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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采访区。
林川面对着记者们的话筒。
“帽子戏法加上助攻绝杀，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林川笑了笑：“很高兴能帮助球队获胜。切尔西是强大的对手，这场胜利对我们很重要。”
“费莱尼的那个点球判罚你怎么看？很多人认为那差点改变了比赛。”
林川的笑容收敛了些：“我不认为那是个点球，很明显，费莱尼只是想要护球，接触是佩德罗主动寻求的，我不知道主裁判为什么会判定那是个点球！”
“你觉得主裁判判错了？”
“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不想被罚款。”林川耸耸肩。
在场的有些记者忍不住笑了起来。
……
切尔西方面。
队长阿兹皮利奎塔接受了采访。
“你对费莱尼的头球破门怎么看？”
费莱尼头球破门，阿兹皮利奎塔不幸成为了背景板。所以赛后，他一定会被问到这个问题的。英格兰的记者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个丢球……”西班牙后卫摇了摇头，“是我的责任。我看到了费莱尼启动，但我没想到，林在不停球的情况下能传出这样一脚精准的传球！”
“你是说林川的传球质量太高？”
“是的。”阿兹皮利奎塔坦诚道，“那种弧线和落点，在比赛最后时刻还能保持那种精度……再加上他联系的是费莱尼，所以……”
“对佩德罗制造的点球你怎么看？”
“我认为主裁判判罚正确。”阿兹皮利奎塔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这几轮联赛表现不佳，目前已经跌到联赛第四名了……”
阿兹皮利奎塔摇摇头：“这就是英超，容不得任何松懈。我们会调整好状态，现在谈论联赛的结果还太早了，只不过是第九轮结束而已，联赛还很长。”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
穆里尼奥依旧对那个点球判罚耿耿于怀。
老实说，在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的球队可能要输掉比赛，或者……至少只能拿到1分。
虽然最后能够再次超出比分是惊喜，但这不意味着穆里尼奥就要放过那一刻发生的事情。
“点球？”葡萄牙人的语气充满讽刺，“如果那是个点球，那足球比赛应该改名叫‘脸部接触运动’。费莱尼在转身护球，手臂自然张开维持平衡——这是每个踢过球的人都会做的动作。”
他身体前倾，盯着台下记者：“佩德罗很聪明，他找到了接触。但这是聪明的足球吗？我不认为。裁判应该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被球员的表演欺骗。”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孔蒂说那应该是红牌。”有记者追问。
穆里尼奥冷笑一声：“如果费莱尼该吃红牌，那佩德罗应该拿奥斯卡奖。下一个问题。”
记者们十分兴奋——这个葡萄牙人太讨媒体喜欢了，有他在的地方就不需要担心没有新闻素材。
……
另一间发布厅，孔蒂的情绪激动。
“肘击！清晰的肘击！”意大利人用手比划着，“费莱尼的手臂完全离开了身体，击中了佩德罗的面部。规则很明确——这是危险动作，应该是红牌加点球。”
“但慢镜头显示接触并不严重……”
“不严重？”孔蒂打断道，“是严重的犯规！点球没有问题，问题是裁判应该出示红牌！如果费莱尼被罚下，那比赛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被偷走了三分！”
好么，赛后两名主教练都在喷裁判。这下英足总方面估计要给这两位主教练分别罚款了。
……
赛后第一时间。
某懂新闻：3:4！激情四射的红蓝大战！林川三射一传，阿扎尔梅开二度！
评论区：
“克拉滕伯格真瞎！这赛季第几次了？”
“那也能是点球吗？”
“川子牛逼！”
“怎么不是点球？肘击没有给你们红牌就偷着乐吧！”
“曼联控制了英足总！”
“艹，这都给点球了还控制英足总？”
“没给红牌就是不合理！如果你认为不犯规，OK；但如果你认为这是犯规，那就是红牌，肘击，红牌，很合理！”
“去查查规则吧，还肘击就是红牌，你那么牛逼你怎么不去当裁判？”
“问题这他妈的根本不是点球！”
“说实在的，这比赛真精彩。林川那个传中，我的天……贝克汉姆附体？”
球迷们围绕着是否点球的问题争论了起来，同时又极为热衷给英足总找个爹——或者找个儿。
……
英超第九轮全部战罢。
本轮联赛阿森纳主场战平斯托克城。于是乎，积分榜的排名如下：
