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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联的更衣室里弥漫着轻松的气氛。
林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脱下湿透的球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干身体。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穆里尼奥走了进来。
葡萄牙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环顾四周。
“先生们，上半场你们做得很好。”
“但是，”穆里尼奥话锋一转，“比赛还没有结束。热刺下半场一定会压出来，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他走到战术板前。
“当他们压出来的时候，身后会留下巨大的空间。”
穆里尼奥微微一笑。
“我想...你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我们当然知道，老大！”
“我太期待他们压出来了....”
“哈哈！”
更衣室内。
曼联的球员们纷纷大声嚷嚷了起来。
二比一的比分。
其实并不怎么保险。
不过。
现在的曼联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
别说是二比一领先了。
就算是他们落后。
他们也不会感到担心。
穆里尼奥对球员们的表现很满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球！”
他说道。
“我们只需要再进一个，比赛就结束了。”
..........
与此同时，客队更衣室。
气氛很凝重。
热刺的球员们沉默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低头看地板，有人仰头靠着衣柜，有人机械地喝着水。
没有人说话。
波切蒂诺走了进来。
阿根廷人站在更衣室中央，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开口了。
“抬起头来。”
几个球员抬起头。
“我说，抬起头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波切蒂诺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比赛结束了吗？”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比赛结束了吗？”
“没有。”有人小声说。
“大声点！”
“没有！！”
波切蒂诺点点头。
“对，比赛还没结束，伙计们。我们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做很多事。”
他走到战术板前。
“下半场，我们压出去。”
“进攻！”
其实下半场比赛热刺的选择也没有别的了。
如果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输。
那就压出去...进攻！
虽然这也有可能输。
但除了进攻。
他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继续防守反击？
那曼联也可以防守反击。
双方都不压出来。
那怎么进球？
搞不好还会被指责消极比赛。
当然了。
波切蒂诺是不担心被人指责消极比赛的。
但问题是。
场面难看也就算了。
场面难看还赢不了球。
那就很难受了。
所以，热刺必须要压上去进攻，虽然这有继续丢球的风险，但好歹有进球的希望——更何况，继续收缩防守，难道就不会丢球吗？
波切蒂诺给下半场制定的战术就是：争取压制曼联！
狂攻！
................
下半场还没开始。
阿里站在场边。
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牌子。
“下半场开场前，热刺做出了换人调整，阿里换下了温克斯，热刺要在下半场调整阵型了！”
“这是热刺要展开猛攻的信号！”
解说席上的解说员们纷纷坐直了身体。
......
下半场开始的哨声响起时，老特拉福德的雨已经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草皮上，积水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凯恩将球回传给埃里克森，丹麦人没有停球，直接一脚长传转移到左路。
孙兴慜高速插上！
“热刺下半场第一波进攻！”
莱因克尔的声音提高了。
“孙兴慜拿球.....”
孙兴慜一拿到球。
瓦伦西亚立刻就贴了上去。
韩国人做了个向内切的动作，然后突然将球推向底线，加速！
瓦伦西亚转身慢了半拍，被孙兴慜甩开一个身位
“孙兴慜！突破了！”
“漂亮！”
孙兴慜抬头看向禁区。
抬脚....
传中！
足球飞向禁区，凯恩和范戴克同时起跳。
范戴克力压凯恩，头球解围！
禁区外，埃里克森不等球落地，直接凌空抽射！
足球呼啸着飞向球门，稍稍高出横梁。
“喔——！！！”
老特拉福德响起一片惊呼。
场边波切蒂诺双手握拳，对着场上怒吼：“漂亮！漂亮！就是这样！”
埃里克森看着球贴着横梁出去，遗憾抱着头。
身边的阿里拍了拍他的屁股。
热刺的球员士气明显提升。
两分钟后。
热刺卷土重来。
奥里耶右路插上，和西索科打出二过一配合，突入禁区右侧。他的传中被拜利挡了一下，球落到点球点附近。
凯恩背对球门，无法转身，只好回做给插上的埃里克森。
丹麦人迎球怒射——德赫亚飞身扑救，单掌把球托出横梁！
“德赫亚！！！”
曼联球迷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角球开出，阿尔德韦雷尔德在人群中抢到点，头球攻门——稍稍偏出。
“热刺的攻势非常凶猛！”
莱因克尔感叹，“他们完全不像一支客场作战的球队，更不像一支落后的球队！这种疯狂的压迫，这种不惜体力的奔跑——他们是真的想赢！”
“上赛季那场零比五的耻辱，给了他们足够的动力。”加里·内维尔接话，“现在他们正在用行动证明，那只是一个意外。”
热刺的球员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疯狂地扑向曼联的半场。
凯恩回撤接应，孙兴慜和埃里克森在两翼穿插，奥里耶和本·戴维斯两名边翼卫几乎变成了边锋，甚至连戴尔都频频压到中线附近参与进攻。
曼联的禁区一时间风声鹤唳。
比赛第五十分钟，孙兴慜左路内切后的射门被范戴克用身体挡出。
比赛第五十一分钟，凯恩在禁区弧顶的远射擦着立柱飞出。
每一次进攻，热刺的球迷都会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他们看到了扳平比分的可能。
场边的波切蒂诺不断挥手，示意球员们压得更靠上一些。
热刺的防线越来越靠前。
............
