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或许是扎克伯格最重要的一个年头。
最近这段时间,这个被外界盛传是蜥蜴人转世灵童的天才,忙得鞋底子打屁股蛋。
3月6日,Facebook发布了Windows版桌面聊天软件Facebook Messenger;同时,对Instagram的收购,也到了最后关头,只剩签订合同。
而这两件事,还不是对于Facebook最重要的,扎克伯格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在于5月,他准备通过首次公开募股(IPO)在纳斯达克上市。
上市,那可是收获的季节啊!
截止目前,Facebook的估值,已经达到了1040亿美元。
但在公司真正上市之前,这笔钱谁也装不到口袋里面。
像Facebook这种体量的公司,上市的时候,必然会造就大量的富翁。
因此这次IPO的资格审核,可以说非常严格了。
在扎克伯格与合伙人们的海量专精确算之下,他们给可以参与这次IPO的人群,划定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基本上能够参与这事儿的,只有几种身份:顶级投行客户、大型基金、硅谷VC、Facebook员工或者超高净值客户。
普通的散户们,只能再等等,等到股票来到高位,有的是他们接盘的机会。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是,在上市之前,扎克伯格依然想要让自己的公司估值,变得更高一点。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很显然,他没办法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活儿。
而众所周知,股市这地方,卖的都是故事。
股民们需要的,是信心。
而信心的来源,是那些可以让他们信任的人。
最近这段时间,扎克伯格一直在联系那些他认为拥有十足公信力的人物,希望他们能公开购入一部分Facebook的股票。
他的目标包括了巴菲特、盖茨等一系列金融圈或者科技圈内的知名大佬。
他甚至于还去游说过奥观海。
但对这些人而言,除了巴菲特这种明摆着就靠股票赚钱的人,购买并不是一个多么艰难的决定,真正困难的事情,在于“公开”。
Facebook这个项目,是肉眼可见的必将大赚特赚。
下定决心参与这次ipo,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
面对这样一款早已经举世闻名,用户遍及五洲四海绝大多数国家的应用软件,只有求爷爷告奶奶找机会投资的,没有能投资却选择放弃的。
但公开是另一回事。
奥观海这类政治人物不谈,哪怕是他的同行们,那些科技行业的巨头大佬,在干这种事儿的时候,多少也是关着灯的。
毕竟万一有一条《微软沦陷?比尔·盖茨大笔购入Facebook股票是何原因?》这种新闻出来,那就是纯纯的黄泥巴落裤裆,这都影响股民信心,谁敢来这个?
兄弟们买股票是要买的,那是赚钱嘛!
毕竟这群人,谁也不指望工资活着。
什么一天工作八小时挣点辛苦钱,不存在的。
对于一天工作八小时这事儿,都不用他们自己说。
鲁迅先生的评价是:未免过于劳苦。
但挺自家公司毕竟是工作,买别人的股票到底是生活。
这两条,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3月上旬,就在扎克伯格为了收购ins的收尾事项,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接到了一通来自圈内著名掮客理查德-科恩的电话。
看名字也知道,这位的岁数肯定不小了,理查德这个词,从头到脚都充斥着一股子渴望暴富的美好愿望。
再加上科恩这个犹太人最古老的姓氏,哪怕和他素昧平生的人,也能猜到,这位最大的梦想,恐怕就是碰到一个富婆看破他的逞强,让他住进她三千平的心房了。
理查德在圈里算是个名人了,但他从不供职于任何机构。
他是个掮客,当然,表面上,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术师,非常擅于在几乎不着寸缕的情况下,凭空变出一些蜥蜴来。
靠这一手,他在华尔街,在白宫,在娱乐圈,都有不少知交好友。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传说,是他通过给各路演艺明星介绍金主和制片人的机会,没少中饱私囊。
不止是说经济上。
电话接通之后,不等扎克伯格说话,科恩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尊敬的、富有的、智慧无穷的、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扎克伯格先生,你的老朋友理查有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扎克伯格这时候没多少跟他开玩笑的心思:“得了吧,按道理我该叫你叔叔的,科恩先生,您知道我现在很忙,所以我想你打电话来必有要事。”
“当然,否则我就再也打不通你的电话了,不是吗?”听筒里传来了科恩的笑声,“我听说你在准备你的伟大的公司的募股计划,我想介绍一个朋友给你,他有兴趣参与这次募股。”
扎克伯格机器人般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的变化,甚至音调也依然平稳:“我想你知道这次募股的规则,我已经给我的同胞们让出了足够的利益。”
这话说得很死,言下之意,要是再介绍什么以色列人或者不知所谓的犹太人来,这电话也就该挂了。
“当然,当然,我的朋友很有价值,他是个和奥巴马一样出名的大人物。”
“呵呵,你总不能介绍戈尔巴乔夫来,他可没钱买这些股票。”
“比俄国佬好一百倍,我的先生,您听说过罗斌吗?就是哪个今年刚刚拿了金球奖的......”
