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刚站定,两道娇俏身影就迫不及待扑了过来。
田曦薇穿鹅黄色轻衫配白色短裙,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可爱的小圆脸泛着雀跃的红晕,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笑起来的酒窝灵动得像只讨喜的小松鼠。
她半点不扭捏,张开胳膊就撞进沈言怀里,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腰,还故意把身子往他身上蹭了蹭,带着淡淡的蜜桃香,声音甜得不得了:
“沈言!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看你都要把我们忘了吧?”
扬起头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沈言,灵动的色彩看似在指责沈言,实则是在撒娇。
胡连馨紧随其后,纯白的连衣裙服帖的衬在她身上,细嫩白皙的长腿纤手在阳光下十分养眼,规模不大的扔子衬托得很有感觉。
她清冷鹅蛋脸此刻亮得像藏了星光,高挑身形带着青春凌厉的美感。
她没和田曦薇抢拥抱位置,就一把攥住沈言的左手,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语气嗔怪却满是依赖:
“是啊,老板,要不是我们主动给你打视频电话,怕是这一个月你都不会想起我们!”
胡莲馨倒是不害臊,提起视频也不害羞,那天晚上她纤细的手指疯狂挖矿的时候,那尖叫声实在疯狂,让人听着心里痒痒的。
两人一左一右黏着他,一个埋肩撒娇,一个攥手嗔怪,完全不顾剧组工作人员的目光。
之前和沈言的绯闻就没断过,此刻这般毫不避讳,着实胆大包天。
这两人估计是和沈言母亲处得越来越好了,在看到沈言第一时刻直接扑过来,丝毫不怕被人拍到再闹出绯闻。
或许也是上次绯闻沈言没当回事的处理态度,也让她们放松许多。
总而言之,明明是在片场呢,她们也丝毫不遮掩。
沈言被缠得没法,嘴角却漾着宠溺笑意,抬手拍了拍田曦薇的后背,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腰线,又捏了捏胡连馨的手腕,调侃道:
“你们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不怕被拍了去,绯闻再闹大?就这么胆大包天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推开两人,反而顺势分别在她们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自从今年开始,沈言也越发不在乎乱七八糟的绯闻了,他现在也只是笑着调侃两句。
田曦薇被摸得身子发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胡连馨脸颊泛红,攥着他的手却扣得更牢,还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怕什么,我们才不怕呢!”
远处的沈母看得眉开眼笑,眼神落在两个小姑娘身上满是满意。
一个娇俏可爱,一个灵动青春,对自己儿子又这般上心,怎么看怎么喜欢。
田曦薇和胡连馨这才想起沈母在旁,像被烫到似的稍稍收敛,胡连馨松开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田曦薇也从沈言怀里抬头,有些羞涩地看向沈母,小声喊了句“阿姨”。
“阿姨,我们太激动了,没注意场……”胡莲馨还想解释,沈母却笑着打断:
“傻孩子,阿姨看着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跟阿言亲近,我才开心。”
她走到沈言身边,打趣道:“你可算回来了,再不来,这俩姑娘可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
“阿姨,您别告诉他!”田曦薇脸颊也红,却忍不住顺着话头撒娇:“主要是阿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们想要把你从他手上抢走~”
胡莲馨连忙点头附和:“对呀对呀!阿姨做的糖醋排骨,比外面饭店还香,我们天天盼着阿姨来,都快把阿姨当成亲妈了!”
沈母被哄得眉开眼笑,拍了拍两人的手:
“你们不嫌弃就好,以后想吃什么,阿姨天天给你们做。”
转头又看向沈言,故意说道:
“你看看你,还不如我这个当妈的会疼人,这俩姑娘多好,你可得珍惜。”
“阿姨说得对!”田曦薇立刻起哄,偷偷瞟了沈言一眼:
“沈言,你可得好好对我们,不然我们就跟阿姨走,再也不理你了!”
胡连馨也跟着点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沈言:
“就是!我们可是阿姨认证的准儿媳,你要是敢欺负我们,阿姨第一个不饶你!”
啧,现在这么飘了?
一个直呼大名,一个直接说准儿媳,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的老母亲真给了她们不小的底气。
沈言被她们逗得发笑,抬手揉了揉田曦薇的头发:
“你们俩倒是会顺杆爬,还准儿媳呢,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看是你脸皮厚!”沈母白了他一眼,故作嫌弃地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我没你这傻儿子!这么久也不给她们多联系,我看她们别做我儿媳妇了,直接做我女儿好了!”
说着,她故意转过身,拉起田曦薇和胡连馨的手,语气热络得很:
“走,薇薇、连馨,咱们不理他,咱们坐回去接着聊,刚切好的草莓,给你们留着呢。”
“嗯嗯!好~”
田曦薇和胡连馨忍着笑,顺着沈母的力道往前走,田曦薇还回头对着沈言做了个鬼脸,胡连馨则偷偷眨了眨眼,两人配合着沈母,故意把他晾在原地。
“哥哥再见~”“好哥哥,以后我们就是兄妹了~”
能当沈母“女儿”也行,她们满脸笑意。
先做好妹妹,阿姨的好女儿,以后哥哥顺理成章也是她们的。
田女儿,胡女儿,她们当得心甘情愿,不管是沈母的女儿,还是沈言的女儿......
