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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田溪薇要忙，沈言也不能闲着。
这段时间虽然有蔡怀军在处理公司事务，大部分事情都处理得好，但是沈言也不能完全当甩手掌柜。
马上临近过年了，很多事情都要安排好。
他得在不透露自己提前知道的情况下，把那件事对公司的影响降到最低。
沈言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蔡怀军已经等在里面了。
茶几上放着着几份文件，蔡怀军正襟危坐，看到沈言进来立刻起身：“沈总。”
“坐。”沈言脱下外套挂好，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直接说事。”
“好。”蔡怀军在他对面坐下，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最近的几件大事。第一，《苦尽甘来》的播出数据和后续招商，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四十。深城文宣那边想让您再启动一个长期的城市宣传记录片，而且一定要您亲自导，今年要是来不及，明年启动也行，是长期计划。”
“嗯~好，让项目部先接洽，把框架定下。”
沈言沉吟了许久，再选择了答应。
这长期纪录片怕是明年也难启动了，今年他马上要启动两部电影，腾不出时间。
而明年....深城怕是没那个心思跟进了。
不过他不可能拒绝，肯定是答应了，一切等事情到来再说。
沈言喝了口咖啡，继续问道：“第二件？”
“第二是《魔女2》和《初吻》的筹备。”蔡怀军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执行导演和特效团队那边已经签了，袁八爷的档期也协调好了，月中就可以进组。训练基地那边反馈，田溪薇的体能和动作训练进度超前，已经足够用了。”
“而《初吻》不怎么复杂，随时可以开机。”
沈言点了点头，田溪薇在打戏这一块虽然也是新兵蛋子，但是悟性比周吔高，两个月就达到了袁和平的要求，比周吔少一个月，在《苦尽甘来》播出之前的暑假两个月就训练好了。
沈言目光停在预算表最后一栏：
“场景和道具预算再追加百分之十五，质感必须压过第一部。”
“明白。”蔡怀军记下：“第三件事……是关于萧战。”
沈言笑了笑，没说话。
蔡怀军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公事：
“他团队通过中间人递了话，想约您吃个饭，当面道个歉。说他年轻气盛，粉丝管理不当，给公司和您添了麻烦。”
“你回了什么？”
“我说沈总行程排满了，近期都没空。”蔡怀军顿了顿：“另外，他主演的那部《余生请多指教》，平台评级从S调到了A，招商会上主推位也没了。程总那边……应该是打过招呼了。”
“不过，企鹅李总那边，也和我们打招呼了....”
蔡怀军说着说着就憋不住笑了，业内对李总的事迹也是略知一二的。
萧战发生了什么，想都不用想。
“老蔡啊，没想到你也这么不正经。”沈言冲着他哈哈大笑。
蔡怀军笑得嘴咧不住：
“沈总，那这事怎么....？”
“不管他，本来我们也什么都没做。”沈言嘴角勾起：“让老程决定。”
“嗯，还有。”蔡怀军翻到文件夹最后一页：“您上次提的，公司女艺人联合纪录片的事，策划案出来了。”
他把一份装订精美的方案推到沈言面前。
封面上写着：
“《曜·年》：言曜传媒成立三周年暨艺人成长纪实”。
沈言打开，里面是详细的拍摄计划：
访谈，上课工作花絮，日常休闲，私下聚会，对谈……计划拍摄周期七天，地点在公司，她们的学校，公寓等等....
参与名单列了一长串：孟子仪，周吔，刘浩纯，田溪薇，王楚苒......所有签约女艺人，一个不落。
“策划部按您给的要求做的策划案，猕猴桃那边的兴趣比企鹅大。”蔡怀军有些犹豫，继续道：
“可是，她们天南地北地拍戏，凑齐不容易。方案里把拍摄时间定在了一月中，会不会有点太晚了，影响很多工作或者回家计划？”
而且，沈言和刘浩纯还收到了春晚的邀约，要是拍这个纪录片，怕是要冲突。
“没事，以纪录片为重~”
沈言不打算再上春晚了，这个时间点的春晚已经越来越没用了。
要不是去年是在他本土，他都不想去。
对于言曜的艺人来说，不缺春晚这点曝光。
更何况，现在的春晚有没有曝光还是两说呢。
这是沈言要求他去做的方案，理由是：
今年公司全线开花，成绩有目共睹，借成绩三周年这个节点，记录一下艺人们的状态和成长，也算是对外展示公司凝聚力和文化。
说是这么说，但是只有沈言自己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蔡怀军有点不太能理解这个纪录片的意义，用处并不大。
而且，要拍也可以过完年拍，何至于把过年前那么宝贵的时间占用。
最关键的是，这是全公司艺人出动，一个不落，这才是最麻烦的。
蔡怀军和公司里的人，第一次对沈言的操作不能理解。
但他们还是严格去执行了，沈言就是神，沈言就是对的，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他们看不懂是他们自己蠢，只需要执行就好。
公司上下都是这样想的......
