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沈言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眉梢微微挑起。
“我,我,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王楚苒连忙低下头跟沈言道歉,声音细若蚊吟。
但她一低头,沈言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细腻的颈间。
小姑娘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整个人的皮肤像是浸过牛奶般白里透红,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
即便身形纤细,肩颈处也透着恰到好处的肉感,线条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
特别是她洗完澡后穿的那件丝质长裙,领口微敞,白皙精致的锁骨完整地勾勒出来,随着低头的动作,颈间若隐若现的弧度格外诱人。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通过视觉与嗅觉双重冲击着沈言的感官。
“先进来再说吧!”沈言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门里带,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骨感,却像上好的暖玉般光滑细腻。
其实在《庆余年》拍摄现场,范闲与司理理的对手戏里,两人并非没有过身体接触。
但那时她穿着厚重的戏服,又带着角色的疏离感,摸起来虽也算舒服,却远没有此刻这般令人心头一颤的惊艳。
她的肤质就像外在的肤色一样完美,细腻白皙到了极致,仿佛上好的白瓷。难怪从出道起就有人称她为“小天仙”,看来不止是容貌相似,这身材与肤质也如出一辙。
“啊!”王楚苒被突然一拉,脚步踉跄着往沈言身上倒去,肩膀刚碰到他厚实的臂膀,那滚烫的体温就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弹开。
慌乱中她往后退了几步,背抵在门与墙的夹角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沈言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这花容失色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他沈言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小妹妹。”沈言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客厅吧台倒了杯热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反应?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
“也不看看,是谁大半夜穿成这样出现在我房间门口。”
“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头条就得写‘沈言深夜私会女星’,吃亏的可是我!”
这一连串的话像小锤子般敲在王楚苒心上,说得她满脸通红,耳根子都泛起了热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的,对不起沈导,我真没那么想,我就是一下子没站稳,有点应激了而已。”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所以,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门口,也是应激反应?”
沈言挑眉反问,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这话简直是暴击!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王楚苒只觉得脑袋发晕,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沈言的语言太犀利,让她突然后悔起来。
刚才就不该一时冲动敲响他的门。
其实王楚苒自己也没想清楚,或许是心里太乱,才让行为也跟着失了分寸。
她只是想来为自己争取些资源,至于为什么穿成这样,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刻意,又或许是洗完澡后习惯了这身打扮,忘了换就跑来了。
没人知道她真正的想法,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头绪。
不管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沈言已经端着热水走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呐,多喝烫水!”
“谢,谢谢~”王楚苒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像触电般缩了缩,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刚才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睛此刻也低垂着,掩去了所有神色。
“说吧,大半夜敲我门干嘛?”
沈言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姑娘。
王楚苒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还是硬着头皮道:
“沈导,我,我,我.....”
“你,你,你.....”沈言学着她说话。
“我来毛遂自荐!”王楚苒发现不对,连忙找补:
“沈导,我从小就喜欢表演,刚大一就能演女主,演您的戏,我真的很开心。这是我荣幸,在表演上我永远都怀着热情,我想来推荐自己,希望以后能多有机会能和您合作!”
这话说的很委婉,也很直白。
来要资源了。
《庆余年》剧组拍摄了将近三个月,她一直都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播出之后,她虽然受益不少,但是相比起周吔田溪薇她们的收益还是差了太多。
扫楼时的反应是最反应她们人气的时候,拍戏时大家都是刚起步的小花,结果播出后差距那么大,她心里不难受就怪了。
特别是田溪薇的成功。
《庆余年》之前,田溪薇这个学姐完全就是素人,根本不如她这个大一新人,她还没入学就能和金马影后搭戏。
结果现在田溪薇弯道超车,《庆余年》每次宣传跑活动时,她这个范若若掀起的狂热非常夸张。
她演的《将军在上》成绩也就那样,要不是有司理理,上街时十个人里面都难有一个人认识她。
以后就更不用说了,入行了才知道她经纪公司浩瀚和言曜的差距。
田溪薇都要去演女主了,她可能还毫无水花呢!
