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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导...好...好久不见。”
“怎么了浩然？”沈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入戏太深了？秦风过不去了？”
刘浩然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巴掌。
结巴明明是他在戏里面才会有的毛病，为什么会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犯这种毛病？
看来老一辈说的没错，结巴学多了有可能变成真结巴。
但是周围不少人听到他说话结巴，都没嘲笑他。
心里有欲望，自然紧张，想从沈言这里得到利益状态就会不自然。
和大家同年龄段的沈言，他给大家的压迫感，反倒比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前辈更足。
大家都想从沈言这里得到好处，未来的内娱市场，绕不开沈言这个人。
他的言曜影视如今已是行业里谁都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手握爆款项目和顶级资源，年轻演员谁不想搭上这条船？
即使刘浩然之前就和沈言合作过，和陈遥一起出演过《开端》，交情算是不错，但再次和沈言见面，他反而更紧张了。
正是因为他对沈言了解，所以敬畏。
他亲眼见过沈言在片场那种说一不二的掌控力，也清楚这位同龄人如今在圈内的话语权有多重。
他靠着陈思成的《唐探》系列还有《开端》引来的流量，已经是国内稳稳的一线小生，片约不断。
但沈言却比当初和他合作时更恐怖了。
那时沈言还只是个有才华的新人导演，现在却已是能搅动行业风云的资本方之一。
而且，他的师哥张新成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张新成不如刘昊然命好。
同样是演完八月长安的振华三部曲男主走红的校园剧青春小生，起点相似。
他却没有刘昊然那么好命，能早早搭上陈思成的快车道，张新成这两年其实有点不上不下，主演的几部剧水花不大，卡在“有知名度但缺爆款”的尴尬位置。
可在搭上《魔女》后就不一样了，张新成演的贵公子和林允儿的对手戏颇受好评，算是借着这部爆款电影一炮而红，从此也是片约不断，身价看涨。
而且，张新成也和言曜保持了良好关系，后面如果有合适的资源，沈言都会优先考虑他。
这种稳定的后续输送，才是最让人眼红的。
现在能稳定同时输出高质量电视剧电影的资本，只有沈言这一家。
别的公司或许能砸钱，但论起项目成功率、造星能力和行业口碑，言曜是独一档。
刘浩然能不羡慕吗？
他虽然有唐探系列打底，但也需要更有分量的作品来巩固地位，而沈言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好项目。
说曹操曹操到，张新成也过来和沈言打招呼：
“沈导，好久不见，我可想死您了！”
张新成的性格开朗，看到沈言没有紧张，反而是用很熟络甚至带点夸张的亲热反应和沈言打招呼，他笑起来也很阳光，露出一口白牙，这个姿态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反而显得真诚。
他的拍马屁风格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以“朋友”的身份对沈言润物细无声，不露痕迹地捧着。
能从举手投足之间看出，张新成上上下下的姿态都偏向沈言，有一种不易察觉，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亲近。
别人看到这一幕，都很羡慕张新成，居然能和沈言关系这么好，言谈间如此自然。
而张新成很懂得揣摩沈言心思，他知道沈言不是喜欢摆架子的人，有时候自来熟一点，开开玩笑，反而更能拉近关系，但分寸拿捏得极好，不会过界让人讨厌。
高手！
这叫阳光彩虹屁！