比赛第五十五分钟。
孙兴慜左路起脚传中！
足球飞向禁区。
德赫亚出击！
单拳把球击出禁区！
足球飞向禁区弧顶。
林川背对进攻方向，足球朝他飞来。
西索科从侧面冲上来，准备抢在他之前把球破坏。
林川没有停球。
他迎着来球，头球轻轻一甩——
足球从他头顶飞过，落向他的前方。
与此同时，林川以左脚为轴，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转身！
西索科的铲抢落了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红色7号从自己身边掠过，追上了足球。
“林！”莱因克尔的声音陡然拔高，“曼联的反击来了！”
“漂亮！”
“林！”
“西索科被摆脱了！”
老特拉福德瞬间沸腾。
“冲啊——！！！”
“林——！！！”
七万五千人的欢呼声汇成一股声浪，从看台上倾泻下来。
所有人都在盯着前方正在高速奔跑的曼联7号！
足球从空中落下。
与此同时。
林川脑海中。
所有球员的位置信息浮现。
吉鲁在前面。
但他像是老爷车一样慢。
传给他....
意义不大。
其他的球员还没跟出来。
现在热刺的防线很松散。
后场空间很大！
瞬间，林川就做出决定——自己来！
阿里留在了后面，他看着球落下，觉得自己有机会断球，他迅速朝着足球落点加速。
但林川比他更快！
在足球落下之前。
林川右脚将球向前一趟，加速！
阿里心中一惊。
球已经被趟出去了。
人绝对不能放过去。
他倒地滑铲！
冲着林川就铲了过去！
但他还是低估了林川的速度。
他的鞋钉抬了起来，只铲到了空气。
林川的双腿像是风火轮，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
“林过去了！”莱因克尔惊呼，“他的速度太快了！”
老特拉福德的欢呼声又高了一个八度。
看台上，红色的旗帜在挥舞，球迷们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在球场上疾驰的身影。
林川这球趟得很大！
因为热刺后面没几个防守球员了。
彼此之间的距离拉的很宽。
林川正字加速追球。
奥里耶也在朝着足球狂奔。
科特迪瓦人对自己速度一向很有信心，在热刺队内没人能比他跑得更快。
他判断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应该能比林川更早触球。
再不济。
也能先把球铲出边线。
他咬牙加速，两条腿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地蹬着草皮。
距离在缩短。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奥里耶算好了时机。
他迎着球而来，打算抬脚把球解围。
但就在这个瞬间....
林川的速度再次提升！
奥里耶的眼睛瞪大了。
林川先一步抬脚，球眼看着就要被他控制住了。
奥里耶没有放弃。
哪怕犯规，吃牌。
他也要把林川留下来！
球过......