曼联——8胜1平0负，25分
曼城——7胜1平1负，22分
阿森纳——6胜2平1负，20分
切尔西——6胜1平2负，19分
利物浦——6胜1平2负，19分
曼联领先曼城3分，排在榜首。
《泰晤士报》头条标题：“红色崛起！曼联领跑，林川现象席卷英超”
《每日邮报》聚焦争议：“克拉滕伯格再成焦点，穆里尼奥孔蒂隔空交火”
英格兰媒体这些天密集地讨论着这场红蓝大战。而英超球队的赛程密集程度可见一斑——这场红蓝大战结束之后，仅仅两天的休息时间，曼联就要在主场迎战曼城。这是联赛杯第四轮的比赛！
双方首发名单出来时，媒体席一阵骚动。
“全替补阵容……”《曼彻斯特晚报》记者摇头，“穆里尼奥和瓜迪奥拉的心思都在联赛上。”
曼联这边，罗霍、施奈德林、马夏尔等替补悉数登场；曼城同样派上二线阵容，只有孔帕尼和德布劳内两名主力带着一群年轻球员，锋线上是伊希纳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两支球队在大约两天半后都要踢英超。这密集的赛程，让不少英超球队的主教练都想要骂娘。实际上很早开始，无论是弗格森还是温格，都曾经批评过英超的赛程安排对球员的压力太大。
不过在资本面前，球员的身体健康之类的事情是他们考虑的吗？完全没考虑过好吧……
解说席上，莱因克尔看着名单笑道：“看来两位主帅达成了默契。”
替补席上，林川和埃雷拉并肩坐着。
“真想上场啊。”林川盯着球场，轻声说。
埃雷拉转过头：“何塞说了，这场让你休息。周末打伯恩利才是重点。”
“我知道。”林川靠在椅背上，“但联赛杯的冠军也是冠军啊。”
西班牙人笑了：“你想要几个冠军？”
林川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全都要。”
埃雷拉愣了下，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觉得体能还是留在联赛上比较好。”
……
两边都是替补阵容出战，比赛也没什么精彩场面，节奏缓慢，乏善可陈。半场结束时，比分仍是0:0。莱因克尔在中场点评时直言：“两队似乎都只想快点踢完。”
下半场开局阶段也是如此，不过七十分钟之后，风云突变。
第75分钟，瓜迪奥拉率先出牌——阿奎罗、博格巴替补登场。
三分钟后，穆里尼奥还以颜色：林川、伊布站在场边。
“哦？最后时刻上主力？”莱因克尔来了精神，“看来双方都不甘心在联赛杯早早出局！”
两边派遣主力登场，场边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第82分钟，博格巴中场接球，一脚直塞穿透防线。阿奎罗斜插接应，在禁区弧顶轻巧架炮——跟进的博格巴迎球怒射！
足球如炮弹般轰向球门左上角！
罗梅罗飞身扑救，指尖勉强蹭到，球“砰”地击中横梁弹回场内！
老特拉福德一片惊呼。
“差一点！”莱因克尔喊道，“博格巴这脚远射质量极高！曼联逃过一劫！”
第87分钟，轮到曼联的进攻。
施奈德林断球后交给林川，林川带球向前推进。面对曼城后腰的拦截，他突然分边——达米安右路套上！
林川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继续前插。
达米安起脚传中！
足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林川在点球点附近突然启动，用身体卡住身后的曼城后卫。
下一刻，林川高高跃起。
起跳时机完美。
额头结结实实地砸中足球！
砰！
球变向砸向地面，弹进球门右下角！
“GOOOOOOOAL！”莱因克尔从解说席上站起来，“林川！又是林川！替补登场头球破门！”
“1:0！曼联领先！”
老特拉福德沸腾了。
林川落地后踉跄一步，随即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队友们蜂拥而至将他扑倒。
“又是一场绝杀！”
“林！漂亮的头球！”
“喔喔喔！不可思议！”
林川从地上爬起来，镜头依旧牢牢锁定他。看台上曼联的球迷高呼着他的名字。
“LIN！”
“LIN！”
在这呼声中，穆里尼奥挠挠头。他刚刚依稀仿佛看到了一个他很熟悉的人的影子。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位他的位置！”他扭头对法里亚说道。
法里亚摇摇头：“他是无法被定义的。”
……
凭借着林川最后时刻的头球，最终比分定格在1:0。曼联挺进联赛杯八强。之后他们在八强中抽签抽到了西汉姆联——如果他们能够淘汰西汉姆联，就能进入联赛杯的四强了！
这或许会让曼联对联赛杯这个稍显鸡肋的赛事提起兴趣。
“我不认为联赛杯是鸡肋。”面对媒体的镜头，林川说道，“我们参加的任何一项赛事，我认为都需要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