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笑道:“自然不是,娘子几时来看为夫,都是可以的。”说着,段天便顺手将王语嫣揽入怀中。
王语嫣倒也依从,顺势往段天的身上一躺,便用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王语嫣此时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我这几日身子偶有不适,日后若有此事,我可伺候不得你了。”
段天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笑道:“唉!娘子说的哪里话,为夫的即便再急色,也得容你养好身体不是?正好这这几日为夫要前往吐蕃走一遭,娘子在宫中好生休养就是了。”
王语嫣摇摇头说道:“倒不是这事。只是将来我们若是偶有个身子不适之时,相公岂不独守空房?为妻的今日前来,是想让相公在这宫中择选一二,选一两个称心如意的,之后为妻的身子不适时,另有其他人侍奉相公。”
段天闻听此言,看着王语嫣的样子,他心中也不住地坏笑。
“看来这丫头这些时日是被我弄怕了。谁说牛就不能把地耕坏呢?”
段天想到这里,心中暗自得意下,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压抑不住了。
但段天不知道王语嫣说的是真心话,还是闲得无聊来这试探他。
段天索性也不搭茬,只是轻声说道:“我家娘子倒是贤惠贴心的很。颇有当家主母的作风,来日若有机会,这皇后的尊位吗......”
段天的话还没说完,王语嫣却秀眉微皱道:“相公以为,我是来向你邀宠献媚,博那虚名的吗?”
见王语嫣变了脸色,段天也知她真心。
段天连忙说道:“自然不是。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婉儿性情骄纵,而且这头脑简单的很,不可托大事。至于清露,她是西夏国公主,若立她为后,来日嫡生子于她所出,那我大理国来日起步要被西夏吞并?”
“而高县主,她虽是我的未婚正妻,且又有理政之才。但高家专权势大。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她。与她结合不过是家族之间的政治联姻所必须而已。大哥不愿娶她,只能我娶她了。而且这高氏与西夏无甚不同。比起她们,我自是更愿立你为后。”
经过段天的这一通“分析”,王语嫣也相信了段天的鬼话,当即王语嫣便舒展开眉头,用手轻抚段天的脸颊,略带歉意地说道:“相公息怒,非是奴家多心。只是随性一问罢了。”
当然了,虽不知道段天的话是真是假,但王语嫣是真的喜欢听。她平生所愿就是做一国之后。那虚无缥缈的大燕国似乎是做不得了,若来日能做大理国的皇后,亦是平生的快事。
当然了,她倒也不强求这个位份,来日段天能让她与那小公主平起平坐便好。
段天伸出手,轻轻地在王语嫣的鼻间轻点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这般宠爱我家语嫣,又如何会生你的气呢?”
段天知道王语嫣出于真心,她既然开了金口,段天自然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段天装模作样地思虑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事不算个小事。你这丈夫虽是个花心无度之人,倒也不是不知分寸。我若与哪位姑娘有染,来日定将其纳入后宫,并且册封位份。”
“虽不敢说人人得妃位,但这婕妤,才女的位份,大小也是有一个的。既入咱们的家门,总要选些得力,忠心的人才好。”
王语嫣听罢点点头说道:“相公说得在理,既然要选的话,除了称心如意外,还要得力才好。那不知相公心中可有人选?”
段天回答道:“要说人选吗,最合适的莫过于四剑。她们四个是师伯的使女近侍,算是师伯留给咱们的绝对亲兵。她们四个丫头,来日拥入宫中。定然只听咱们调遣。除了她们外,我还择选了九大统领之中的几人,她们武功高强,亦可为我所用。”
王语嫣又是摸了摸段天的脸颊说道:“相公心中既然已经有了主意,那也无需奴家操心了。不过有件事,为妻的还想请求相公。”
段天抱着王语嫣,轻轻地晃了晃。
段天对王语嫣说道:“娘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子若有什么吩咐,无需同为夫这般客套。”
王语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多带个人而已。我在家中的时候,有一个自幼相随的贴身女婢,名叫‘小茗’,她虽是我的婢女。但我也却视她为姐妹。若我远嫁大理,不带她一同前往的话,不知母亲又会把她发卖到哪里去。小茗样貌也不算差,把她留在相公的身边,倒也算是个好去处。”
段天笑道:“呵呵,好好好。有什么事情,都依你便是。”说着段天便在王语嫣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才将她放开。
段天要远去大轮寺会见天摩尼。这灵鹫宫的诸多事务,都等着他处理完,因此两人倒也没有多待。段天便先打发王语嫣回去了。
翌日,段天将宫中剩余事务尽数处理完后,也不曾耽搁。与众人用过饭菜后,便准备启程前往大轮寺。
王语嫣带着梅兰竹菊四剑,亲自送到了山门前。
王语嫣说道:“相公,你这一路前去当小心谨慎才是。不如......你把她们带上,路上也算是有个人能照顾。”
这个时候梅剑也说道:“是啊,尊主带上我们一同前往吧。奴婢虽帮不上尊主什么大忙。但是照顾尊主的饮食起居,还是不成问题的。”
段天闻言笑道:“呵呵。我此番独身前往,为的就是轻身速行快去快回。你们跟着我,岂不本末倒置?更何况我这次去的可是和尚庙。去庙里烧香拜佛,带着几个姑娘这成何体统?岂不玷污了佛门圣境?”
菊剑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菊剑说道:“算了吧。那些吐蕃的和尚,喝酒吃肉,贪财好色什么不做?还怕见我们?”
四姐妹虽然样貌一致,但这性格却是不尽相同。四姐妹当中,童姥钦定梅剑是“大姐”,因此她的性格比起其他姐妹们来便成熟稳重得多。
而菊剑是小妹,她受上面三个姐姐的照顾,性子自然就直爽,泼辣了一些。有时候说起话来,便也没轻没重的。
兰剑连忙按着菊剑的头,对段天道歉道:“菊剑口无遮拦,还请尊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