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王楚苒喉咙里发出呜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加深力道。
这个吻带了点惩罚的意味,吻得她脑袋发麻,彻底乱了套才松开。
沈言退开一点,看着她泛红的脸和微肿的嘴唇,笑了笑:
“长本事了。”
什么意思?
王楚苒胸口起伏着,眼睛水润润的,有些害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不开心了?
为什么他对自己就这么苛刻?
船妹第一反应是委屈。
随即她心中又升起不敢确定的欢喜。
因为她发现沈言没生气,甚至……好像还有点满意?
“走。”
沈言拍拍她脸颊。
王楚苒茫然地跟着他往外走,手指无意识地整理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衣领。
她高挑的身材跟在沈言后面,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娇滴滴的。
王楚苒跟在他侧后方偷看他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她今晚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这是要带她去哪呢?
她不敢问。
不过,今晚她挺开心的。
想到刚才的那个吻,王楚苒心里甜得冒泡,小嘴巴下意识地嘟起,眼睛微眯怔愣的看着沈言。
不管是好是坏,至少此刻她对沈言的感情是快乐的。
沈言的视线余光看到了船这副模样,不可避免的被可爱到了。
她虽然脑子不是很够用,但是经常会露出这种,自己都不经意察觉的可爱气息。
这种反差让沈言莫名觉得有点心软软的。
伸出手在她嘟起的脸颊捏了捏,突然的动作让她一愣,心里甜滋滋的。
咧嘴想笑,但下意识的王楚苒还是克制了自己喜悦的弧度。
这是她的本能,不敢在沈言面前笑得太灿烂。
这俩人的相处方式,谁看了不说一声别扭?
出了公司,沈言他拉开副驾驶门,朝她抬了抬下巴,王楚苒乖乖坐进去。
王楚苒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起初没觉得什么。直到沈言在一个路口转弯,往外环开去。
公司就在二环,为什么吃饭要往外开?
她心跳快了一拍。
不知道沈言要做什么。
没有堵车,王楚苒努力的在想前面的方向是哪里。
不过她不住京城,不在京城上学,实在是对路况不了解。
王楚苒手指悄悄抠着安全带边缘,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郊区?酒店?还是……
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
她什么资历?
听说陈嘟灵陈遥那些人都没拿到过别墅,怎么可能轮得到她?
以王楚苒的角度来说,自己在沈言心里就是.....玩物...
虽然她心比天高,但现在也越来越认清自己,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人。
可是,车子真的驶进了别墅区.....
王楚苒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微微绷紧,眼睛盯着前方一栋栋掠过的小楼,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那种被惊喜砸中的喜悦还有不敢相信的怀疑交织在王楚苒心里。
抓着安全带的手都没了力气,已经发软了。
沈言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点弧度。
到了。
沈言不知道今天别墅区会不会有人在,不过他不在乎,直接把车开到了那幢属于王楚苒的“礼物”。
沈言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王楚苒机械地跟着他下车,脚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还有点发飘。
沈言走到门前,指纹锁“咔哒”一声打开,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王楚苒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着里面宽敞的挑高客厅,简约现代的装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后院。
脑子有点懵。
“怎么?”沈言站在门内看她:“不敢进?”
王楚苒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干:“这……这是谁的房子?”
沈言笑了:“你觉得呢?”
王楚苒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猜,怕猜错了丢人,更怕猜对了……承受不住.....
沈言走过来,拉住她手腕,把她带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光线柔和。
沈言松开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身看着她:“过来。”
王楚苒慢慢走过去,脚步有些虚浮。
她环顾四周,客厅里家具齐全,但没什么生活气息,显然是刚布置好不久。
“喜欢吗?”沈言问。
王楚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眼睛有点热,用力眨了眨,才小声说:“……给我的?”
“不然呢?”沈言挑眉:“带你来参观别人家?”
王楚苒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巨大的惊喜和更巨大的不安同时抓住她。
她配吗?她凭什么?就因为今天那几句话?还是因为他一时兴起?
沈言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浓。
确实是一时兴起,是因为王楚苒今天主动做的那些事。
沈言能察觉得出来,王楚苒不再是之前甘愿被艾斯爱慕的“玩具”了,她觉醒了对他的感情,有了更大的野心,有了更多的动作。
沈言不反感她做的这些事,沈言现在只是在回击,撩动一下小姑娘稚嫩的心弦。
与其把别墅在特殊时期大锅饭分发,不如在她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给出。
王楚苒绝对阻挡不住这样的惊喜。
沈言太坏了,用字母玩弄了,还要用各种手段调试她的情感。
简称:pua
显然,效果很有用,王楚苒现在已经语无伦次。
那双眼眸里全是汹涌的爱意。
一开始,她当然恨沈言。
恨沈言区别对她,虐待她。
她和公司里的那些人完全不是一个待遇的。
即使今晚示爱,也只是处于懵懂阶段,更像是习惯了沈言的存在,斯德哥尔摩?