人绝对不给你过！
他迅速倒地，滑铲！
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林川的瞬间，林川的右脚踩在球上，整个人以球为轴，轻巧地转了一圈。
马赛回旋。
奥里耶的滑铲从他的脚底划过，铲了个空。
科特迪瓦人躺在草皮上，眼睁睁看着林川从他身边掠过。
“马赛回旋！！！”
“林用一个马赛回旋过掉了奥里耶！”
“漂亮！漂亮！”
“林突破过去了！”
“喔——！！！”
老特拉福德球场。
欢呼声宛若海啸一般。
声浪震得从空中飘落下来的雨丝都在颤抖。
球迷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林川带球切入中路，直奔禁区而去。
热刺的防线一片混乱。
戴尔咬牙顶了上来。
英格兰中后卫放低重心，眼睛死死盯着林川脚下的球。
作为英格兰国脚，戴尔自认防守经验丰富，面对过无数顶级攻击手。
但他的压力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大。
林川带球向他冲来，速度不减。
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
林川的右脚外脚背将球向右一拨，戴尔重心随之移动。
下一秒，林川的右脚内侧又将球扣了回来。
牛尾巴！
戴尔的重心被彻底晃开，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等他回过神来，林川已经从他身边掠过，突入了禁区！
“牛尾巴！！！”
“天哪！牛尾巴过人！戴尔被他过得干干净净！”
“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林！林！他突进了禁区！”
“不可思议的林！”
解说席彻底沸腾了。
老特拉福德球场的欢呼声分贝再次螺旋上升。
屏幕前的热刺球迷们，眼里露出了惊恐。
他们手指着屏幕。
“快阻止他！”
不少人惊恐的吼了起来。
戴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远去的红色背影，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下，他明明判断对了方向，明明已经做出了反应——
但那个球就是那么轻巧地从他眼前消失了，像是变魔术一样。
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拼命收缩中路。
两名比利时中后卫配合默契。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迅速收缩。
准备...关门防守！
林川带球继续向前，面对两名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汉，右脚将球向右一拨，左脚紧跟着将球扣回——
油炸丸子！
加速！
足球像黏在他脚上一样，从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
“油炸丸子！！！”
“他突破了热刺的两名中后卫！”
“单刀！单刀！”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一个人过掉了整个热刺防线！”
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撞在了一起。
他们两人踉跄着转身。
惊恐的目光看到了曼联7号的背影。
洛里斯出击了。
法国国门的反应极快，他弃门而出，张开双臂，封堵所有射门角度。
他的出击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林川突破了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的时候。
距离球门也已经很近了。
射门角度几乎被封死！
“洛里斯！”
热刺球迷们纷纷握着拳头。
嘶吼着。
现在他们只能指望这位法国国门能欧冠拯救球队了。
洛里斯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川脚下的球，身体微微下蹲，准备随时扑救。
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林川的身体开始晃动。
左脚抬起，仿佛要向左侧突破——
洛里斯重心微微左移。
下一秒，林川的右脚将球向右一拨，整个人重心随之右移——
洛里斯本能地向右移动。
但就在他重心移动的瞬间，林川的左脚又将球扣了回来！
钟摆过人！
洛里斯被彻底晃开，他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倒在草皮上。
林川面前，只剩下空门。
他轻轻推射。
足球缓缓滚过门线，撞在球网内侧。
整个老特拉福德陷入了瞬间的寂静。
然后——
“轰——！！！”
七万五千人的欢呼声同时炸响，整个球场仿佛发生了地震。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球进了！球进了！球进了！球进了！球进了！”
“林！林！林！林！林！”
“他一个人！他一个人过掉了整个热刺防线！”
“马赛回旋！牛尾巴！油炸丸子！钟摆过人！天哪！天哪！天哪！”
“这是金球奖级别的进球！这是载入史册的进球！”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进球！从没见过！老特拉福德见证了一个传奇！”
解说席彻底沸腾了!
.........
央视演播室里，何伟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球进了！！！球进了！！！林川！！！林川打进了本场比赛的第三个进球！帽子戏法！”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一个史诗级的进球！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进球！从后场拿球开始，他一个人过掉了热刺的整条防线！马赛回旋过奥里耶，牛尾巴过戴尔，油炸丸子过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最后用钟摆过人晃倒洛里斯推射空门！”
“这是足球的艺术！这是足球的极致！”
徐洋深吸一口气：“我解说了二十年足球，从没见过这样的进球。这是上帝穿着7号球衣在踢球。”
网络直播间，
弹幕像雪崩一样刷屏，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不是人！！！这不是人！！！”
“我他妈看哭了！！！”
“过掉了所有人！！真的过掉了所有人！！！”
“马赛回旋+牛尾巴+油炸丸子+钟摆过人！！！”
“洛里斯被晃倒的那一刻我服了！”
“这球值一亿！！不，值十亿！！！”
“川子牛逼！！！川子万岁！！！”
“这是我花了九块八的会员费能看到的进球吗？太他么的值了！”
......