沈言一页页翻过去，看得很细。
方案做得漂亮，逻辑顺畅，情感点也足。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有情怀，有远见的公司纪念企划。
只有沈言知道，这是为了啥.....
这是最适合的理由了，要不然在即将过年的时间强行把所有人留下，会显得很奇怪。
即使她们都愿意留下，这也很容易被怀疑。
沈言不想做出头鸟，找个借口当挡箭牌。
“好，去办吧~”沈言把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好，这才让蔡怀军离开。
蔡怀军离开之后，沈言站在窗户上眺望这繁华的京城，心中满是感慨。
谁又知道，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那种事发生呢。
沈言能做的不多，只能顾好自己和身边人，在有能力的时候尽绵薄之力。
而父母那边，他也会安排好。
到时候爆发，物资安排好，让他们别乱出门，这件事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算啥大事。
当然，安排点物资是很简单的事情，沈言到时候也会给小花们的家里安排好物资。
有物资，少出门，就很安全。
到时候，她们....和沈言在别墅，也不会因为家庭而烦恼，只会乐不思蜀。
............
BJ的九月，风里已经很冷了。
沈言在公司里呆了两天，晚上则是出去应酬，猕猴桃光线等公司高管天天都在约他。
“怎么这两天一个人也没见到？小吔她们不是都在京城吗？”
听完央央金汇报，沈言伸了个懒腰问道。
这几天别说公司见不到人了，他回别墅也只能见到自己。
当然，沈言也没怎么在别墅呆就是了。
央央金笑着道：
“浩纯忙着写剧组实验报告呢，她说能顶《舞蹈编导理论》这种三门课的学分，最近国庆都忙得很，不趁着有时间多补，后面更忙。”
“小吔，小胡她们也是在忙着补学分，都请了那么久的假，生怕毕不了业。”
“小田忙什么，您知道的。”
听到这话，沈言明了，难怪都没回别墅，在学校住更方便。
沈言叹了口气：
“忙，都忙，忙点好啊~”
他说这话还故意带着颤音，活像个留守老人，一股孤独感。
他这几天想找人开心开心都找不到人。
也应该的，再过几天两部电影开机，她们马上就得再请假，先把学业搞定是对的。
央金金捂嘴憋笑，她知道这是广告词，被老板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搞笑呢？
事情处理完，沈言准备开车去乐华看看，没准程萧在。
........
“小王，我自己来就行，不重的。”
张静怡拖着个不大的行李箱，从言曜地下车库走出来。
“不行，静怡姐，我是你助理，这种事就该我来。”
她刚在横店杀青了《陈芊芊》，连家都没回，先来了公司。
之前在工位养的花草，她想带回公寓。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外出或是在会议室。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各位，心里盘算着拿了东西是直接回家，还是去楼下新开的那家甜品店买块蛋糕。
在剧组戒糖好几个月，她有点馋了。
“妈，我没事的，你注意身体，嗯~你去照顾弟弟吧，身体健康要紧。”
张静怡语气有点失落。
说好了要来京城看她，结果还是因为弟弟，留在了湘南。
她是单亲家庭，从小就很爱妈妈，但是妈妈确实把注意力放在了弟弟身上更多。
这也养成了张静怡独立的性子，像朵花一样坚韧。
刚转过拐角，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抬头看。
是沈言。
他的眼神认真打开看着她，显然听到了她打电话，嘴角带了点笑意。
“哟，这是谁啊？”沈言上下打量她：“横店水土养人？看着没晒黑。”
张静怡脸腾地就热了。
她没想到会撞见沈言，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
“老……老板。”她声音有点轻，带着刚杀青还没完全褪去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开心：“我刚回来，来拿点东西。”
虽然和沈言上过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沈言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
他个子高，看她的时候得微微低点头。
“杀青了？”
“嗯，昨天刚杀青。”张静怡老老实实地答，忍不住抬眼看他。
他好像瘦了点，下颌线更清晰了，还是这么帅~
“拍得怎么样？”沈言问，语气随意。
“还行……导演要求挺严的，打戏拍了挺多遍。”张静怡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对了，我在那边闲逛时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的。”
她递过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
沈言接过，打开。
里面是枚袖扣，设计很简洁。
“不便宜吧？”沈言拿起一枚看了看。
“还好……”张静怡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眼睛直勾勾的带着光：“就是觉得样子简单，你穿西装的时候应该能用上。”
沈言把袖扣放回盒子揣进兜里，然后伸手，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张静怡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
她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想我没？”沈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张静怡耳朵发烫，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沈言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捏了捏她的后颈。
那动作带着点亲昵和掌控感，张静怡缩了缩脖子，没躲。
“瘦了。”沈言评价：“摸得到骨头。”
“拍戏得控制体重……”张静怡小声辩解。
“晚上有空么？”沈言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脸：“带你吃饭。”
张静怡仰起脸，眼睛里有惊喜的光闪过：“嗯！”
仰起头就更顶不住了，张静怡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亲亲盖了下。
本来以为那么久不见会生疏，但是沈言这么亲昵，就不怪她忍不住了。
这枚吻温柔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