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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扫过老特拉福德的贵宾席。
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中，一位戴着眼镜的白发老人缓缓起身。
弗格森爵士。
这位曼联的传奇教父双手举过头顶，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为场上的进球鼓掌。
央视演播室里，何伟的声音里透着感慨：“看台上，弗格森爵士也来看球了，他在为林川鼓掌！”
“观众朋友们，”何伟的声音陡然提高，“让我们再次隆重介绍——这是林川本赛季英超联赛的第三十四球！他追平了阿兰·希勒和安迪·科尔保持的英超单赛季进球纪录！”
CCTV网络直播间：
“这场比赛就超越！”
“创造属于自己的记录吧！阿川！”
“这么多场联赛不进球，就为了在对阵切尔西的时候一次性进个够吗？哈基川……你这家伙……”
“其实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孔蒂变阵应该是失败了吧？”
“主场作战的曼联还是稳！”
“主要是川子够稳！”
就在球迷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某懂APP新闻置顶：赛季第34个联赛进球！林川追平阿兰希勒的记录！
……
林川进球不到十秒钟。
英超官方推特更新了：
【第三位单赛季打进34球的球员·林川】
配图是阿兰·希勒、安迪·科尔、林川三人的背影图。
这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发布仅三分钟，转发破万。
评论区疯狂刷新：
“他会在下一场就破纪录，我赌五毛！”
“中场球员进34球？这数据太变态了！”
“林的表现是现象级的！”
“林在这个赛季会创造一个惊人的记录！”
“或许这个记录只有他自己能够打破了！”
“他可以在这个赛季打进超过40球吗？”
“还有8场联赛，只需要再进6个就可以了！”
“林加油！曼联加油！”
“曼联要夺冠了！”
……
几乎同时。
安迪·科尔的个人账号转发这条推特：“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林在球场上无所不能，他重新定义了现代中场球员。”
一分钟后。
阿兰·希勒的账号也更新了：“34球？这太疯狂了。我敢打赌，这个纪录保持不了多久了。切尔西太倒霉了，他们碰到了这样一位如此出色的传奇球员！”
……
球场上空。
老特拉福德的广播系统正在播放进球球员的名字：
“进球者——”
“LINNNNN！！”
七万人齐声高呼发出的声浪席卷了梦剧场，红色围巾在空中挥舞成一片燃烧的海洋。
场边。
孔蒂的眉头锁成了川字。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眼睛死死盯着球场。
特写镜头牢牢锁定了他的脸。
“安东尼奥·孔蒂现在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莱因克尔在解说席上分析道，“在客场率先丢球，在这场价值六分的争冠大战中，切尔西的处境已经非常艰难了。”
……
主裁判吹响重新比赛的哨音。
和所有人预料的那样。
曼联全队迅速回收，阵型从4231变成了接近442的防守站位。
林川的位置回撤到中圈弧附近，和埃雷拉、费莱尼组成第一道屏障。
这是摆明了要打切尔西的防守反击了。
而切尔西也不可能接受这个比分。
他们必须要进攻。
切尔西开球。
法布雷加斯在中圈接球，抬头观察。
两名边翼卫——摩西和阿隆索已经压过了半场，站位几乎和曼联的后卫线平行。
阿扎尔和科斯塔在锋线上左右拉开，不断横向移动，试图拉扯曼联的防线。
“切尔西必须进攻了。”张嘿嘿在央视演播室说道，“现在他们踢的实际上是352，法布雷加斯是枢纽，两个边翼卫推上去，阿扎尔和科斯塔踢双前锋。这是要打边中结合，传中就完了。”
法布雷加斯分球给右路的摩西。
摩西面对卢克·肖，做了一个踩单车的假动作，突然起速下底！
卢克·肖紧贴不放。
摩西在底线附近强行传中——足球高高飞向禁区。
科斯塔和斯莫林同时起跳！
“科斯塔！头球！”
砰。
斯莫林抢先一步，用额头把球顶出了禁区。
两分钟后。
法布雷加斯在中路拿球，突然送出一记直塞，找到了斜插肋部的阿扎尔。
阿扎尔接球的瞬间，林川已经从侧面扑了上来。
比利时人想要转身，但林川的腿已经卡住了他的转身路线。
“漂亮的防守站位！”莱因克尔赞叹，“林川预判了阿扎尔的接球意图，他的防守意识绝对是世界级的。”
阿扎尔只能把球回传给接应的马蒂奇。
曼联的防线重新归位。
切尔西只能继续重新组织进攻。
