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挺起的青涩胸脯,曲线尚且平缓,属于未完全绽放的娇嫩蓓蕾。
察觉到弥拉德扫过来的视线,希奥利塔用手挤了挤,竟也能看见一道…两边相隔甚远的浅沟,
“尚处于成长期哦~瑰丽的未来很令人期待吧,弥拉德?深埋于泥土中的幼苗,在精心的栽培中成长为参天的巨树…这种体验,别处可是无法体会到的哦。”
浑身上下皆被滋润,现在的希奥利塔自信程度来到了十万三千点!
巨还是贫?
他会如何选择?他会更喜欢哪一边?
根本不重要!
她可是莉莉姆,就算弥拉德是个无药可救的脂肪瘤爱好者,也能靠自己冠绝的美艳与与生俱来取悦男性的本领让他沉醉!
而且,这也早已有过实践……
“不用忧心哦,弥拉德。就把你心里下意识的想法说出来吧~不管是哪一边…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微笑!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的自信微笑!
是了。
世间已无事物能扰乱她的心绪。
据说东方的某些教徒会在顿悟人生真理时陷入恍惚的境界,希奥利塔自觉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其中!
身体与心态皆完成了成长的希奥利塔,以慈爱的眼神,凝视着弥拉德!
“噫,这什么啊…小豆丁脸上的笑容好…”琪丝菲尔挑了挑眉,往后退了几步。
希奥利塔看向琪丝菲尔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怜爱,“好耀眼,好灿烂?嗯哼哼……我知道的哦,琪丝菲尔,你其实一直在羡慕我这流线型的完美身材…”
“超恶心!”
琪丝菲尔彻底远离了那只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样气质的莉莉姆。
她听到动静还以为是什么有乐子的事,却不曾想刚过来就被希奥利塔的笑容逼退。
手臂和后背满是鸡皮疙瘩,琪丝菲尔矮下身,悄悄问着俄波拉,“她怎么了这是?”
“物极必反。”
瞪起死鱼眼,俄波拉看着就差在面颊写上“本小姐果然是最有魅力”的希奥利塔。
仔细想想,她好像也没教公主殿下多少东西。一介赎罪的罪徒,怎么敢高攀魔王的女儿,还恬不知耻自视为对方的师长?
何等的亵渎!何等的傲慢!
从今天开始,就和她划清界限吧。
她俄波拉,从来就没有教导公主殿下的资格…
“让让她吧。公主殿下毕竟好不容易…与他同寝。一时有些忘乎所以,也是合理且正常的。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症状应该能痊愈吧。”
琪丝菲尔偏过头,希奥利塔立刻回之以明艳的微笑。
打了个激灵,琪丝菲尔转了回去,
“能…能吗?”
“……能吧。”俄波拉犹疑道。
“所以哥们你到底喜欢哪种啊?”
洛茛双手各持一边,捧起自己腴满的胸乳,像是故意吸引弥拉德视线一般,揉抓起来。
她那套动作…弥拉德相当熟悉。
雪腻布丁颤悠悠抖个不停,晶莹汗液接连滚入不见底的深沟。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被深深吸引,洛茛脸上也浮现出贼兮兮的笑。
笑话!弥拉德会喜欢怎样的她心里还没数吗?
小希啊小希…
你还是太过年轻。
会有反应可不等于会喜欢!
所谓男性,就是会突然而然,血液涌向某处的生物。
在过去的克雷泰亚,弥拉德帮忙训练时,洛茛的眼睛也时常被无法用布料遮掩住的事物吸引。训练之时,注意力转移,后果常常就是挨一下木剑的敲击…可她毫不在意!
毕竟,彼时尚且天真的她,还为此欢呼雀跃过。
那可是将她视作异性,因她的身体而兴奋的证明!
有了那个,就说明弥拉德也不是什么无人可破的城堡,充其量,不过是墙壁厚实一些…
未来还是可期的嘛!
当然,这小小的雀跃,在目睹弥拉德熟睡时依旧坚挺的剑柄后,被彻底熄灭了。
小希啊。
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个残酷的事实吧。
洛茛的目光,与希奥利塔的目光热烈地交汇了!
所谓男性,一天五到十次的boki,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哦。
可能是因为内裤的摩擦,也可能是血液的自然循环。
总之呢,看到小希你那可怜的平板,与拔出圣剑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既非充分,也非必要!
“是吧是吧?果然还是这种更好对吧?我理解的,哥们。我这样肤白貌美前凸后翘的大长腿谁不喜欢呢?”