王楚苒想着想着,小鹿般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沈言,又开始不自觉地放电。
她眼里的妩媚诱人,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其实刚才和现在的诱惑,都并非她故意为之,而是紧张时下意识的表现。
说她像刘一菲,其实仔细看并不太像。
她的鼻峰比刘一菲高,眼睛是标准的大杏核眼,双眼皮内窄外宽,眼尾微微上挑,属于有魅惑感的猫系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散发出妩媚的气息。
眼白稍多,眼珠乌黑深邃,让她看起来带点攻击性,再配上这妩媚的神态,真的和司理理那花魁的味道十分契合。
她紧张地等待着沈言的回答,下意识地搓着手,看起来还有些可怜。
“哈哈~”沈言忍不住笑了:“所以呢?然后呢?你没什么别的要说了?”
“啊?”王楚苒愣住了。
“你今年刚 18岁?还是 19岁?”
“19了。”王楚苒渐渐感到有些难堪,她好像真的太天真了。
来找人要资源意味着什么,她应该是知道的,或许是知道却故意不去想。
“你既不是我公司的艺人,也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资源给你?”
王楚苒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自取其辱,她不该这么草率的。
其实,王楚苒是被这段时间的宣传以及今晚的聚餐刺激到了。她既羡慕周吔等人的资源和名气,又没想好到底该以什么姿态来找沈言要资源,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才做出了半夜衣衫不整地来敲门这种出格的事,却又端着姿态,踏不出最后一步。
“对不起,沈导!”
王楚苒再次鞠躬道歉,明亮的灯光下,那规模不大却十分吸睛的雪白露出了大半,“是我唐突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跑。
但沈言怎么可能放走送上门来的机会?他没有主动出击,可王楚苒却有这个倾向,即便现在临阵脱逃,他也要将这个倾向坐实。
他一把拉住她,强硬地将她按在墙上。
王楚苒的杏眼里露出抗拒的神色,躲避着沈言的目光。
“不行~”她的挣扎毫无用处,沈言感受着那冰凉柔软的唇,交换着唾液淀粉酶。
“撩完了就跑?”沈言轻轻咬了她一口。
王楚苒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种当了那啥还要立牌坊的感觉。
既想跑,又有些不舍。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沈言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大手也得寸进尺地在她极为完美的腰身上来回轻抚。
直到感受到大手的滚烫,她才吓得睁开眼,挣脱沈言跑到门口。
这一下可把她吓坏了,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不过,这事是她先起的头,也不好意思责怪沈言,只是白了沈言一眼后,踉跄着跑开了。
“还挺烈!”
沈言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她能跑开,也是因为沈言察觉到她实在抗拒,才选择放手。
既然她这么不情愿,沈言也不强求。
他知道,这个才 18岁的女孩,心智还不成熟,或许是脑子一热才这般反复,他倒也不生气。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急。
这样才更有意思!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欲罢不能。
刚才她白他的那一眼,还挺有味道的。
...............
之后,回到京城,沈言带着《庆余年》剧组继续跑宣传。
从开播以来,他们这个主创团队几乎天天都在跑宣传。没办法,《庆余年》实在太火爆了。开播到现在快一个月了,这部剧也即将完结。
这段时间掀起的全网热度一波接一波,从未间断。
从首播时鸡腿姑娘第一次出圈,引发全网热议。
到第一个小高潮腾梓荆之死,赚足了无数观众的眼泪,腾梓荆在牛栏街悲情死去的画面,配上应景的 bgm,在抖影上火了好几天。
大家都在骂沈言学坏了,居然开始发刀子,还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虽然骂他发刀子,但看剧的人却越来越多,观众有的时候就是需要被悲剧虐一虐,才能更投入剧情。
从腾梓荆之死后,《庆余年》的热度更加爆炸,收视率和播放量一路飙升,让业内业外的人都看得心惊胆战。
《庆余年》的剧情节奏紧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范闲与大皇子、二皇子之间的暗流涌动,以及范闲抄诗的名场面,都让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抄诗名场面,更是火爆全网。虽然随着网文越来越成熟,抄诗的情节逐渐变成了毒点,但这并不妨碍观众爱看这个剧情。
抄诗这种看似俗套的情节能在网文中火十几年,是有其道理的。
最简单的人前显圣,最能带来直观的爽感,而观众们很多都是十几年前刚接触抄诗类网文的读者,看到这个片段,所有人都挪不开眼。
就这样,《庆余年》全程高能,直到最后一集,彻底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