三人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旁坐下,沈母打开食盒,拿出装着草莓的保鲜盒,亲手递到两人手里,还帮田曦薇拂掉了落在裙摆上的碎发,亲昵得真像一家人。
沈言看着这一幕咋舌。
本以为自己回来会非常受欢迎,没想到只是一个拥抱过后,这三人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阿。
田曦薇和胡莲馨这两人越来越得瑟了。
现在的沈言不知道,这两人仗着沈母的虎皮,未来能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
沈言回到深城也没太多时间玩乐,精力大部分都花在拍戏上。
在保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加快速度,把深城这边的事情先完结,接下来才有时间放在电影宣传和四部剧的拍摄上。
《苦尽柑来》的杀青戏,选在深城老城区的市井街道取景。
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路边的老槐树投下斑驳树影,田曦薇饰演的“阮甘宁”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熟练地收拾肠粉摊,手上沾着白色的面粉,眼角爬着几道浅浅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难掩眼底的温润。
今天要拍摄的是大结局的美好戏份,田曦薇化了老年妆,丝毫看不出水嫩的模样,但依旧十分好看,她现在的演技足以支撑起岁月的沉淀。
沈言饰演的“家铭”穿着深蓝色旧外套,背微微佝偻,手里拎着一个褪色的布包,步履蹒跚却坚定地朝摊位走来。
他走到田曦薇身边,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一旁的抹布,帮着擦拭案台,动作缓慢却熟稔,仿佛做了千百遍。
田曦薇抬头看到他,嘴角立刻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那笑容没有年轻时的灵动娇俏,却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平和:
“今天收工这么早?”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常年在市场吆喝留下的印记,语气里却满是自然的依赖。
“活儿干完了,就想来接你。”
沈言的声音也不复年轻时的清亮,多了几分厚重的沧桑,他抬手帮田曦薇拂掉落在肩头的碎发,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累不累?看料都快卖完了。”
虽然这老年声音都要后期重新配音,但是现场说词还是尽量贴合的好,这样才能进入状态。
田曦薇低下头,继续麻利地收拾着摊位,嘴角的笑意未减:
“不累,老规矩,给你留了一份,在保温盒里呢。”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眼神瞟向沈言微驼的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倒是你,天天干活可得注意身子,别太拼命。”
沈言笑了笑,露出两鬓的几缕白发,语气淡然却坚定:
“没事,还能动,多挣点,给你换个舒服点的摊位,不用总在风口里吹风。”
他拿起田曦薇收拾好的水桶,自然地扛在肩上:
“走吧,回家了,孩子说今天回来吃饭。”
田曦薇点点头,拎起装着保温盒的袋子,下意识地往沈言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石板路上。
没有激烈的对话,没有夸张的动作,只有偶尔交换的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叮嘱,却透着相濡以沫的默契。
那是一起熬过风雨却依旧紧紧牵着彼此的笃定。
“家铭哥。”田曦薇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这一辈子,苦日子好像占了大半,却也过来了。”
沈言侧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过去:
“有你在,就不觉得苦。以前总想着让你过上好日子,没做到多少,倒让你跟着我受了不少罪。”
“说什么呢。”田曦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嘴角带着释然的笑:
“能一直陪着你,看着孩子长大,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以后啊,不管还有多少苦,咱们都一起扛。”
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往前走,画面安静却充满力量。
片场里鸦雀无声,连负责收音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破这份岁月静好的氛围。
几个年轻场记悄悄红了眼眶,被这份平淡却深沉的感情打动。
“咔!完美!一条过!”
导演猛地从监视器前跳起来,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双手用力鼓起掌来。
瞬间,片场像炸开了锅,工作人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欢呼着围拢过来。
道具组的大哥喊着:“太绝了!这演技简直了!”
场记小姐姐擦着眼泪笑道:“我刚才差点跟着哭了,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胡连馨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纸巾,正想递给田曦薇,却发现她没有像大家一样庆祝,反而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沈言,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抽噎,渐渐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大哭。
田曦薇把脸埋在沈言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外套,哭声里满是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憧憬。
她还没从“阮甘宁”的情绪里走出来,被那份跨越岁月的坚守深深打动,更悄悄盼着,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份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感情。
沈言愣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底满是疼惜与理解。
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相拥而泣的两人身上,脸上满是动容与感慨。
没人说话,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只有田曦薇的哭声在市井街道上回荡,却一点不突兀,反而像为这场戏画上了最滚烫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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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想日万的,但是看比赛之后思路全乱了,删了写写了删,没写出啥来,我现在还在电脑桌前继续码,要是思路对,等会还有大章,要是思路不对,明天会多发,补齐今天的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