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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洁看着屏幕里沈言呆愣愣的反应，嘴角得意的翘了一下。
他盯着都快看呆了。
目光定在她锁骨白皙得发光的那片。
不枉费她精心打扮一番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带，领口开得不低，锁骨到肩膀那一大片全露出来了。
主要是她年轻，身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白得反光。
01年10月出生的她年纪是最大的优势。
而且......她特意没穿内衣，不过镜头只拍到锁骨以上，目前安全。
这个电话打过来之前，她就知道自己什么目的了。
“老板！恭喜你呀！”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后靠了靠，露出大半个上半身。
浙省现在已经开始穿吊带了，还露出两个小点。
沈羽洁看到到他直勾勾的目光，嘴角更加得意，很快又收住。
“《想见你》破万了，我看到热搜了，好厉害。”她掰着手指头数，小姑娘的眼神很诚恳：“还有那个海外榜，第一哎，太牛了。”
“谢谢。”沈言靠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收敛了下目光，要不然显得太猥琐：“专门打电话就为了这个？你在家？”
“就？难道不值得恭喜吗，公司又成功了我也开心。”
沈羽洁看到他收起目光，有些失落。
但很快调整好，只有些紧张，她从来没干过撩人的事情：
“对啊，积极响应政策，不添乱，好好在家呆着。”
她说话的时候，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吊带的带子往下滑了半寸，她又伸手勾回来。
动作很自然。
少女青春的扔子虽然不大，但是架不住嫩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让人挪不开眼。
她一头乌黑的黑长直秀发垂在肩上，显得格外青春。
即使她在做着“勾引”人的行为，也依旧让人看着十分靓丽单纯。
这就是年轻的优势。
沈言嘴角动了一下，继续装正人君子。
“老板，我打给你，除了祝贺你，顺便还想问你个事儿。”
沈羽洁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角度，她的锁骨更明显了，两条弧线从脖子延伸到肩膀，中间凹下去一小片。
她说话的时候锁骨会动，一上一下的。
这骨节分明的肌肤很亮眼。
“这才是你主要目的吧？问。”
“我什么时候能有工作呀？”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思，但更像是试探：
“中戏一直不开学，我就一直在家呆着，呆得快发霉了。”
沈言听到这话，带着笑意看着她，眼神有些戏谑。
沈羽洁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移开目光，又很快移回来。
问工作有什么好怕的，他不回答那就继续问。
“《初吻》什么时候上映呀？有消息吗？”
“没有。”沈言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回答，眼神没从屏幕挪开：“特殊时期还没结束，影院不开门，所有片子都压着。”
“哦。”
沈羽洁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画了两圈又抬头。
“那别的呢？有没有什么戏找我？小角色也行，我不挑的。”
沈言摇了摇头。
“现在所有组都停着，等通知。”
沈羽洁抿了抿嘴，脸上的失望没藏住。
她其实知道答案，来之前就知道。
但还是想问，想找个由头打电话。
言曜十一个艺人，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其他人在疫情期间都窝在别墅里，就她一个人待在老家。
虽然知道特殊时期一切都不好说，但这种感觉很难受，很没有安全感。
即使她有准备自己是公司最小的，但是所有小花都陪在沈言身边，爆剧一部部出来，她能不急吗？
以前她也是老老实实的看着大佬们大放异彩，但是在家隔离不一样，会放大那种不安全感。
这也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沈言的原因。
职场艰辛呐。
至于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这番作态和沈言说话，别管。
实在是太想进步了啊。
谁到了言曜这家公司，都会欲望迸发的，前辈一个比一个火。
身边家人朋友都在恭喜她前程似锦，言曜上一次热搜就恭喜一次，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公司她是什么地位。
“老板。”她又开口，这次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嗯。”
“你最近身体好点了吗？公司群里听说你生病了。”
“好了。”
“那就好。”她笑容甜甜的，眼睛弯成月牙：“你要注意身体呀，别太累了。你看你，在家还要忙那么多工作，铁人也扛不住。”
这话说得自然，像是一个下属对老板的关心。
但她说完之后，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画圈，暴露了她心里没那么平静。
这是纯属没话找话了，但是又舍不得挂。
沈言静静看着她。
沈羽洁长得好看，这是事实，要不然也不会签她了。
脸小，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圆，鼻梁高高的，嘴唇饱满但不过分。
最出彩的是皮肤白到发光，在镜头里都不用开美颜。
这次实在十个人招架不过来，一时间把她忘了。
要不然一群大灰狼之间混进一只小白兔也挺有意思的。
想到这里，沈言来了兴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最近瘦了？”
沈羽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
“没有吧？我称过了，没瘦。”
“脸小了。”沈言指了指她：“镜头里看着。”
沈羽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完又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傻，把手放下来。
“可能是最近没怎么出门，在家呆的。”
“呆瘦了也是瘦。”沈言语气随意：“回来给你补补。”
沈羽洁听到“回来”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通知。”沈言又说了一遍，这次加了一句：“不会太久。”
沈羽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但她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就那么举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沈言。
沈言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沈羽洁先移开了目光。
“老板，你今天直播穿的那件黑T恤挺好看的。”
“嗯。”
“你穿黑色好看，显得人很精神。”
“你穿白色也好看。”
沈羽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吊带，脸微微红了一点。
“我就是随便穿的，在家嘛，穿得舒服就行。”
“随便穿都好看，认真穿还得了？”
