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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王楚苒虽然也因为突然被抓包而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立马反应过来，她个始作俑者怕鸡毛啊？
她迅速镇定下来，眼底还闪过一丝终于来了的兴奋和看好戏的狡黠。
相比之下，孟子仪则是真的吓懵了。
脸上血色唰地褪尽，眼神四处躲闪，肢体僵硬得如同石头，那副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模样，实在是……有趣极了。
沈言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几分，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进休息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落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孟子仪跟着这声音浑身一颤，而王楚苒只是眨了眨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嗯？”沈言的声音低沉，脸上带着戏谑，步步逼近：“让我也看看，是什么保证我会喜欢的……宝贝？”
他每向前一步，孟子仪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一点，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王楚苒倒是没怎么动，只是眼神跟着沈言移动，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非常期待。
“没……没什么！”孟子仪抢先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双手死死背在身后，仿佛那样就能隐藏住那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罪证：
“就是……就是女孩子家的一些小玩意儿，你不会感兴趣的！”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虽然已经和王楚苒学了不少，但是沈言现在回来得太突然了。
王楚苒见状，心里暗笑孟姐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演技，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一个略显慌张的表情，点头附和：“对对，老板，没什么特别的。”
但她身体微微侧开，无形中把更加惊慌失措的孟子仪凸显在了沈言面前。
“哦？不值钱的小东西？”沈言挑眉，已经站定在两女面前，目光主要落在脸色煞白的孟子仪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让孟子仪几乎喘不过气。
“那藏什么？拿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孟子仪猛烈摇头，手在身后攥得更紧。
沈言眸色微深，直接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探向孟子仪藏在身后的手。
“给我看看。”
“不要！！”孟子仪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避，想要护住手里的东西。
这一躲一避之间，沈言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身体侧面，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扔子的柔软和骤然紧绷的腰肢。
王楚苒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她非但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在沈言看过来时，悄悄递给他一个“加油，她快撑不住了”的眼神，嘴角还噙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眼看孟子仪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徒劳地用手肘格挡，身体扭动想要避开沈言的探寻，王楚苒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忽然灵机一动，上前一步，不是帮孟子仪，看似劝解实则助攻，抓住了孟子仪的一条胳膊，嘴里说道：“子仪姐，你就给老板看看吧，藏不住的！”
孟子仪猝不及防被王楚苒拉住一条胳膊，挣扎的能力顿时大减，又惊又怒：“你个贱人！”
沈言趁此机会，另一只手轻易地绕过了孟子仪，精准地握住了她紧攥着东西的手腕。
“唔…”孟子仪发出一声呜咽，手腕被沈言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让她力气一泄。
王楚苒感觉到孟子仪的抵抗弱了，更是暗中用力，帮着沈言把孟子仪的胳膊往后带，让她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沈言怀里，后背紧贴着沈言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再隐藏身后的秘密。
三人在狭小的空间里肢体交缠。
孟子仪羞愤欲死，感受着身前王楚苒和身后沈言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她感觉自己就像掉入陷阱的猎物，被两人联手制住。
沈言的手指稍微用力，便掰开了孟子仪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有些僵硬的手指。
那个装着秘密的丝绒盒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孟子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王楚苒看到盒子，眼睛更亮了，她松开了孟子仪的胳膊，但脸上兴奋的表情毫不掩饰，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有好东西”。
沈言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瞥了一眼满脸通红几乎要晕过去的孟子仪，又看向旁边虽然也脸颊泛红但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和坏意满满的王楚苒。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的银黑色项圈和深红色绳索，映入眼帘。
沈言的眼眸深不见底，但嘴角勾起微笑。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身体微微发抖的孟子仪身上，嗓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所以，你们躲在这里，就是在研究这个？”
王楚苒眼不再伪装，抢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和讨好，还有种“快夸我懂事”的意味：
“老板……我们……我们就是觉得，你平时太辛苦了，想……想让你更开心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项圈，暗示意味十足。
孟子仪听到王楚苒的话，羞得耳朵尖都红了，根本不敢睁眼，只能咬着下唇，胡乱地点头，算是承认。
沈言看着眼前这两只风格迥异的两女。
一个羞怯得快要自燃，一个却大胆地主动递上绳索，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恶劣趣味的笑意终于涌出。
王楚苒还真干了件让他开心的事情。
她把孟子仪给忽悠到了，还真是出乎沈言的意料。
他拿起那个项圈，冰凉的金属扣在他指尖闪烁着微光。
“想让我开心？”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主要锁定在浑身僵硬的孟子仪身上。
孟子仪羞得根本不敢回应。
王楚苒则用力点头，添油加醋：“子仪姐特别想学！我就说学长你会喜欢的！”
沈言低笑一声，将那枚项圈在指间把玩了一下，然后看向孟子仪，声音带着勾魂的意味：
“想学，光是看可不行。”
他上前一步，靠近孟子仪。
王楚苒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着沈言的动作温柔又霸道，撩开孟子仪颈侧柔顺的长发，将那圈缓缓贴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磁吸扣合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
孟子仪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这声音击中了灵魂。
一种被标记被束缚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头皮发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沈言轻轻拉了拉项圈前端连接的金属环，迫使孟子仪抬起了头。
她不得不睁开眼，眸子里蕴含水光，充满了迷离的羞耻和一丝堕落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孟同学。”沈言的声音带着笑意，靠近她耳边低语。
“……沈……沈言……”孟子仪的声音破碎不堪，脑子发麻，已经被新奇的羞耻淹没。
王楚苒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时明媚张扬的孟子仪此刻被项圈束缚，眼神迷离地靠在沈言怀里的模样。
心里那种“带坏好学生”的成就感和共享秘密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她甚至觉得，这比她自己玩还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