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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了，但娱乐圈的风波还没过。
2020年2月，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时期。
《囧妈》美美撤离还被观众吹捧上天，让院线从业人员持续破防。
行业骂战即使在这样热闹的时期都没有半点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对于徐峥的批判旷日持久，现在很多观众也渐渐反应过来，徐峥好像闯大祸了。
娱乐圈这个月的八卦不止这一个。
岳华前两天有一个练习生倒卖口z，被抓进去了，成为特殊时期第一个犯事的爱豆。
大家义愤填膺，唾弃和批判都砸向岳华。
这个时期，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格外小心。
周洁琼和张碧晨昨天晚上买热搜也被骂了，被骂发国难流量财。
而大家好像也逐渐意识到，这个时期好像没那么容易过去，短时间内难以控制并且开始影响到各行各业。
《有翡》《大江大河2》等等大大小小的几十部剧组全部停摆。
就连各种综艺也停止录制，部分转为线上云录制。
短短不到半个月，很多中小企业就要撑不下去了。
而沈言的言曜却成了一个异类。
“猕猴桃那边安排了许多直播场次，后天就开始第一场。”央央金在电话那头说道：
“可能是因为特殊时期的原因，这个季度各平台的大盘情况上涨许多，许多剧播出情况都很不错….”
“还有不少居家艺人直播翻红，蔡经理的意思是要不要给她们也安排几场直播……”
央央金一口气把最近的事情都和沈言梳理了一遍。
虽然居家还要办公，但是央央金没有一点怨言，只有对沈言的佩服。
不管体量大小，九成九的文娱公司都受到了影响。
唯独言曜，没有一个在拍项目，除了一个纪录片拍一半没拍完，全都已经收尾了。
这简直太幸运了，以言曜现在的体量，很难找到没有项目在拍的情况，刚好卡在点上了。
只有言曜能够不受影响，甚至还有那么多待播剧，可以吃到“红利”。
在人人惶恐的特殊时期，也只有言曜的员工如此心安。
沈言年前还给大家发了三月工资的年终奖。
央央金当然不觉得沈言会未卜先知，但是这个运气也确实是天佑之人了。
沈言笑了笑，没有回答央央金。
“和猕猴桃那边对接好宣发情况，戴总之前就说了会给s+级宣发资源。”沈言沉吟一会继续道：
“至于直播这件事，我挑几个吧，有几个人不太适合直播，硬播只会起反效果。”
央央金理解沈言的意思，挂了电话连忙去忙了。
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特殊时期的直播红利的，如果性格不合适，只会反噬。
就比如陈瑶。
陈瑶性子那么闷，又只对他一个人骚。
除夕夜没成，这成了陈瑶的一块心病。
那天给完沈言惊喜，大家在别墅正常过了一夜。
大家聊聊天，刷刷手机，沈言和她们守到天亮才四散回去休息。
这几天他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老夫老妻。
孟子义周吔时不时捣鼓点黑暗料理给沈言吃。
程潇和陈都灵拉着他打游戏。
王楚然和胡连馨则是一心研究着关于sm的知识，两人低沟臭水遇知音，别提多么有话题了。
除了田曦薇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张婧仪和刘浩纯这样的小姑娘每天都保持着健康作息，九点睡六点起，躲在房间里跳舞，看剧，过着自己平静的小生活。
而陈瑶则是想办法和沈言“圆房”。
如何在其他九个人手里偷到时间，和沈言有个美好的第一次。
只可惜，她又被打断了两次。
陈瑶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事不过七八九十，今天她非要把这“p”送出去不可。
也许几年前，甚至半年前的陈瑶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着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是她专门定制的，能把她的身材优点都体现出来。
旗袍很素，没有花纹，只在领口绣了一小枝梅花。
料子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每一寸都勾勒得恰到好处。
陈瑶的身高腿长，还有这知性的气质，太适合这个造型了。
由此也可见，她今天的决心。
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
戴了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是平光的，但她觉得戴上眼镜会显得更……
怎么说呢，更骚…..更知性一点。
她不想让沈言觉得她只是来找他“那个”的。
虽然她确实是。
陈瑶推开门的时候，沈言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
然后他就没再低下头。
墨绿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旗袍的立领托着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本来就小的脸显得更小了。
盘发把整张脸露出来，眉眼冷清又迷人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陈瑶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硬撑着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在工作呢？”
沈言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又滑到腰线，最后落在那双从旗袍开衩处露出来的腿上。
若隐若现的皮肤光洁无暇，这就旗袍的精髓。
虽然眼镜加旗袍有点违和，但是综合起来太对味了了，又骚又欲。
“现在没了。”他说着把文件都推到一旁。
美人这个模样送上门，谁能顶住？
陈瑶走到他面前，在书桌边站着，居高临下看他。
这个角度她很少用，平时都是他低头看她。
沈言仰着脸，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笑。
“笑什么？”陈瑶问。
“好看。”
简单两个字，但陈瑶的脸还是红了。
她移开视线，假装去看书架上的书，手却不自觉地搭在他肩上，指尖轻轻点了点。
“前两天……”她开口，又停住了。
前两天，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在沈言去书房拿东西的时候跟上去。
门都锁了，她踮着脚去亲他，手刚摸到他领口。
胡莲馨就在外面敲门，说遥控器找不到了，问沈言有没有看见。
再前两天，她趁沈言一个人在客厅看剧本，坐到他旁边。
两个人刚靠在一起，张婧仪就从楼上下来，说想喝水，问沈言能不能帮她倒一杯。
陈瑶现在想起这些事，还觉得牙痒痒。
她隐约感觉，这些人都是故意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从除夕夜之后，这些人好像对打断她的第一次特别有兴趣。
这也是为什么她想送b都送不出去，太难了。
沈言伸手，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今天没人打扰。”他的眼神有点贪婪的看着她。
陈瑶这气质真是越来越怪了。
以前是文静，知性。
可是现在真的越来越….