比赛第23分钟。
切尔西打出连续传递——法布雷加斯、坎特、马蒂奇在中路连续一脚出球，突然分给左路插上的阿隆索。
阿隆索停球调整直接起脚传中！
这次是低平球，速度快，贴着草皮滚向点球点。
科斯塔抢前点。
但在防守压力下，他没能碰到球。
足球漏了过去。
德赫亚出来把球控制住了。
切尔西的进攻看起来声势浩大。
却有点隔靴搔痒，始终没能真正威胁到德赫亚把守的球门。
……
“曼联这防守组织得可以啊！”
“林川回防太积极了，刚才那下断阿扎尔太关键了。”
“切尔西攻得热闹，但真正有威胁的射门一次都没有。”
“穆里尼奥的球队领先之后太稳了。”
“让穆里尼奥的球队先进球，这简直就是对对手的折磨……”
……
场边。
穆里尼奥双手抱胸。
他转身和助理教练法里亚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何塞看起来心情很好。”莱因克尔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有理由感到高兴，现在比赛的节奏在曼联脚下。切尔西看起来攻得猛，但每次进攻都被化解，而曼联随时可能打出致命反击。”
穆里尼奥看着球场，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丢球后胜负的天平已经朝着曼联倾斜了。
切尔西必须压出来，必须冒险——而冒险就会露出破绽。
现在曼联要做的，就是保持阵型，保持耐心。
然后……
抓住一次能让切尔西彻底绝望的机会。
……
比赛进行到了第28分钟。
阿扎尔在左路接球。
客队看台上。
随队远征的切尔西球迷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呐喊：
“埃登！埃登！埃登！”
在这个时候。
切尔西的球迷希望能够看到巨星的灵光一现。
阿扎尔听到了。
他踩住球，面对瓦伦西亚的防守，肩膀连续晃动。
一次，两次。
突然，他左脚把球向内侧一拨，身体跟着变向——要内切！
“阿扎尔内切！”何伟的声音陡然提高。
瓦伦西亚被晃开了半个身位。
阿扎尔在禁区角上起脚射门！
他用右脚外脚背抽出一记弧线球，足球绕过上前封堵的拜利，直窜球门远角——
砰！
斯莫林用身体把球挡了出来！
足球弹向禁区弧顶。
阿扎尔反应极快，立刻启动要去控制第二落点。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侧面杀出，在阿扎尔触球前的刹那，用身体强硬地挤开了比利时人，右脚脚尖轻轻一捅——
断球！
“林！！！”莱因克尔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反击！曼联的反击来了！”
老特拉福德被点燃。
林川断球后没有调整，抬头看了一眼前场，右脚脚弓推出一记斜传——
足球贴着草皮，以惊人的速度划过中场，精准地找到了左路已经启动的拉什福德！
拉什福德接球时前方是一片开阔地。
切尔西的防线因为刚才的进攻压得太靠上，此刻正在疯狂回追。
“拉什福德！他前面几乎无人防守！”何伟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切尔西的防线完全被打穿了！”
拉什福德大步流星地带球向前。
他的速度完全起来了，每一步都把草皮踏得飞溅。
曼联的球迷们在欢呼。
“拉什！拉什！拉什！冲啊！马库斯！”
切尔西的球迷瞪着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唯一能让他们看到一些希望的是……
回追的摩西速度也很快！
摩西选择了内线——他放外线，守住内线，不让拉什福德切进禁区。
这是正确的选择。
但拉什福德根本没有内切的意思。
他就沿着边线一路狂奔，在接近禁区线时，眼角余光扫到了中路——
一道红色的影子正以恐怖的速度从后面追上来。
林川传球之后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全力冲刺。
他的跑动路线划出一道大弧线，从右路斜插中路，再奔向左路。
切尔西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混乱。
阿兹皮利奎塔在盯防鲁尼，卡希尔在补防左路，大卫·路易斯……
大卫·路易斯在哪儿？
他还在回追！
但已经被林川甩开了三个身位。
拉什福德在禁区左侧边缘减速。
摩西立刻贴了上来。
就在这时。
拉什福德脚腕一抖，没有传高球，没有传地滚球——他传了一记半高球。
足球从摩西伸出的腿上方掠过，飞向点球点附近。
而那里。
林川刚好赶到。
“林川！！！”何伟的咆哮响彻演播室。
阿兹皮利奎塔在最后一刻扑了上来。
但林川没有停球。
他用右脚外脚背把球轻轻一挑，足球听话地向右前方滚动半米。
就这半米。
让阿兹皮利奎塔的抢断扑了个空。