球场上。
林川转过身冲向角旗区。
一跃而起，膝盖在湿滑的草皮上滑行。
三道长长的痕迹，从他身后延伸出去，像是战斗机在天空中划出的尾迹。
看台上曼联的球迷们疯狂挥舞着围巾，挥舞着旗帜，挥舞着拳头，朝着球场嘶吼。
“LINNNNNNNNNNNNNNNNNNNN——！！！”
那个声音穿透了整个曼彻斯特的天空。
曼联的球员们蜂拥而上。
林加德第一个冲过来，整个人扑到林川身上，差点把他压趴下。
佩里希奇、拉什福德、吉鲁、埃雷拉——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把他们围在中间。
马蒂奇挤不进去，干脆站在外面，双手握拳，对着看台怒吼。
范戴克从后场一路狂奔过来，他推开人群，一把抱住林川的头，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他妈是外星人吧！你他妈绝对是外星人！”
德赫亚也跑过来了，西班牙人脸上全是兴奋的笑容，他跳起来，挂在人群最外面。
..........
穆里尼奥爆发了。
他从教练席上一跃而起，双手握拳，疯狂地挥舞着，然后冲向边线，朝着看台怒吼。
法里亚冲过来想要抱住他，被他一把推开。
葡萄牙人又跑了几步，然后跪在草皮上，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
另一边，波切蒂诺站在技术区边缘，一动不动。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落在球场上，落在那群疯狂庆祝的红色身影上，落在那个被队友围在中间的7号身上。
然后他缓缓转身，走回教练席，坐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睛里，藏着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这场比赛输了。
对面有那个人。
那个一个人就能解决一切的人。
..........
球场上，热刺的球员们站在原地，看着那群疯狂庆祝的对手。
戴尔双手叉腰，低着头，大口喘气。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个瞬间——那个牛尾巴，那个从他眼前消失的球。
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无力。
深深的无力。
洛里斯还躺在草皮上，双手捂着脸。
他不想起来。
不想让镜头拍到他的脸。
远处，凯恩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望着那个正在庆祝的红色7号。
英格兰人无奈的摇头。
........
解说席上，所有人都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进球。
莱因克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观众朋友们，你们刚刚见证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一个足以载入足球史册的进球。”
“林从本方禁区弧顶开始带球，先后过掉了西索科、温克斯、奥里耶、戴尔、阿尔德韦雷尔德、维尔通亨、洛里斯——七个人！他过掉了热刺的整整七个人！”
“马赛回旋、牛尾巴、油炸丸子、钟摆过人——四个招牌动作，在一个进球里全部展现！”
“这不是进球，这是艺术品！”
加里·内维尔在一旁点头：“我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林已经不是这个星球上的球员了。”
“贝利、马拉多纳、罗纳尔多——那些伟大的名字，在这个进球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意大利电视台的解说员感慨：“意大利足球以防守著称，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没有任何一条防线能挡住这样的林。”
法国电视台的解说员叹了口气：“可怜的洛里斯，可怜的奥里耶，可怜的戴尔……他们今天成了背景板。一个永恒的经典进球的背景板。”
..........
庆祝终于结束了。
林川从人群中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球衣，慢慢走向自己的半场。
比赛重新开始。
但热刺的球员们的斗志彻底消失了。
接下来的时间。
热刺也在尝试进攻。
但很快。
在曼联的反击面前，他们投鼠忌器。
攻守都失衡了。
如果不是运气好。
热刺很有可能继续丢球。
......
最终。
这场比赛以三比一的比分结束。
曼联战胜了热刺。
继续保持赛季不败。
老特拉福德的新闻发布会厅里挤满了记者。
穆里尼奥走进大厅的时候，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他坐下来，整理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然后抬起头。
“提问吧。”
新闻官说道。
话音未落，十几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穆里尼奥指了指前排的BBC记者。
“何塞，首先恭喜你们取得胜利。能谈谈林今天的表现吗？”
穆里尼奥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想让我用多少个单词来形容他？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记者们发出轻笑。
“我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无与伦比。”穆里尼奥说，“那个进球，我坐在场边的时候就在想，我到底在看什么？那是足球吗？那是艺术。那是只有他才能创造出来的东西。”
他顿了顿。
“我执教过很多伟大的球员……但林是不同的。他有一种超越足球的能力。当他拿球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你知道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台下的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
“你觉得那个进球能竞争赛季最佳吗？”
穆里尼奥笑了：“赛季最佳？我觉得可以竞争历史最佳。”
..............