沈羽洁的耳朵红了。
没想到沈言居然会主动撩她，虽然新兵蛋子有些招架不住，但这是好发展。
她知道自己耳朵红了，因为能感觉到发烫。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前面遮住耳朵，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沈言看到了。
“耳朵怎么红了？”沈言戏谑笑着。
“没有。”沈羽洁摇头，但耳朵更红了：“是灯光，我家灯光是暖色的，照得人发红。”
“哦，灯光。”
“就是灯光。”她强调了一遍，语气很认真，认真到沈言想笑。
他没笑，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沈羽洁看到了，脸更红了。
“老板，你笑什么？”
“没笑。”
“你明明在笑。”
“嘴角动了一下而已，不算笑。”
沈羽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不敢。
她索性不说了，就那么看着他，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委屈的意思。
这个表情她练过，对着镜子练的，练了很多遍。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但沈言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张了。
“老板。”
“嗯。”
“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你想听什么？听我夸你？”
沈羽洁咬着嘴唇，没说话。
沈言换了个姿势，身体往前倾了倾，靠近镜头。
“你演技不错，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等疫情结束，回来好好磨。”
“怎么磨？”
“我给你安排。”
沈羽洁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知道沈言说的“安排”是安排工作，安排戏，安排资源，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就是容易让人多想。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
“那说好了，你给我安排，不许反悔。”
“不反悔。”
沈羽洁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了很多，眼睛里有光。
“老板，你人真好。”
“好人卡我就不收了。”
“不是好人卡，是真的觉得你好。”她说，语气认真了不少：“谢谢你签我，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没忘了我。”
最后半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确实怕。
怕自己被忘掉。
言曜十一个人，她最后一个来，资历最浅，作品最少，曝光最低。
其他人在疫情期间抱团取暖，她一个人待在老家，什么信息都没有。
她知道这不是沈言的错，是疫情的问题，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但还是会怕。
沈言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没忘了你。”他说，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是言曜的人，我记着呢。”
沈羽洁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冲镜头笑了笑。
“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说：“老板，我能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问。”
“你一个人在别墅里，无聊吗？”
沈言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来。
“谁说我一个人？”
沈羽洁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对，他不是一个人。
“哦。”她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没怎么。”她摇摇头，又摇摇头：“就是……羡慕她们。”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太直白了，赶紧补了一句：
“羡慕她们能跟你学东西，你导戏的时候她们可以在旁边看，我都没机会。”
“机会有的是。”沈言说：“急什么。”
“再不急，你都....”
说一半她就后悔了，连忙闭嘴。
沈言看着她，没说话。
沈羽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画得越来越快。
“我的意思是……那个……就是……”
“我都什么？”
“你都忘了我了。”她终于把话说圆了，但耳朵还是红的：“我怕你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员工了。我在家呆着太无聊了，我想拍戏，想工作，想……”
“想什么？”
沈言很享受调戏青涩小姑娘的感觉，他身边十个女生都没这么青涩的味道了。
虽然罪魁祸首是他，但是谁让他渣呢？
沈羽洁张了张嘴，把最后一个字咽回去了。
她本来想说“想你”，但没说出口。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说出来就太明显了。
她今天已经够明显了。
穿吊带，露锁骨，故意调整镜头角度，说话的时候夹着嗓子，还说了那些有的没的。
沈言肯定看出来了。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老板。”
“嗯？”
“你早点休息。”沈羽洁的大眼睛闪啊闪：“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你也是。”
沈言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沈羽洁点了点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没按下去。
“那……我挂了？”
“挂吧。”
沈言认真的看着小姑娘的每一个细节，小脸蛋红扑扑的很迷人。
她又犹豫了两秒，然后把镜头不经意的往下挪了挪，还停顿了好久。
突点已经很清晰了，这也是她的极限了。
而沈言的反应，她也满意了。
“晚安，老板。”不能再打下去了，沈羽洁鸣金收兵。
“晚安。”
沈言也觉得差不多了，偶尔打打电话增进感情就好。
沈羽洁连忙按下了挂断键。
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手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刚才那些话，那些动作，那些眼神，她排练了好多遍。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到面前，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嘴唇有点干。
她舔了舔嘴唇，对着镜头笑了笑。
不错。
她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女孩子要什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