，赶忙开口道：“凡哥，我们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的，她不知道怎么的飘到这里，我们是好心施救……”
陈凡摆手打断道：“行了，你们的破事我懒得管，帮我把这个女人带上岸，另外仙人跳的事你们以后也少做，想混饭吃又不想出卖身体就去我的地盘找工作。”
除了祛风老饼和那个像乐慧贞的人外，另外几个女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也是中上水准。
神婆有些不敢置信，再次开口确认道：“我们能去钵兰街？”
“你们走不走？待会水警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这艘游艇少说也价值一两百万，被抓了最少也是九年起步。”
听到被抓要蹲大牢，神婆赶忙招呼人收拾收拾跑路。
回到岸上，陈凡让神婆和那个阿贞留下联系方式，给那个女人处理完伤口人丢在车后座便离开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尾灯，阿贞忍不住问道：“妈咪，你说那个凯子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神婆戳了戳阿贞的脑袋，没好气道：“没关系，还有以后别在他面前说他是凯子，除非你能泡到他，否则我们母女两个都得死翘翘啊！”
一口一个凯子，净坑妈！
“既然没关系，那我们把人交给他，万一他也是个色魔，那个女人岂不是危险了，她那么好看，衣服、首饰全都是大品牌的正版货，说不定还是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
“别说了，今晚的事你们不想死全都保密，明天晚上我带你们去拜码头挣大钱！”
神婆做老鸨多年，她很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可惹。
能当上黒老大的人，那个不是心狠手黑的主？
今天的事情泄露半句，她们就有可能会被送去做填海工程。
陈凡一路狂飙很快就到了西贡。
“凡哥，都统计好了，我们从两方人身上搜刮到的货款有七百三十多万，武器有一百零五把长枪，AK、Uzi、M16都有，配套子弹最少每把能装四个弹匣，霰弹枪也有二十把，手枪六十四把，子弹若干，还有一箱手雷。”
阿华把今晚的收获报了出来。
这个量级的武器储备已经不能说是当底牌了，这是要转型当军火商的节奏。
“难怪海关之前封得这么严实，原来这些货这么硬。”
大傻有些后知后觉。
他原本还以为海关抽风了，现在看来是他把问题想简单了。
“这武器不见得是全卖给何世昌一人的。”陈凡沉吟道：“大傻最近安排出武器的时候多留点心，别被连累了。”
“明白，我再多买两手保险。”
大傻也知道陈凡的吩咐是为自己好，多买两手保险也就千百块再雇两个人的事。
把武器的运输、藏匿、收款等流程拆分后随机安排给临时雇佣的人去完成，过程中安排一两环经过盲人之手，风险自然就小了。
只要不嫌麻烦中间环节可以一拆再拆。
陈凡点了点头，又问道：“耀东和天也他们这段时间情况怎么样？”
“塔寨和龙湾的种、养殖基地都搞起来了，另外他们也挂了农副产品回收的牌子，准备在他们村里开农贸市场。”
“造纸厂、印刷厂开办的手续已经办下来，他们两个正组织人动工。”
“至于电器走私他们那边算是刚起步，倒是羊城那边要货比较多，我们也置换回来不少农副产品放到市场，回款速度是慢了点但很稳定。”
这会儿北方很多物资都需要对应的票换取不假，但搞走私的想要弄到那些农副产品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那些能在大城市光明正大搞走私货卖的人，他们背后其实都有人。
资源置换不过是以物易物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拿钱结账，港岛这会儿都没对方能把RMB换成港币，北边的生意人可不会拿港币来结账，北边这会儿本来就缺外汇，流进去的外币绝大多数都会流向官方手中。
“让耀东尽快把造纸厂弄起来，回头我安排人去美国收废纸回来给他当原材料。”
废纸再生只要把它做成产业链，一样能造就一位百亿身家的大富豪。
这个时期北边缺纸，也缺造纸原料，从国外进购废纸成本其实并不高，也就来回运费比较多，但都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港岛要跟美国那边达成合作并不难，好歹港岛也是国际化大都市之一，与世界接轨。
“对了，长江和建国他们的战友有人到了塔寨或者龙湾吗？”
陈凡很想知道王建国口中的大哥是不是常威…呸，王建军那个猛人。
这都好些天过去了，怎么也该有消息了才对。
大傻回道：“有几个到了，不过他们打算再等等，应该是跟战友约好一起过来。”
“一起来？”陈凡眉头一挑，随后朝阿华吩咐道：“阿华，提前准备一下住所，日用品这些让长江、建国他们来采办。”
阿华点头道：“行，明天我再去租几层房子。”
“能整栋楼租下来吗？”陈凡忽然问道。
“应该能，就是那楼里还有其他住户。”
“找业主商量全租下来，实在不行就买，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买栋楼当员工宿舍楼用也很不错。”
如今房价低迷，能买下一栋楼也好，能住人将来房价涨了还能拿去给银行做抵押。
阿华挠头道：“买楼，这恐怕得让吉米出面了，我不会谈。”
“额……让达叔去谈吧。”
吉米？
吉米现在很没空，想死都没时间的那种。
陈凡怕再安排工作给对方，到时就不是强身健体丸能挽救的事了，要高强度压榨怎么也得先让他强身健体两三个月再说。
等吉米身体素质变强了，能连续熬夜奋战的时候再压榨也不迟。
可惜狗系统给的强身健体丸增长速度太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点见效快还没隐患的强身健体猛药。
有的话，陈凡第一个给吉米安排上。
好牛马就该养着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