刘浩然看不出自己师哥的一套又一套的职场生存学，但是现场是有人能看出来了，他们看着张新成的眼神又不屑又嫉妒。
“新成，从哪飞来的，最近在忙什么？”果然，沈言笑着和张新成叙旧。
沈言是有自己欣赏的年轻男演员的，张新成和刘浩然都在其中，要不然也不会和他们合作了。
而且，沈言也想到过明年有部戏可以找张新成，又有合作的机会。
说起来，沈言改变了张新成的人生轨迹，未来命运轨迹。
事业从此一帆风顺。
就拿这次金鸡奖来说。
上一世中，张新成别说在2019年入选星辰大海青年演员计划了，一直到26年都没入选过。
和刘浩然不一样，没有沈言的话，张新成要到23年才能登上大荧幕。
沈言改变了他的命运。
沈言已经在考虑把他的合约从天娱挖过来了。
与此同时，沈言也改变了另一位青年男演员的命运，便是易扬千禧。
本应该在2019年靠着《少年的你》大放异彩入选星辰大海的易扬千禧，现在根本没有出现在鹭岛。
没有了《少年的你》，易扬千禧的大荧幕经历要追溯到很多年的《青云志》了。
但是他在《青云志》饰演的野狐，别说台词了，就连镜头也没几个，要靠着这个入选青年演员实在太勉强。
别说《少年的你》了，易扬千禧就连《小红花》这部剧代表作也没了。
现在的娱乐圈并不知道，沈言的出现，把一个粉丝吹上天的“年轻影帝”给干没了。
不过，易扬千禧背后毕竟有阿里系的资源支撑，不至于没饭吃。
听说他已经进组《误杀》，也是阿里系安排的资源，翻拍自印度电影，阵容不错。
沈言不知道他在里面饰演什么角色，戏份多少，但是他知道，原版电影里年轻角色的发挥空间有限，易扬千禧想要凭借《误杀》走出前世那条影帝路，怕是有点难了。
这部电影更多是肖央的舞台。
沈言的蝴蝶翅膀扇动，让孟子仪，刘浩纯，张静怡，张新成这四人登上了第一批青年演员计划名单。
加上他自己，一共挤掉了原本时间线上的五个人。
除了易烊千玺，还有谁被挤掉，沈言也没仔细记。
不过，沈言的影响不止于这种侧面的名单替换，接下来试妆排练时的站位安排又出了岔子，直接掀起了波澜。
“麻烦化好妆的演员们来这里集合。”策划负责人招呼着大家化好妆就来站位，她先把目光放在沈言和孟子仪还有周冬雨身上。
沈言在这，c位是谁不用多说。
那c位两边的人，自然是金鸡影后孟子仪和金马影后周冬雨了。
不止是她这么想，在场的所有人都这么想。
这甚至在计划书上都不用特意标注的事情，因为理所应当。
可是下一秒，王平犹豫一会，开口道：
“那个，子仪，小吔，一会你们站在沈导身边。浩纯，冬雨再跟着.....然后.....”
他三言两语，把大致位置都安排好了。
在场人员听到这话全部愣住了。
很多人都有点不可置信。
周冬雨都抬眼看向王平，眼里满是震惊：“王主任......”
王平看向她，脸上依旧是笑，但很敷衍，只是公事化地抬了抬手示意她按安排来：
“站位调整一下，更协调。冬雨，服从安排，快去吧。”
更协调？
周冬雨心里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又生气又觉得丢脸，感觉她现在在被现场所有人嘲笑。
她不是新人，金马影后的奖杯还在家里摆着，哪次活动她不是被捧着的位置？
沈言是牛，可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排在他公司那几个小姑娘后面了？
孟子仪也就罢了，毕竟也有影后头衔。
周吔？刘浩纯？她们凭什么？
又要被周吔踩头？
一想到这，周冬雨恨不得马上发作。
以她的脾气不是不可能发火，可这里是金鸡奖。
明天省市的领导都会来。
这股火冲到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看到王平说完就转开了视线，继续跟旁边的负责人确认流程，那姿态摆明了这事没有商量余地。
根本不搭理她。
她又瞥向沈言，沈言正微微侧头听着孟子仪低声说话，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
是他。
周冬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怒火中烧。
肯定是沈言刚才跟王平说了什么。
什么狗屁协调，这就是赤裸裸的踩人，是报复，更是给他自己人抬咖！
就因为当初撕资源那点旧怨？那次是我栽了好吗？！
是因为自己团队发过的那些通稿？.....
