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夕阳往下落,把两个人影子拉得老长。
作为第二个领证的人,她真的很开心,很满足。
周吔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的笑意已经遮不住了。
“你跟我说说。”她吸了吸鼻子,往沈言身边靠了靠:“为什么先选孟姐?就因为她认识你最早?”
沈言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天。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们俩不会是第一个第二个?”
咚!
周吔轻轻捶了沈言一拳,撅着嘴不满道:
“我当然觉得我们俩就应该是第一个第二个!但是谁知道你这个花心男人会怎么选?我看你是实在怕得罪人,干脆按时间线来,这样省事还不容易吵。”
苏行舟被她的话说得有点尬尴,吔神这不怀好意的眼神洞穿了他的心灵。
确实是按时间线来,最没有异议。
都说周吔傻,她比谁都精。
沈言心里想什么,她能不知道吗?
周吔的小脑袋瓜靠在沈言的胸膛上,也不说话了,就静静的看着星空。
她也就随口一问,并不期望沈言会回答出个一二三来。
吔神的处事法则,难得糊涂。
反正自己是第二个,到底什么原因,都是占了好处了。
刚才哭上头,没忍住才问的。
沈言感受着心脏上的人,陪着她一起看星空,气氛陷入沉寂。
看着亮又圆的月亮,他自己也恍惚了。
“其实,不管怎么选,你们俩都是第一个。”
沈言的话从她耳边响气,周吔先是一怔愣,随即抬头困惑的看向他:
“什么?”
她甚至怀疑错了自己的耳朵。
听到了什么?
周吔,亦或者大家都已经知道,沈言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花心,跟他是无法得到全心全意的爱的。
虽然大家都甘之如饴,但很多时候还是会委屈,这是女孩子都会有的心理。
可周吔没想到,会有一天在沈言这里听到这么偏爱的话语。
要知道,以前沈言以前是端水大师,不管对谁,只强调有多爱,但闭口不提更爱谁。
你要我爱死你,可以。
你要我说更爱谁,不行。
别说爱了,行为上偏好谁,沈言都很少表露。
但他现在这话什么意思,周吔再傻也知道。
你和孟子仪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看她结巴的样子,沈言笑了笑,伸手把她的碎发捋到耳后。
“还记得我们当初刚认识是什么情况吗?”
沈言也开始走马灯了,被周吔整得情绪上来了。
当初那些往事一幕幕回望。
那时候,自己一无是处,孟子仪被全网黑。
即使孟子仪被全网黑,但是她家里有钱有底气,倒也看得开。
可在沈言啥也不是的时候,孟子仪能如此坚定他的能力,毅然决然和原公司解约,加入言曜。
虽然没有在金钱上有什么支持,但沈言是一个恋旧的人,往日种种浮上心头,感触良多。
往日种种,往日种种.....
“你...我们....”周吔的眼泪又涌上来了,原来沈言一直是这么想的,是啊。
那段时光,她也怀念。
“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主呢。”
沈言点了点她的鼻头,笑意重新涌现: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谁不是呢...”周吔嘟囔着,但是没多说什么:“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怎么选,我们俩都是最先领证的吗?”
心里那股喜悦从心头开始扩散。
周吔的嘴角洋溢不住。
沈言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很少表露心里想法,和大家说些肉麻的话。
这样性格的人今天真情流露,是非常真实的。
而且被沈言这么一说,周吔也开始走马灯了。
她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涯就是因为沈言开始的。
一个大一新生演了那么多爆剧,此后的星途一路坦荡摧残,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言。
没有沈言就没有她们。
这也是为什么小花们知道沈言花心,都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确实对所有人都好啊。
“沈言!”周吔啊啊直叫,和一只撒泼的萨摩耶似的,脑袋不停的在他怀里钻动,心里的话压抑着说不出来。
沈言太犯规了。
拉着她说要结婚,还说一些这么容易被感动的话。
沈言笑着抓着她,防止她掉下去,抬头仰望星空。
“小吔。”
“嗯?”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此话一出,周吔又控制不住,在沈言怀里爆哭起来。
呜呜呜的声音在后花园里回荡,但哭声藏着的是幸福与感动。
她坚定站在沈言身边的选择没做错。
泪水越哭越多,在沈言怀里蓄满。
“好了,别哭了。”沈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么多,可能随着功成名就变得感性了吧:“再哭不好看了。”
周吔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蓄着泪水,嘴巴撅起来,她这张极佳骨相的脸蛋哭起来格外惹人心疼。
“至于吗?”沈言的大拇指帮她擦了擦:“别成这样。”
“沈言。”
“嗯?”
“什么白兔,衣服的,啥意思啊?”周吔带着哭腔的问出了让沈言石化的一句话。
沈言:“.....”
吔神,你赢了。
...........
上一张有评论说我脑子坏掉了,逆流而上。
无所谓了,这本书要完结了,就想写点自己想写的,可能比较感性吧。
孟姐切割cp的时候我就想好这些内容了,如果有老读者记得,我原书名是从洗白孟姐开始。
孟姐和椰子这两人确实是我新书期写过来的,有感情了,就算一个交代吧,标题也是我想说的话,谢谢大家这本的支持。
不管怎么样,存子和小田的电影,孟也的领证,就是我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