波切蒂诺走进了新闻发布会厅。
阿根廷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的西装还是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完全没有了赛前那种精心打理的精致感。
“毛里西奥，你怎么评价今天的比赛？”
波切蒂诺沉默了两秒。
“很简单，我们输了。上半场我们一度踢得很好，取得了领先，然后被扳平，被反超。下半场我们压出去进攻，创造了很多机会，然后……然后他进了那个球。”
他没有说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那个球之后，比赛就结束了。”
波切蒂诺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因为我们放弃了，是因为我们都知道，面对那样的进球，你没有任何办法。”
又一位记者举手：“你会怎么形容林的那个进球？”
波切蒂诺苦笑了一下。
“那个进球？”他说，“那个进球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们不是在和同一个星球的球员比赛。”
台下响起一片轻笑，但笑声里带着理解。
波切蒂诺继续说：“我执教这么多年，面对过梅西，面对过C罗，面对过无数顶级球员。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进球。”
他摇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防守他。如果有人知道，请告诉我。我愿意花钱买那个答案。”
记者们笑了起来。
.............
伦敦，科巴姆训练基地。
切尔西主教练安东尼奥·孔蒂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天空体育的赛后报道。
屏幕上，林川的那个进球正在被反复播放。
马赛回旋过奥里耶。牛尾巴过戴尔。油炸丸子过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钟摆过人晃倒洛里斯。推射空门。
一遍，两遍，三遍。
孔蒂没有换台，就那么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画面切换到演播室，主持人正在和两位嘉宾讨论这个进球。
“你们觉得，这个进球有没有可能竞争今年的普斯卡什奖？”
“普斯卡什奖？这可能是普斯卡什奖设立以来最没有悬念的一次。”
“我觉得应该直接把奖杯寄到曼彻斯特。”
孔蒂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他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盯着天花板。
下一轮，切尔西主场迎战曼联。
原本他有很多计划。
利用主场优势，用坎特和巴卡约科的中场绞杀限制林川的拿球。
用阿扎尔的个人能力冲击曼联的防线。
用莫拉塔的头球威胁德赫亚的球门。
但现在……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孔蒂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又想起了波切蒂诺刚才说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防守他。如果有人知道，请告诉我。”
孔蒂放下平板电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科巴姆的训练场上，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草皮。
夕阳的余晖洒在绿色的草地上，看起来很平静。
但孔蒂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这个赛季切尔西失去了单线作战的优势。
上赛季没有欧战任务，他们可以一周一赛，专注联赛。
和曼联斗到了最后时刻。
虽然遗憾落败。
但他们始终在争冠行列。
但这个赛季，他们要踢欧冠，要应对密集的赛程。
结果很显然。
多线作战的情况下。
切尔西的表现就出现动荡了。
曼联也要多线作战。
但是...
他们有林！
孔蒂突然想起当年在意甲的时候，他曾经问过卡佩罗一个问题。
“怎么防守巅峰时期的罗纳尔多？”
卡佩罗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祈祷他状态不好。”
孔蒂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版都被林川的那个进球占据了。
《每日邮报》的头版标题：【史诗级进球！林一人戏耍热刺整条防线！】
配图是林川过掉洛里斯之后准备推射空门的瞬间，法国门将倒在草皮上，背景里是呆立的热刺后卫们。
《泰晤士报》的标题最简洁：【他不是地球人】
《太阳报》的标题最夸张：【外星人降临老特拉福德！】
配图是林川滑跪庆祝的照片，三道草痕从他身后延伸出去，像宇宙飞船降落的轨迹。
《曼彻斯特晚报》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来复盘这个进球。标题是：【这是林的夜晚】
文章详细拆解了林川从接球到进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过人的细节，还配上了热刺球员们被过掉之后的表情特写。
“.....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热刺败在了这个漂亮的进球下，这也许是他们的荣幸....”
“.....波切蒂诺说得对，如果谁有防守林的办法，这个办法绝对价值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