但现在,王楚苒的眼里是如同滔天般的爱意。
“老板。”她声音发颤:“我……”
从小单亲家庭长大的王楚苒,没想过自己以后的男人会是这么复杂的一个人。
当初被沈言抽的时候,也没想过现在自己的眼里会只剩下沈言。
“你什么?”沈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不想要?”
“不是!”王楚苒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我……我就是……为什么?”
沈言看了她几秒,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为什么?”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很淡:“因为你是王楚苒。”
王楚苒睫毛湿了。
沈言松开她,转身往后院走:“过来看看。”
王楚苒抹了把眼泪,跟上去。
后院比前院更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有个小花圃,种着些花。
靠墙的位置立着个凉亭,缠绕着星星点灯串。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灯串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染开一片。
沈言在凉亭下的藤编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楚苒走过去,没坐,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沈言挑眉。
王楚苒仰着脸看他,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一种虔诚的献祭感。
“老板,”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你罚我吧。”
沈言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我……我今天要小心思了。”王楚苒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摆:“我不该试探你,不该……想要更多。”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
“你罚我,怎么罚都行。让我……记住。”
现在对于王楚苒来说,那些事情,不再有屈辱感。
以前再怎么沉沦,只是她的身体偏好,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抗拒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爱沈言,也爱那些事。
沈言看着她。
夜风吹过,带起她几缕发丝。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他在等她到底能说到什么地步。
王楚苒见他不说话,咬了咬牙,手伸到颈后,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衣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颤抖着,手摸到后背的内衣扣,却半天解不开。
沈言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想怎么罚?”
王楚苒呼吸一窒,看着他,眼睛里有爱意,有期待,还有狂热的臣服。
“像……像以前那样。”她声音发颤:“圈……绳……或者……别的。”
沈言笑了。
他松开她手腕,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缘,从花架上取下一卷东西。
王楚苒看过去,呼吸瞬间停了。
那是一卷园艺用的绿色软绳,质地粗糙。
沈言走回来,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王楚苒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和恐惧交织的战栗。
沈言在她面前蹲下,绳子打了个简单的结。
“手,背后。”他说。
王楚苒顺从地把手背到身后。
沈言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动作不算温柔,绳子勒进肉里,带来清晰的痛感。
王楚苒咬住嘴唇,没出声。
绑好手,沈言又用剩下的绳子绕到她胸前缠了几圈,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绳子勒住胸口,压迫感让她呼吸变得困难,扔罩的边缘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
沈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楚苒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被勒出清晰的弧度。
绳子陷入肉,在灯光下留下痕迹。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光蕴含,嘴唇被咬得嫣红。
“还有呢?”沈言问。
王楚苒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眼睛。”
“蒙上……”王楚苒说,声音越来越小:“蒙上眼睛。”
她从怀里掏出了条深色的丝巾。
他走到她身后,丝巾蒙住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风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沈言的手慢慢往下,滑过针织衫。
“唔……”
她仰起头。
视觉被剥夺,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王楚苒配合地微微抬起,任由他把内库退到膝盖。
夜风吹过,冰凉的感觉让她抖得更厉害。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清晰得很。
王楚苒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还是断断续续的。
王楚苒听到声音,绷得更紧。
下一秒.....
“唔~”
视觉的缺失让感觉格外清晰。
王楚苒被绑住的手腕因为用力而磨得生疼,被绳子勒得呼吸困难。
可这却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贴着她的背,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
前冷后热,她轻轻发抖。
“数数。”沈言在她耳边说。
王楚苒愣了愣:“……什么?”
“从一数到一百。”沈言说:“数错了就重来。”
王楚苒倒吸一口冷气。
“一……”她结巴着开始数。
沈言没动,等她适应。
“二……三……”
每一次,王楚苒就数一个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但没停。
石桌很硬,硌得她骨头疼。
晚风吹得她发凉。
可就是这样,她心里那股开心却越来越强烈。
“四十七……四十八……”她数着,声音越来越小。
王楚苒手臂一软,趴在了石桌上。
脸贴在冰凉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
但这眼泪不涉及任何情绪,单纯是物理上的。
“继续数。”沈言说。
“……五十九……六十……”
“七十三……七十四……”
她的声音变了调。
王楚苒浑身一抖,数数彻底乱了。
“八……八十五……不对……九十……”
王楚苒大叫一声,手指在石桌上抓着。
“重来。”沈言说。
王楚苒哭了,是真的哭出声。
她摇头,但沈言没停。
今晚她也不知道自己数错了几次。
但是她知道,每数错一次,她就开心一次。
每次快数对了,她就故意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