“嗯……”
弥拉德沉吟许久,“奥菲那种大小正合适吧。”
无聊得快打哈欠的奥菲猛地抬起头。
她滑过来,握住弥拉德的双手,眼看着就要往自己胸口放,
“嗯,弥拉德,我也爱你。这具躯体若能排解你的欲念,我已是无比庆幸。未曾想,还能得到你的喜爱…实在是受宠若惊……”
蛇发伸探着信子,舔干净奥菲眼角的泪花。
果然,她在这种地方也是又强又厉害!
奥菲,无敌!
“我的意思是,”
手上传来柔腻的触感,弥拉德有些尴尬,“这种大小,对战士来说相当合适。像是琪丝菲尔你们这些魔物,胸前的重量虽说可以忽视,可对普通的人类女性,是无法完全做到的。而且,较小一些,也可以减少风阻……”
“嗯。过大是会影响搭弓射箭。”瑞尔梅洁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说得没错,弥拉德,我就是如此完美。一发一鳞,都宛若天造。”自信的笑容,从希奥利塔转移到了奥菲的脸上!
“等…等等!那为什么不选择我甚至俄波拉老师啊?”
忽略掉俄波拉小声碎碎念的“我没资格当您的老师…公主殿下您还是太高看老身了”,希奥利塔脸上慈爱与游刃有余的面具快要粉碎,
“我比那条冷冰冰的没有太多感情波动的肥蛇更小吧?那不是更没有风阻,行动起来更流畅吗!”
弥拉德声音都有些发虚,“…这个,怎么说呢……”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洛茛恍然大悟,她把手搭在弥拉德肩膀上,“有那方面的因素在,对吧。”
避开希奥利塔那如火灼的视线,在善意的谎言和帕特里斯老爷子从小教导的诚实之间,弥拉德选择了后者!
他轻声道,“……嗯。”
“那方面的因素是什么因素啊!弥拉德!我今天必须要让你知晓,果实不一定得熟透才好吃,俄波拉老师,你也跟我一起来?”
“我也要去?”俄波拉面露难色。
“对!”
气鼓鼓的希奥利塔彻底撕碎了自信的伪装,又变回了以前的她。她上蹦下跳,腰后的翅膀不住地扇动,要向他讨个说法!
“我会守护他的喜好。你们这些思想龌龊的魔物,休想染指他的一分一毫!”瑞尔梅洁尔以黑翼挡在了弥拉德身前!
希奥利塔捏住鼻子,“哇这堕落女武神之前不还热衷于哺乳吗现在还有脸说这个哦不知道是谁思想龌龊呢其实是想借此和弥拉德独处然后美美享用吧呕呕呕…”
“你找死!”
“嘻嘻,说中了急咯!”
二人短兵相接,以极快的速度战作一团!
一时暗物质和漆黑的羽毛齐飞,旅馆的顶层瞬间化作了惨绝人寰的战场!
“弥拉德,既然你如此喜爱我。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继续去试着延续我们的血脉吧。据说,一直封堵住受孕的机会会大一些,我们或许可以试着固定…”
奥菲的蛇尾箍住了弥拉德的腰身。
刚才还激战的瑞尔梅洁尔与希奥利塔同时停手,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奥菲攻来!
堕落女武神与莉莉姆的拳锋齐头并行,刮卷起的劲风若无俄波拉的魔法扼制,足以撕裂将整座旅馆化作平地!
“你这肥蛇,休想偷吃!”
“偷奸耍滑,魔王的颜面何在!”
同一战线的二人同时大喊,那摒弃旧日的恩怨携手共进的模样,真是连弥拉德看了也要流泪!
……如果不是自己也在那两只拳头的攻击范围内的话。
不知怎么,事情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果然还是说两者都喜欢会比较好吗?
不过…
“训练战吗?我不会输。”
被挑起了战意,圣剑•臂甲•塑岩•咒法一同齐上!
他弥拉德绝不会输!
先赢下来,再谈其他吧!
弥拉德一家的大战…再次开幕!