沈言也太记仇了吧。
她指尖掐进掌心，强装微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她能怎么办。
当场甩脸色？质问王平？还是去跟沈言理论？
她不敢。
王平代表的是电影频道。
沈言更不用说了，现在的势头，她背后的资本都得掂量掂量。
沈言和王平敢这样干，显然是串通好了的。
闹起来，难堪的只会是她自己。
“好……好的，王主任。”
周冬雨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她努力扯动嘴角，想做出一个我理解，没问题的表情，但肌肉不听使唤。
另一边，孟子仪已经自然地挽住了沈言的胳膊，仰着脸笑得明媚，嘴里说着：
“一会儿我站你左边哈，那边镜头光线更好。”
周吔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沈言右侧，位置站得理所当然。
刘浩纯的姿态更是让周冬雨恼火，有一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感觉，站到周吔身旁还顺手帮周吔整理了一下耳边乱发，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周吔不受控制的扬起笑意。
果然还是她的好闺蜜。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周冬雨正在屈辱的受气，周吔还在惦记着小女人的闺蜜情。
双周之战，好像有点可笑。
这一切发生得行云流水，言曜的女艺人全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好像沈言就该在中心，她们就该在他身边天经地义。
这是沈言的地位带来的底气。
说实话，有些狂了。
这次说起来，是沈言不地道。
用了自己的地位，把周冬雨给干掉了。
本来她最起码能站在沈言身边，结果只能在刘浩纯身边了，这都排到四五号去了。
这可不是小事，等正式亮相，那对周冬雨的地位，咖位，是非常严重的打击。
其他年轻演员们鸦雀无声，迅速移动着，各自找准自己的新位置，没人多看周冬雨一眼。
几个之前还想和周冬雨套近乎的二三线艺人，此刻也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些。
王平看着迅速成型的队列，也觉得这气氛有点过于安静了，他干咳一声，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
“沈导，那这边你先看着，我再去前面盯看看。”
“王主任辛苦。”沈言点头，语气平和。
王平匆匆走了，他也不好意思留下来面对周冬雨。
队列里，周冬雨站到了刘浩纯旁边。
她能闻到刘浩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看到孟子仪侧过头和周吔说笑的样子，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扎在她的身上。
资本，你赢了！
周冬雨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太tm黑暗了我草！
她堂堂谋女郎，出道济颠峰的金马奖影后，居然沦落至此？
紧咬着自己的牙关，用力到她能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
完了。
这回完蛋了。
等明天正式亮相后，她不敢想象舆论是怎么样的。
本来这几年就扑得很惨，还要遭遇这种重创，这回完蛋了。
只能期待着一会和经纪人说了之后，能不能有所转机。
只不过，泰洋川合这公司别说和沈言碰瓷了，自身都快难保了。
其实，关于站位这件事，王平是没有资格决定的。
是沈言和电影频道的主任，王平的上司曹寅商量的。
沈言崛起得太快，官方合作的项目那么多，有人卖他面子也正常。
主要是周冬雨没想到，她这个金马影后是沾点晦气的。
去年，也就是2018年底，
而且，因为沈言的蝴蝶翅膀，她今年没了《少年的你》，咖位已经快跟不上了。
和以前时间线不同的是。
上一世，即使金马奖暴雷，大陆也没想着好好搞金鸡奖，依旧乌烟瘴气。
但这一世不同，沈言没想到电影频道找上他，对未来的金鸡奖有了不一样的展望。
沈言想起当初曹寅和他聊的那些内容....
......
一晚上过去。
金鸡奖开幕式如约开始。
周冬雨妆化得很厚，明显昨天没睡好。
对站位的事情，她无力改变......
看着沈言的视线里，带着恨意。
但是沈言没有在意这种人的恨意。
因为，他带着言曜五美出场，在场的观众和媒体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