西班牙人失去重心滑倒在地。
“林！他过去了！”
“阿兹皮利奎塔被晃倒了！”
解说席一片惊呼。
梦剧场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
球门后。
曼联球迷纷纷微微起身，身体前倾，盯着球门方向。
“LINNNNN……”
所有人都在沉吟……
林川趟球进入了禁区。
库尔图瓦已经出击，封堵了近角。
林川调整步伐，左脚抬起。
砰！
正脚背落下！
爆射！
上角！
足球像出膛的炮弹从库尔图瓦高举的双手上方掠过，直窜球门左上死角！
唰！
足球撞上球网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颤。
“球进啦！！！！！！！！！！！！！”
何伟的咆哮几乎要把话筒震碎。
“林川！！！梅开二度！！！第三十五球！！！他打破了纪录！！！他打破了英超单赛季进球纪录！！！曼联2-0切尔西！！！！”
老特拉福德彻底炸了。
七万人同时跳起来，红色围巾在空中疯狂挥舞，声浪像海啸般席卷整个球场。
场边穆里尼奥转身面向看台，双手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握拳。
孔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草皮，又抬头看了看记分牌。
第29分钟。
2-0。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莱因克尔一跃而起！
“二比零！林！林梅开二度！”
“曼联打出了一次非常快速的反击！林川传递，冲刺，拉什福德横传，林冲进禁区爆射破门！”
“这就是林主导的反击！简单！快速！直接！犀利！一击致命！”
莱因克尔高呼的时候。
他在不远处的曼联电视台解说员高举着手臂。
和全场球迷一起高呼：
“林！万岁！！！”
在这呼声中。
摄影机的镜头牢牢锁定了冲到场边，一跃而上广告牌，站在广告牌上，举起手臂，昂着头的林川。
“万岁！”
整个梦剧场都在为他高呼。
所有的曼联球员冲了上来，他们有的和林川一样跳上了广告牌，有的干脆一头扎进了球迷之中。
和球迷们拥成一团。
曼联的替补席上。
替补球员们挥舞着围巾。
大腿后侧被绑上了冰袋的伊布拉希莫维奇也单脚跳了起来，挥舞着围巾。
“林！万岁！”
替补席上的曼联球员们也一起高呼起来。
央视演播室内。
何伟举起了手臂。
“第三十五个！第三十五个！林川打破了记录！他打破了英超单赛季球员个人进球记录！”
CCTV网络直播间：
“什么叫做超级巨星啊！”
“今年的金球奖还得是他！”
“川子，牛逼！”
“三十五个！卧槽！”
林川打进了赛季第三十五个英超联赛进球的消息。
迅速引爆了国内外的网络。
国内微博的热度迅速爆炸了。
所有的夏国球迷都被林川的表现折服了。
国外。
网络上。
英超官方推特第一时间发推：
“新的记录！@LinChuan”
配图：巨大的数字35的海报！
许多名宿、球星、著名教练等等足球圈的名人都转发了这条推特。
“三十五球！”
“上帝啊！”
“太疯狂了！”
“不可思议！”
大家都被林川的表现给征服了。
……
镜头牢牢锁定了林川。
脑海中。
林川脑海浮现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打破英超单赛季进球纪录！】
【获得奖励：技能盲盒×1】
【是否立即开启？】
“开。”
【技能盲盒开启中……】
【恭喜获得：射手之心（被动技能）】
【你是一位真正的射手，你几乎本能的就应该知道最佳的射门位置，最佳的射门时机，最佳的射门脚法！】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川头发发麻。
这个射手之心……
就算给一名最普通的球员。
他都能立刻成为顶级前锋！
这家伙，要是刚开始就给自己这么一个奖励的话。
自己应该会成为一名前锋吧？
他看向看台。
“LIN——”
“LIN——”
“LIN——”
七万人有节奏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一切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其他的一切都成为陪衬。
……
球门里。
库尔图瓦跪在草皮上，双手撑地，久久没有起身。
他盯着球网里还在旋转的足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头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刚才扑救时溅起的水珠。
“该死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对方的射门太果断了。
