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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里，哈利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告诉他们斯内普是怎么公报私仇的。
而且看得出来，这段经历给他留下了一个很糟糕的回忆，哈利甚至连作业都不想写了，把刚从书包里拿出来的课本又塞了回去。
“我今天实在没有这个心情，明天再做吧。”
“你最好记在家庭作业计划簿上，这样就不会忘了。”赫敏提醒道。
哈利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前几天赫敏送给他的那个圣诞节礼物，小心打开。
“不要说以后，你这个二流货！”本子大声斥责道。
看样子这东西和巫师棋一样，都属于那种比较有巫师特色的小玩意儿，而且说话也都不怎么礼貌。
西伦本来还不是那么紧张的，但在哈利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下，心里也有点忐忑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九点，西伦在哈利几人的目送下离开公共休息室，来到门厅左边，通往地下教室的入口处。
他的私人辅导时间比昨天的哈利要晚很多，这时的城堡里，除了图书馆，其他地方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地下教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西伦走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前，深深吸了口气，敲门进去。
这是一间和外面走廊一样昏暗的屋子，架子上放着几百个玻璃瓶，黏糊糊的动植物标本浮在五颜六色的药剂里面。
斯内普已经在等着了，他藏在桌子后面，仿佛和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西伦刚要进来，他冷冰冰的声音就从阴影里传来。
“别关门，奥利凡德，这里可不是学习幻影移形的好地方。”
西伦照办，一只手抵住门框。
借着外面走廊上，蜡烛发出的微弱光亮，西伦看到斯内普刚刚从桌子的抽屉里拿了一个拇指大的小瓶子。
他把瓶子装进口袋。
“奥利凡德，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来这干什么，是吗？”
“学习幻影移形。”西伦说。
“很好。”斯内普点点头，“那么你肯定也知道，这个咒语有多危险，是不是？”
斯内普眼睛眯起来，阴恻恻地看着西伦。
“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一旦步骤出现错误，你身体上的某个部分可能就会出现在几英尺外的地方，可能是手，也可能是头、心脏，你确定自己还要继续学吗？”
“是的，教授。”西伦说。
“很好，既然如此，跟我来吧。”
西伦跟在斯内普后面，又离开了地下教室。
两人来到礼堂门口，斯内普挥了挥魔杖，礼堂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斯内普率先走了进去，西伦连忙跟上。
礼堂里的蜡烛全都亮起来了，斯内普再次挥动魔杖，将四张长长的桌子挪到墙边摞起来，礼堂瞬间变得空旷了很多。
“奥利凡德。”斯内普声音平滑，带着熟悉的讥诮，“首先我必须要告诉你，霍格沃茨禁止幻影移形，只有在六年级学生上课的时候，才会在短时间内解除一部分限制。”
“刚好今天下午的时候，六年级的学生就在这里进行了他们的幻影移形课，校长就把使用权延长到了今天午夜。我这么说，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只有今天能在这里学习幻影移形，其他时间不能私下练习。”西伦说。
“知道为什么吗？”
“为了不让同学哪一天在走廊或者教室里发现我留在那儿的脑袋。”
斯内普挑了挑眉。
“啊，看样子格兰芬多并不是只有那些自大的蠢货。”斯内普讥讽着说。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一顿，刚刚那一瞬的讥诮消失无踪，整张脸又重新阴沉了下来。
西伦猜测，大概和昨天哈利提到过的“反击”有关，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教授。”他问道：“我之后可以跟着六年级的学生一起学习幻影移形吗？”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向校长建议的。”斯内普冷冰冰地说道：“但是不行，未成年巫师是禁止学习幻影移形，邓布利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的这个秘密。”
“但如果你做好了去阿兹卡班的准备，我也可以帮忙。”
“那就不用了。”西伦说。
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和魔法部之间的关系不比之前了，即便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小规定，也可能被无限放大。
“那真是太可惜了……”斯内普瞥了西伦一眼，“不管你还有没有问题，现在都闭上嘴，在接下来有限的时间里，你需要集中所有的注意力，认真观察我的动作。”
他拿出魔杖，在不远处的地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用力一挥。
“幻影移形。”
一声好像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着。
斯内普消失了，又在下一秒出现在他做了标记的那个地方。
“看清了吗？”他问道。
“看清了。”西伦点点头。
“学会了吗？”
“……没有。”
“啧……”斯内普嫌弃地抿了抿嘴，就好像西伦看了一遍幻影移形后还没能学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样。
西伦扯了扯嘴角，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要是看一遍就能学会，还用得着特意来学吗？圣诞节假期的时候，凤凰社在陋居门口施展过的幻影移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他直接搬个凳子坐旁边看不就可以了吗？
斯内普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目标、决心、从容。”他说，“大概所有巫师在学习幻影移形的时候，都会听到这些，但我要说的是，你需要的并不是这些……是对自身魔力的绝对掌控、对目的地极致清晰的想象，以及粉碎一切干扰的意志。”
“我要怎么做？”西伦问道。
“练习。”斯内普说，“如果我是你，这时候就应该拿出魔杖了。”
“可是，我们才刚开始啊。”西伦问道：“难道不需要做一些适应的准备吗？比如克服眩晕感之类的，我记得书上说，第一次学习这个魔咒的时候会产生很强烈的眩晕感。”
“我很忙，奥利凡德先生，恐怕没有太多时间陪你慢慢练习一个咒语。”斯内普说，他嘴角浮现一丝近乎愉悦的冷笑。
“不过别担心，我有更好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