“听说过!”扎克伯格的眉毛动了动,“不用介绍了,世界上没有谁没听说过他,除了那些喝牛尿的印度人,我是说,如果你说的是AC米兰的那个罗斌的话。”
“正是他,他想参与这次募资,但不晓得你是否欢迎,所以就打发我来向你请求,我想他觉得,你会给你的叔叔一个小小的面子。”
“你说真的?等等,说具体一点!”
“他愿意持股,公开的那种,他说如果你想的话,他会注册一个账号,或者也可以做你的产品的代言人,总之,一切都好商量。”
扎克伯格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握着拳,沉默了足足5秒钟,才问出下一个问题:“他想投多少?”
这是大事儿,它关系到扎克伯格自己威来能赚多少。
他这颗来自哈佛的脑子,已经想明白了,罗斌要的数,肯定不会少,但现在的他,确实需要一个罗斌这样的人。
哪怕明明知道,罗斌卡在这个时间节点,才找人联系自己,有点钓鱼的意思,他也必须咬这个钩,
罗斌当然是在钓鱼,钓鱼有什么可耻的?
它想吃饵,是它嗔;
它吃我的饵,是它贪;
它咬了饵不撒嘴,是它痴!
所以钓鱼,那是助它脱离苦海,是功德!
科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7000-8000万欧元,其中4000万用代言来折算,四年,每年1000万,这是底价,他亲口给我说的。”
“狗屁!”扎克伯格终于绷不住了,“怎么可能让他买走那么多?你以为我缺几千万欧元?1000万,加上四年代言人,一共2000万,这是我的底价!”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一阵默契的笑声,同时从手机两边响起。
商业谈判嘛,本来就是个漫天开价坐地还钱的事儿。
谈得拢就买,谈不拢就算,没什么理解不了的。
只有某些垄断机构,会因为自己赚的少了开始念《卡脖子经》,满嘴的硬刚了、天价了、西方东方了。
谈个买卖的事儿,硬让他们整的跟谈庚子赔款似的。
呸!
恶心!
扎克伯格听到自己的手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翻书的声音,紧接着,科恩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好吧,咱们不要开玩笑了,说说吧,你愿意让出来多少?”
“其实现在我们的募集已经差不多了,你知道的,我没那么缺钱。”
“你永远不会缺钱了,但哪有人会嫌钱少呢?”
“2000万?”
“慷慨一点,马克,虽然你是犹太人,但我们是在谈生意。”
“他想要多少?”
“6000万,不能再低了。”
“4500万,其中......”
“成交!”
扎克伯格甚至还没提出自己的全部要求,科恩就已经说出了“成交”,随后他就挂了电话,马上把意向书传真了过来。
扎克伯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以为,俩人还要再砍一轮价的。
3月12号,刚刚结束了一轮意甲比赛的罗斌,没有做丝毫休息,就直接借来皮尔洛的私人飞机,赶到了洛杉矶。
那可是价值4500万欧元Facebook股票啊!
十年之后,最少能值5亿!
哪怕他只持有半年,就转手卖掉,也能让这笔本金翻上一番!
更妙的是,其中的2000万,折合成了代言费。
这让他拿到这些股票的同时,自己的本钱,甚至没受到什么折损。
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罗斌已经能预想到,再这赛季结束时,最多到冬天,自己解锁出第七个卡槽的场景了!