•
在人类的社会,有那么一种说法。
常流行于学术界。
那说法,常被用来驳斥那些异想天开,妄图借助飞行的魔法与载具,触摸星空,摘取星辰的狂想者。
那些老学究们,通常会语重心长,把一沓厚厚的稿纸放在狂想者手中,“你连远洋的极渊与脚下大地的核心都未曾见过,又何谈抬首去触摸九天,涉足神祇的领域?还是先做好实事吧,白日梦先生。”
热情或许会被就此浇灭。
又或许,会真的被这些话语劝动,将好奇心转向不见阳光的深海之底,或是地幔之下的未知空间。
这里要聊的,是关于“地心探索”的故事。
狂想者们不止一位。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聚集在一起的狂想者,自然而然地制定好了计划。
那是会被学术界怒斥,并且坚决阻止的计划。
主神教会对学术的干涉古已有之,学者们早已习惯在研究所看到一两位监视的修女或神父。这样的高压管控下,却也诞生了几个能值得说道的条例…譬如注重伦理,严格遵守主神大人的教诲,严禁用人类做实验,也禁绝深挖人体秘密的法条。
在这样“人文气息浓厚”的学术氛围下,狂想者们的计划会被呵斥并阻止,也是情有可原。
他们的计划,内容很简单。
一直向下挖掘。
不考虑如何返航,也不考虑自身的安危。
能挖多深就挖多深。
集合了数十位精锐的塑岩术士与土元素的精灵使,又找寻到了少数几位愿意帮忙的矮人。
人类史上第一批勇于探索地心的敢死队,就此成型。为了躲避学会的审查,又为了更加接近地心,挖掘的地点,选在了地势低洼的某处盆地。
挖掘,垂直向下的挖掘。不分日夜。
塑岩术士们扩宽通道,将浮土压实,拍进洞壁以加固通道。
开始还算顺利。三班倒的术士与精灵使们开始还很兴奋,谈论着自己的名字将如何记入史册。矮人们虽心有疑虑,也还是默默做着自己的工作,记录岩层的数据。
然后。是空气传输的魔法先出了问题。
岩壁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也变得黏稠潮湿,汗水沥透了衣物。
黑暗。唯有黑暗。
洞口远在天边,比夜空中最衰弱的星辰还要黯淡。
兴奋的讨论渐歇,食粮与水也将吃尽。
人们开始畏惧说话。
因为声波历经数万米通道的回传,最终回到他们耳中时,会变成凄厉如鬼怪叫喊的哀嚎。
人们不再聊天,休息时也只是背靠洞壁,不发一言,连习惯矿洞生活的矮人姑娘们也开始觉得压抑。
急促的呼吸。沉闷的心跳。
寂静。
悔恨与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人们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他们想回到大地,那能抬头看见蓝天的大地。
天空应当是广阔的,绝对不应该是视界尽头那渺茫如针尖的黯淡光点。
第一声哭泣。而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乃至更多。
哭喊历经回音的传播,变得嘲哳难听,像是要撕裂耳膜。
然后,他们听到了此声难忘的声音。
他们听到了心跳。
沉稳,有力,昭显生命的伟力。
起初的人们还以为是过度焦虑与紧张导致的集体癔症…可那心跳是那么强劲,每向下挖一尺,便震得耳膜愈发生疼。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不歇。
好似大地的脉动。
那声音是如此宏大,以至于盖过了每一人的尖叫,让他们的剧烈心跳微弱得好似蚂蚁的触须划过同伴的尸体。
在那雄浑心跳的伴奏中,惊惶过度的人们一个接着一个晕厥过去,待到苏醒,自己已然回到了地面。
矮人姑娘们和几位漂亮的女性交谈。术士和精灵使并不关心,他们只是相拥而泣,庆祝终于回到了梦寐以求的地面。
这次探索,以人类与魔物两方不约而同的保持缄默结束。
现如今,大地深处的骇人巨物,它的心跳想必仍然不歇。
它在融化为岩浆的岩层中游动。
它看着某处异界的旅馆顶楼。
目不转睛。
或者说……对于它这样的存在,没有“目”的概念。
它只是看着。
观测。注目。旁察。
不做干涉,不去改变。
仅仅,只是将那个人类男性,和他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记录在它嘈杂的心中。
按照它苏醒后积累的经验,此处旅馆的顶层绝对是最为奢华的住所,甚至专门提供了空间扩展的场地来供好战的客人们玩乐。
可,这样的豪华居所,对他们而言,还是太小了。
让它倍感熟悉的人类男性在走廊里以远超音速的速度巡游,还顺带兼顾用塑岩魔法维护墙壁、地面与天花板的稳定。
在他顶楼各处,雌性的魔物们各自占据了一方领土,要起刀兵,征伐旁侧的领地。
或许只有他能见到自己。
纯白的高瘦人形扭动着,切换自己观察的方位。
在走廊中,他路过自己时,会温柔地用魔法护住它,免得被撕裂的高温气浪波及。
……他还会向自己点头示意。
他是怎样的人类?
它为何会对他如此沉迷?
自苏醒后,视线就被他牢牢吸引,挣脱不了分毫。
它无法理解。它无法明晰。它无法勘透。
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诞生的?
不明所以,但…它觉得差不多到时间了。
它开始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