完全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打得是他头顶上角。
球速快得吓人。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转身看向正在庆祝的林川。
那个黑头发的小子正被曼联球员层层围住。
库尔图瓦的视线扫过记分牌。
2-0。
29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从球网里捡出足球，狠狠一脚踢向中圈。
足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落在中圈附近，弹了两下，不动了。
……
大卫·路易斯站在禁区弧顶。
巴西人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
他那头标志性的爆炸头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他记得刚才那个球。
林川接球，顺球，射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他连犯规的机会都没有。
从断球到进球，林川跑动的距离至少有六十米。
而作为中卫，路易斯只需要回防三十米。
可他还是被甩开了。
路易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扭头看向场边。
巴西人的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挫败。
他甚至有点绝望……
……
坎特蹲在中圈附近。
这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小个子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
刚才那次反击，他拼了命地回追——从曼联禁区弧顶一路狂奔七十米，直到看见林川射门进球。
坎特抬起头，看向庆祝的曼联球员。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作为防守球员，坎特见过太多天才。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球员——能在一次进攻中同时扮演“防守拦截者”、“反击发起者”和“终结者”三个角色。
这真的是人类运动员能办到的事情吗？
“怪物。”
坎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
马蒂奇站在坎特身边。
塞尔维亚巨人比坎特高出一头多，但此刻他的背微微佝偻着，像一瞬间老了几岁。
他记得林川过掉自己的那个变向。
那种不减速的变向，对膝盖的负荷是毁灭性的。
正常球员绝对不会在那种速度下做那种动作——除非他不在乎自己的职业生涯。
但林川做了。
而且做得轻松写意。
马蒂奇摸了摸自己的左膝。
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多年前一次变向时留下的。
“这个家伙真的不怕自己的膝盖承受不住吗？”
马蒂奇无法理解。
或许那就是天才的世界吧？
……
孔蒂已经坐不住了。
意大利人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扔在教练席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不能这样踢了……”
他自言自语着，牙齿咬着右手拇指的指甲——这是他在极度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他猛地转身，朝场内大喊着阿兹皮利奎塔的名字。
阿兹皮利奎塔跑了过来。
西班牙人的脸上全是汗，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教练……”
“听着。”孔蒂双手抓住阿兹皮利奎塔的肩膀，“收缩！全部收缩回来！不能再压上去了！明白吗？”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每个词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告诉所有人！稳住防守！我们不能再上半场继续丢球了，守住！先稳住局面！”
两球落后，已经让切尔西站在悬崖边上了。
但如果真的继续丢球。
半场落后三个球。
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们可不能指望曼联中场休息的时候开香槟。
阿兹皮利奎塔点点头：“明白，教练。”