也许这也是她真实的一面，只是沈言以前从来没见过。
那张小脸若隐若现的欲望，端庄的姿态，让沈言突然想到了陈都灵。
陈都灵打扮起来有姐感妈感，而陈瑶也有。
但区别是，陈瑶现在多了股闷骚的气质，
所以是……小妈？
沈言觉得自己是天才，这个定位给的太准了。
甚至于沈言脑袋瞬间闪过再吊一吊陈瑶的想法，让她这股气质养得更加巅峰。
不过这念头很快被他否定了，这样也太折磨陈瑶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陈瑶幽怨的眼神也确实说明了她忍不住了。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言笑了，拉着她的手，让她转了个圈。
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小腿和膝盖。转完一圈，她站在他面前，被他拉着坐到了书桌上。
“这旗袍什么时候买的？”沈言问，目光还在她身上。
“去年。一直没找到机会穿。”
“现在找到了？”
陈瑶看着他，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沈言伸手，摸了摸她胸口那枝绣的梅花，指尖碰到她q弹的扔子，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但没躲。
“戴着眼镜更好看。”他说。
“你之前不是说戴眼镜像老师吗？”
“像。”沈言点头：“像……小妈。”
“小妈？你脑袋都在想什么啊！”
陈瑶被沈言的话说脸红了，这个词也太夸张了。
白了他一眼，但心里是开心的。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些天她观察了很久。看他和刘浩纯说话的时候是什么眼神，看他和周吔闹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看他盯着王楚苒看的时候目光落在哪里。
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类型。她不是王楚苒那种媚到骨子里的，也不是刘浩纯那种清纯到让人心颤的。
她有自己的东西。
比如现在，穿着旗袍，戴着眼镜，坐在他书桌上，看着他。
沈言的手从她领口滑下来，沿着旗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摸。
扣子很小，是那种老式的盘扣，他的手很大，解起来有点费劲。
陈瑶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沈言抬头。
“笑你解个扣子都解不开。”
“这扣子设计有问题。”
“是你手笨。”
“那小妈帮帮我？”
“哎呀，不许叫我小妈！”陈瑶面红心跳，她还是没沈言脸皮那么厚。
沈言不说话了，低头继续解。
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领口慢慢松开，露出里面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皮肤白，像一块被包裹着的玉。
陈瑶的呼吸有点紧了。
她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
“别摘。”沈言说。
“戴着不方便。”
“好看。”
陈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把眼镜戴回去了。
沈言终于解开了第四颗扣子，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
旗袍的料子滑，他的手也滑，顺着腰线往上，摸到肋骨，又摸到软滑的扔子。
陈瑶轻轻吸了口气。
沈言抬头看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这次……”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沈言看了眼门口。
“门锁了。”
“上次也锁了。”
“上次是上次。”
陈瑶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低头看着他。
沈言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她坐在书桌上，他站着，她的视线刚好平视他的下巴。
她抬头，他低头。
她踮起脚，去够他的嘴唇。
旗袍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大腿。沈言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摸到那片露出来的皮肤，掌心滚烫。
陈瑶的嘴唇刚碰到他的…
“沈言！！！”
田溪薇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又脆又亮，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咋咋唬唬的劲儿。
“沈言你在哪呢？我那个瑜伽垫你看见没？就是那个粉色的，我找不到了！”
“金姐说你让我直播？你没看错人，我肯定好好播！”
“我和你说今天肖战粉丝和杨紫粉丝撕起来了，我直播能不能聊这个？”
沈言后悔了，这田曦薇就是个二愣子，不该选她的。
陈瑶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人保持着嘴唇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谁都没动。
“沈言？你在书房吗？我上来了啊！”
脚步声开始往楼上走。
陈瑶猛地推开他，从书桌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系扣子。
旗袍的盘扣本来就难系，现在手抖得更系不上了。
沈言倒是不慌，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坐到椅子上，翘起腿，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你……”陈瑶瞪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
“你倒是帮忙啊！”
沈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把扣子系上。
比刚才解得快多了。
“你故意的？”陈瑶压低声音。
“什么故意的？”
“刚才解那么慢，现在系这么快。”
沈言没回答，只是笑。
第四颗扣子系好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沈言？你在里边吗？”
陈瑶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书架旁边，假装在找书。
沈言坐回椅子上，拿起文件，冲门口喊了一声：“在。”
“你锁什么门啊？”
陈瑶连忙上去解开，她就说门锁了也没用吧。
陈瑶的怨气快要冲天了，怎么就能这么波折呢？
门被推开了。
田溪薇探进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脚上踩着拖鞋。
“哟，瑶瑶姐？你也在？”
看到田曦薇嘴角的笑意，陈瑶更加确定了，这些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