“还有！”孔蒂的手抓得更紧了，“告诉他们，不要慌！比赛还有六十分钟！六十分钟！什么都可能发生！但前提是不能再丢球！”
“明白。”
阿兹皮利奎塔跑回场内，开始挨个拍打队友的后背，传达教练的指令。
……
比赛重新开始。
切尔西开球后没有像之前那样大举压上。
他们的阵型明显收缩了——两名边翼卫摩西和阿隆索不再踩着边线，而是退到中场线附近；
法布雷加斯的位置也回撤了十米；
连阿扎尔和科斯塔都时不时回撤到中场参与防守。
“切尔西收缩防守。”何伟说道，“他们被曼联刚才那次反击吓坏了。两次传球，一次射门，比分就从1-0变成2-0。这种效率，任何球队都会害怕。”
“孔蒂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张嘿嘿补充道，“虽然很被动，但在这个时候，稳住比分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再丢一个，切尔西就可以提前考虑下一场比赛了。”
CCTV网络直播间：
“切尔西怂了！”
“被打怕了哈哈哈！”
“林川刚才那个反击太恐怖了，从断球到进球，十秒钟！”
“孔二愣子，来对攻啊！”
……
球场上。
曼联没有猛攻。
林川回撤到中场，和埃雷拉、费莱尼组成传控三角。
足球在他们脚下传来传去——左路，右路，中路，再回传。
节奏很慢。
“曼联在控球。”何伟说道，“这是穆里尼奥最擅长的——领先之后控制比赛节奏。现在压力完全在切尔西这边，他们想攻，又怕被打反击；想守，又落后两球。进退两难。”
切尔西的球员很痛苦。
他们想逼抢，但曼联的传球太稳了——每次他们刚扑上去，球就已经传到了另一个空当。
他们想收缩，但曼联又不攻，就在中场倒脚。
坎特盯着林川。
那个黑头发的小子现在踢得很“油”——他不突破，不多带球，接球后最多触球两次，立刻传出。
但就是这样才更可怕。
因为坎特知道，一旦切尔西的防线出现任何漏洞，这个家伙会立刻变回刚才那个“怪物”。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第35分钟，切尔西尝试了一次进攻——法布雷加斯长传找科斯塔，被斯莫林头球解围。
第41分钟，阿扎尔在左路试图突破，被瓦伦西亚和埃雷拉联手断下。
第44分钟，曼联打出一次威胁进攻——林川直塞找到鲁尼，鲁尼禁区内转身射门，被卡希尔用身体挡出底线。
角球。
鲁尼主罚角球。
足球飞进禁区。
禁区内……
“前点！”
林川抢到了！
头球！
砰！
足球砸在横梁上，弹回禁区！
一片混乱中，费莱尼补射！
库尔图瓦做出神扑，单掌将球托出横梁！
“喔！！！！！！！”
老特拉福德响起一阵惋惜的惊呼。
“曼联差点打进第三个球！”莱因克尔喊道，“林的头球，费莱尼的补射——这次进攻几乎杀死了比赛！”
“还好切尔西门前有库尔图瓦！”
切尔西的球员惊魂未定。
库尔图瓦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自己的后卫线大吼——听不清在吼什么，但从肢体语言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大卫·路易斯举手示意“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后怕。
……
补时两分钟。
切尔西在后场倒脚，曼联没有上抢。
时间很快走到了上半场最后时刻。
“嘟——嘟——嘟——”
主裁判吹响了半场结束的哨声。
老特拉福德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七万名曼联球迷起立鼓掌。
“半场结束！”何伟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曼联2-0领先切尔西！林川梅开二度，打破英超单赛季进球纪录！这是一个完美的半场！”
镜头扫过球员通道。
曼联球员有说有笑地走下球场——林川和鲁尼勾肩搭背，拉什福德在比划着什么，德赫亚在和瓦伦西亚说笑。
切尔西球员则低着头，快步走进通道。
坎特走在最后，他的球衣完全湿透，每走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场边穆里尼奥和每一位下场的球员击掌，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孔蒂则直接走进了通道。
“下半场孔蒂必须要想出办法。”莱因克尔总结道，“切尔西已经没有退路了。但问题是他们要怎么攻破曼联的防线？又要怎么防住曼联的反击？”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至少在这个上半场切尔西没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